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５）　大海上的破木（Ｈ）（簡15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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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珠珠加更了，謝謝寶寶們的支持和鼓勵！

    今晚９時如常更文，記着回來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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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回簡介，內劇透，敬慎閱，或迅速捲動至空白處略過

    李昊昇對沈雨芙懺悔，引發她對自作為不及格母親的愧疚。

    斯德哥爾式H

    作為獨孫，李昊昇是外公外婆的揪心寶貝豬。有他在，沈雨芙基本上不用再擔心什麼面對兩老，又或是怕飯桌邊一片死寂的問題，爸媽自然會費盡心思逗小少爺開心聊天。

    但她卻因而更為全繃緊，兩手摸着飯碗直至菜都涼了，也沒發現自己一沒吃過。

    「找到實習公司了？」

    「對，四年前那條跨海吊橋，還有接來的新港碼頭項目也是我公司承建的項目。」李昊昇興奮又期待：「寒假完結後就開始了。」

    「那不久了，真能幹！要努力，以後當個的工程師，知不？」

    「嗯，知了。」

    「小昊瘦成這樣，多吃點。」外公又話裏帶刺：「還好外婆打給你問一，要不你今晚飯也沒得吃。」

    瞟瞟沒息的女兒一，她卻連一隻字也沒聽到。

    「公公怎總把我當三歲孩童看？我又不是不會飯。」李昊昇帶笑說完，把片挾到沈雨芙碗裏，對茫然的她側頭微笑：「但我倒是會想媽媽呢。」

    她抬頭對上李昊昇半瞇着的笑，看不透烏黑底藏着什麼，卻已自徨恐。

    兒時的睡房氣味熟悉，即使桌面已再沒有堆積到天板的教科書、讀，也沒有人再要她跪着捱打捱罵，還是慣的揪緊了。繞過地上鋪設好的床褥被窩，沈雨芙着濕漉漉的頭髮，在床上坐。

    怎會以為跑到這就會沒事呢？

    這房內從來只有壞事發生。

    在她獨坐沉思時，房門輕輕的打開來，又輕輕的關上了。

    她心裏震顫一，但什麼反抗的意也提不起，任由後的人在床沿坐，牢穩把她拉去再一臂納微微溫的懷。

    李昊昇膛沾上她頭髮的濕氣，心裏飄然盪動，忍不住親親她耳背；拿過她手的巾，邊聞着洗髮香邊為她頭髮，心已酥軟了。

    沈雨芙忐忑不安地等待他開，他卻什麼也沒說，就只是專心至致的、每次一小撮的揩抹。

    「對不起，我又跑掉」她終於忍不住開，嗓音微顫：「我太緊張，所以才會真的以後也不會了，我會乖乖的視頻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前的小人兒抖嗦着，小聲一氣的把話焦急說，李昊昇見狀，心裏怎不慽慽然？

    今晚，是他光明正大地與她無屏合的日。

    沒有酒、不靠黯黑的遮掩，就在大光明燈之完全擁有她。

    他不想在今天也要害她戰戰兢兢的。

    「妳和爸門後我就把時間調後了。」他語氣份外溫柔：「收到外婆電話時，我知今晚仍能得到妳，只有興，沒想視頻的事。」懷裏的她放鬆了點，軀體稍稍沉他前。

    放巾，他兩臂就擐抱住她體，鼻埋進肩頭一氣，頓一頓才能開：「媽，對不起。」

    她聽罷吃驚得全一震，轉臉去看他。

    三番四次的侵犯她時，他都面不改容，今晚他還沒手，卻先歉了。

    「妳在藝廊說的對。

    「不知為什麼，明明只是想讓妳開心、享受的」他臂彎收緊，動作輕柔小心沒引起沈雨芙的恐慌：「我也不想威脅妳的，但每次每次被妳推開我都很生氣」沈雨芙肩頭上濕一片了，她暗自驚訝再往旁瞥瞥，只看得見他低頭埋在肩上的黑髮。

    「對不起，我傷害了妳。」他懺悔着親吻她肩膊：「讓我好好學習怎愛妳才對，可以嗎？」

    細吻綿綿落在她脖上膚，他伸手解開她前的鈕釦，衣領就髮垮垮地掉落她柔的肩膀。他再把後領往拽一點，雨吻隨之覆蓋空氣的每寸膚。

    「妳不用愛我、不用對我專一，我只是不想再生氣失控了。」他又親一頸末，語調哀傷地懇求：「媽媽不要嫌棄我」

    主動施襲的是他，設一個又一個的圈、把她當傀儡控制的，也是他；說他只是一時衝動行差踏錯，是不可能的。

    但令人恐懼的他忽爾脆弱無助了，卻撩動到她本已封藏在心底的母愛。

    或許兒並非如她想像的獸不仁？

    她在無盡的絕望大海搏鬥得疲力竭，此時飄來一塊簡陋的浮木，她草草地撈來就死抱不放了。

    是我毫無保留地以言語反擊，盡挑最傷人的話以洩憤，但這是母親應當的作為嗎？兒誤歧途，我就只會落井石，沒有盡過責任去理解和扶助。

    是我過逃跑、是我不肯好好回應他的，他才被暴戾發洩；這幾天對他言聽計從了，他不也只有溫柔對待？

    他由始至終都不過是想靠近親暱。

    他溫熱的嘴再次落她頸項上，牽起她膚上整片酥。

    她提起手來覆在他在解釦的手背，到他抖了抖，便着手一起解剩餘的鈕釦：「媽媽是愛小昊的，但母親的愛跟人的愛，很不同。」她把睡衣打開來鬆手，李昊昇就看着它到床上，雪白的玉背在秀髮若隱若現。

    「我知」他細嚥一。

    「我跟爸爸不知收歛，使你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是我們錯了。」她跪起，着手也把睡褲褪，李昊昇失神地撫摸跪立到前的白大側，她也沒加阻止了：「但你對我的，就只是單純的慾，真的不是愛。

    「今晚我會滿足你，但之後可以讓媽媽陪你整理嗎？」

    愛撫着的手兀然停，他抬起臉來，接上她關懷的眸。

    體是受體引，但我的心，是被這張臉打動的，為什麼妳就是不相信？

    「媽，我也覺得爸爸對妳的不是愛、妳對爸爸的不是愛。」他扶着她吻一，終究是不認同：「只能說我們對『愛』的認知不同了，但妳不能否定我對妳的。」

    他摸着她腰肢輕輕一推，將她推倒床上了。

    她還沒從跌摔回過神來，雙手已被他疊起來拉過頭頂，然後他五指柔柔指縫間，把小手雙雙牢扣了。

    仰臉與俯的他對看，她無法辯駁。

    「我知妳還不愛我，但過去幾天也乖乖合我了，讓我不用再提起視頻，真的很開心。」他笑瞇了：「謝謝妳讓我用自己想要的方法愛妳寵妳。」

    她只穿着內衣躺在他，雙手還被提鎖住成弱脆的姿態，但臉上再無以往的怯懼抗拒了，他腔便也溫熱的一片甜：「若妳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妳見識另一種愛。」說完，他低頭就吻住她嘴。

    愛，這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