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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爻又见到一个书生白送了上去，也不再去拦了。
“我实在想不
来，我又哪里看起来像个妖怪？”他对着
镜转了一圈，“明明很正常，很正直啊。”
辛十四娘他们乐得不行。灵珠
捂着嘴笑了一
，这才说
：“我打听完了小老板，这附近一带的妖怪都被树妖姥姥收过去害人了，将他们的
血
，用来喂养自己。这方圆百里的妖怪全都受她的控制，
照理，若是心
不
定的人，今晚必然要丢掉
命的。”
“那就今晚过去一趟吧。”终爻一就
了决定。几人赶往兰若寺，便听见寺庙之琴声袅袅，缠绵悱恻，若非其蕴
的杀意，怕是真当是个好曲调。
兰若寺
，白衣女鬼抚琴诱惑着面前的书生接近，却只见金乌临空，照得整个兰若寺灯火通明。过于炙
的
光让女鬼忍不住尖叫一声，连忙躲
了屋里，随着她的魅惑之术消失，原本沉迷
失了神志的书生同样是惊醒过来，望着此时诡异的天，比刚才女鬼表现得还惊恐，逃回自己屋和仆人抱在一起不敢看外面的
况。
金乌炙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妖邪都烧成灰烬，躲在屋里的夜叉忍不住偷个脑袋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迎面就撞上一红绫被搅了个粉碎。
两人合作，很快就将藏在犄角旮旯里躲避的妖怪们全都捉了起来。灵珠混天绫一卷，便让他们逃都逃不去。
宁采臣和燕赤霞从屋里来的时候，便看到一群或者奇形怪状，或者貌非凡的人被捆绑在一起，一个红衣少年大
金刀踩在旁边的石
上，凑近说：“等会我们小老板要问话，怎么来的，害了几个人，为什么害人原因都一个个商量好了，等会我一个个问，听到了吗？”
比起那些奇形怪状的人，这个少年看起来倒更像是恶霸一些。
宁采臣这么想着，却见到那红衣少年转
打量了他们一
，说：“就是你们不听我们小老板的话的？”
这么看就是个恶霸啊。
宁采臣小心翼翼问：“请问你
的小老板是何人？”
“灵珠，别闹了。”终爻无奈地阻止了灵珠，见他吐吐
不再吓人，这才说，“你们没事吧？”
宁采臣还要说什么，燕赤霞先一步回：“多谢前辈，我们无事。”
宁采臣惊讶。这个剑客平时都是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结果到了现在，反而先回答起来。难这个小老板真的有什么厉害的吗？
终爻走到妖怪面前，灵珠抖了一混天绫，便送了一个妖怪来。王六郎搬了把椅让终爻和太初坐，自己拿了本空本在旁边记录这些妖怪的言辞。
终爻问：“刚才灵珠已经说完了，你先来吧。”
妖怪胆怯地瞅了他一，混天绫烧灼在
上的
觉让他记忆犹新，于是一
都不敢隐瞒，说了个清清楚楚。
听到她们害人的方法，宁采臣忍不住脚底生痛。这妖怪说若是有人受不住诱惑与妖怪亲，便会被钉戳穿脚底，让鲜血一
尽。他昨晚也被一个女造访了，只是他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便将女赶了去，如今想来，没准也是其一个女鬼。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在被混天绫圈起来的妖鬼们脸上看了起来，果然发现了昨晚那个姑娘。
“燕兄，你知他们都是什么人吗？”宁采臣自以为小声问。
燕赤霞看了他一，见终爻他们没有怪罪，这才说：“三足金乌，太神鸟。乾坤圈，混天绫的持有者曾为玉清元始天尊手一颗灵珠，后来不知所踪，当初封神之战作为先行官，杀敌无数，当时与他一起战斗的人或者成仙或者
成圣，唯独他不见踪迹。”就连燕赤霞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对方。而且还对一个年轻人尊敬不已。
幸好当时没有将他们认错成妖
，否则才是真的扰了神人。
很快，妖鬼们的自我剖析到了找过宁采臣的白衣姑娘，她上前一步，面在月更显透明：“聂小倩，十八岁时死于寺庙旁边，被妖胁迫……”
宁采臣忍不住上前一步，等撞上辛十四娘警惕的神，才停住脚步，略微有些心急。
这姑娘与他有些因缘，他忍不住说：“她应该不是故意的，昨晚被我赶走以后也没有特意过来害我。”
辛十四娘指着被吓得
倒在房间的那个书生：“所以她去找别人了？”
聂小倩羞愧地低了脑袋。
宁采臣忍不住说：“可是要是她不这些，那么那个妖怪就肯定会伤害她的啊？”
这话引得其他妖怪也同意起来，纷纷看向最央挨打最严重的的树妖姥姥。
灵珠抱臂问：“那你知不知她是这些妖怪里杀孽最重的，因为最漂亮，所以她能骗到的人最多，杀的人也最多。”
陆压“切”了一声，说：“有什么漂亮的。”
灵珠踢了他一脚，让他不要捣
。宁采臣语
，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只能说：“但是我守住了本心，所以小倩姑娘也没有害我，
得好看也不是她的错误，被
迫是那妖
的错误。不该由她承担。”
终爻似笑非笑，忽然问：“你曾说过，终生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那么对妻便是
恩重了。”
宁采臣摇：“不敢说恩重，但是我确实说过不会娶第二个妻的话。”
“这些妖怪我本来就不打算全杀，而是净化他们，让他们回去幽冥。”终爻话音刚落，其他妖鬼瞬间
兴起来，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宁采臣焦急问：“那小倩姑娘！”
“我不会净化她，你也大可以带她走，但是你今日必然要给我发个誓，不能娶这个姑娘为妻，妾也不行，否则必然会受到惩罚。”终爻说。
“这有何难？”宁采臣说，“我对小倩姑娘本来就没有私。”
燕赤霞神一动，却没有提醒。很多时候这
看似毫无危险的誓言，其实是因为那提问题的人早知誓言会破。
那边，聂小倩倒没有什么表，动容地看了一宁采臣。
事解决，终爻斩了为首的妖怪，又斩了其几个帮凶，将其他妖邪送去幽冥之后，便回了当铺。至于燕赤霞也离开了，只留要帮助聂小倩收拾尸骨的宁采臣以及那两个倒的人。
回去路上，辛十四娘不解：“为什么小老板你要让他发那个誓言啊？”
“他们害了人，去了幽冥自有人算清他们的罪孽。只是那聂小倩看了宁采臣将来有功名之事，若是能成为他的妻，挣个诰命，便可以消去罪孽。”终爻
角溢笑意，“宁采臣的妻不大好了，他便是因着之前说得话，也不会在妻活着的时候与聂小倩有什么，但是等到妻去世，他不一定抵挡得了诱惑。”更何况照原本的轨迹，宁采臣在娶了聂小倩之后，之后还会纳妾的，所谓娶一个女人的话最后也都烟消云散。
不过这只是私德的问题，终爻没兴趣计较。只是他不会让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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