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 - 第十五章 余味犹存(掐yindi痛shuang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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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九已经要失去意识了。

    他被玩得太久、太,受那么多快的浇神又教男人在手里撩,哪怕是健的习武之躯,也得脱力,整个人成了一摊泥;唯有还像坏掉一样着主人的不放,仿佛是得太过,已然陷在连续的状态里不来了。

    那地方缩得厉害,锢得秦渊几乎有些发疼。他拍抚一零九的,低喝:“放松。”

    然而惯常听话的暗卫此刻却仿佛有了抗命的胆,嘴里模模糊糊地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咬得更死,贱地蠕动,大有要把他一直留在里面的架势。

    秦渊皱眉,掌带上了惩罚的力度,在他十足的上狠扇一,掌风凌厉,“我叫你放松!”

    零九立刻哀鸣声,大弹动,扭起来,腰得直直的,腹肌一缩一缩,似乎真的有在努力;然而本不受他控制,依旧痴不说,还搐着涌,竟是被打打得舒,又想了!

    秦渊简直要让他给气笑,这小母狗,听几句话会就罢了,还喜惩罚和痛?才开苞多久,便已馋得片刻离不得男人暗卫,当真委屈他,怕是早该掳上床开发调教,训成个见到他就发才是!

    ……或许已经如此了?

    他回忆起零九在他面前的样漉漉、亮晶晶的,虽然表不显,可望向他的目光里总透渴慕来,趁他没注意时悄悄围着他打转——岂非是把“求”两个字写在了脸上?遮着,看不来,可谁知他有没有夹,在刚的男儿外表,像个空虚的女孩一样偷偷磨自己的?该不会每次跪地,他的都是的,因为能离“主人”的更近,方便他对着“主人”的吧?

    于是秦渊愈发觉得零九欠了。他携着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邪火,一掌扇向青年白的球,一手把他熟妇一样鼓胀的从包来,在指间狠狠一掐!

    “呜!!!”

    零九失禁了。

    他的晃,大哆嗦,变成了个不住的小孩,簌簌往外汤;居然开了,像另一个一样拼命吐,两混在一起,从他来,了大片床单。

    秦渊喜洁,持久力又。若是有谁荐来的在他上、没等他就昏过去,说不得要被双双罚去服侍畜生,让那些东西松尻垮才罢休。然而零九不同。许是跟了他多年,尚算顺的缘故,他竟不觉得如何嫌恶,反倒颇为兴趣他清醒后的反应。

    一只忠诚,却的小狗。这味,他还没品尝够。

    ***

    待零九恢复意识,天已然昏暗了。窗外华灯初上,隐约传来江南街市渺远的喧闹。

    屋燃着一豆烛火,散发柔和的辉光。秦渊不在。

    主人……?

    零九惊慌坐起,立刻为受低叫声。腰仿佛被狠狠把握和冲击过,烈的酸痛虚蔓延至整个小腹,连带着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阵阵刺发空,像是……教人打开得太厉害,已然烙的形状,张得回不去原来的样了。

    异样太过明显,让他有些无措起来。他勉捺住心的耻意,半掀开被,对着烛光悄悄看了看自己的私

    他的……好,鼓鼓地挤在间,两竟无法合拢,凄惨地分着,里面脆弱的。那珠……似乎变大了?而且更红,圆胀的一颗在包,织轻轻过就教他打哆嗦,得要命。

    怎会如此?他仓皇移开视线,一边飞快地翻找衣一边……

    突然之间,一个场景闪回至脑海:他坐在主人上,面吃着主人,很,不停咕唧咕唧的,着主人的东西不放还……

    “!!!”

    记忆的堤坝终于崩塌,浪轰然而至,瞬间淹没了他。

    零九简直羞窘得要死掉了。他把脸地埋里,想把自己缩得小一些、再小一些,最好能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他如何会那么不知廉耻的举动?又是拽主人,又是抱着主人不让走,还去求主人、求主人……甚至,连挨打都……

    他的手攥,被这在心上人面前发的极度羞耻目眩,连角都了。而主份,更为此番羞耻平添一层哀惧,让他甚至微微发起抖来:他……他为暗卫,这样……,渎职;冒犯主人;不知要接受怎样的惩罚……不不!有惩罚已经很好,他会很努力地完成;他只怕……他怕的是……

    不能再想去了。他拼命驱赶那些让他想要缩成一团的假设,决定必须先找到主人,确保主人的行动没有危险才好。但他的脑还是糟糟的一片,时而无法自控地回忆他是如何抱着主人的,用蹭男人的靴面,痛搐,都跑来;时而想到男人的间,隔着衣料的伟岸雄贴在脸上,用鼻尖去嗅、去勾却吃不到时那悲伤得要哭的觉;时而突兀地忆起男人的手臂,立刻懊悔疚不已,恼恨自己没有替主人好好理伤,又担忧那毒的况……

    他却是完全忘记秦渊怎么在毒后把他像个玩似的轻松抛举,串在像个似的随意玩了。

    零九呆坐片刻,还是快速穿上衣服,小心地没有让布料蹭到——虽然仅仅并拢都令他浑

    然而,更糟糕的是,他的裹不能穿了。

    明明那时整个人都失了力气,可听到男人的命令后,竟能急得把东西都扯坏:他简直难以面对这样的自己。

    所以现在当如何?零九试着揪松外襟,又微微弓一,却无论如何也掩不住那畸形的;毕竟,武者的衣服,向来追求的便是简练合,平日里能勾勒青年瘦线条的织,此刻自然容不两团媚的鼓起了。

    零九环顾四周,着实没找到可以替代的东西,只得咬咬牙,决心不要教人发现,偷溜到自己房间,拿些备用的衣缠一缠应付过去再说。

    却未想到,他刚打开门,便撞上了秦渊。

    男人的视线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庞,藏不住脯的前襟,和隐隐撑起布料的尖,目光变冷,抱臂问

    “翘着,想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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