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 - 第十章 竞拍时刻(茫然挑选yindi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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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零九收拾着的床铺,已经有些麻木,甚至走神思考待会见到主人时默背哪段武诀能帮他保持大脑空白、没有表,不因想起梦之景而脸红得教人看来。

    然而他才刚迈饭堂,就遇上值夜班的兄弟赶来汇报,说主人决定山,命他抓时间准备。

    零九一惊,连问详,方知收到急讯,疑在升州分坛发现叛变老殷的踪迹。

    殷此人,是前教主早年留的旧。零九未曾与他打过照面,仅听闻其脾乖张无常,行事狠诡诈,因不满秦渊继任后对他的严厉束,卷了一大笔银叛教而。据传,他的武学另辟蹊径,走的是毒双修的路,一则功,一则毒功,以毒助,以养毒,把这两门邪术练得登峰造极,当世无人能其右。

    也正因此,若要捉他,需得最上等的烟之地,投最放艳乐事,盯准最受迎的魁首名,才有觅见其动作的可能。

    升州依秦淮而建,虽不比都城繁华,却有本朝最大最好的青楼;现适逢桃李三月,人心浮动、发,这位以滋养功的前老活跃起来、脚,倒是很讲得通的事。

    零九思绪飞转,谢过同僚,随手抓个馒,使轻功回卧房装好行,再从待命的暗卫挑了几个得力的组成小队。升州地远,也不知何日能归,他便又与副阁主们待清楚工作,只当自己是寻常任务。

    却不想,这一去将怎样改变他的生活。

    ***

    升州,君

    零九匿在房梁的影里,与兄弟们比过手势确认四周无异样后,才安心来注视着主人。

    这是他们在此蹲守的第七天。

    所谓君楼,并非什么习六艺、养九思之,而是那柳地、温柔乡。至于缘何与“君”扯上关系,据说是因装潢素雅,环境清幽,莺儿们皆才貌兼得,连最正派的君也可来消遣享乐、轻松一番,故而得名。

    懂行的人却知,这小楼除了明面上的合规生意,私底还有个不的“窑”,专经营大尺度的买卖,极尽荒之能事,号称任怎样的正人君来了,都要让他放飞自我、兽,撕开礼义廉耻的伪装,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凭借分坛的作,秦渊拿到了窑的通行牌。而今日,恰是一季一度的竞拍盛会开始之时。

    为避人耳目,他了些伪装:眉峰淡,角拉垂,鼻梁画塌,脸廓调圆,又缩了骨,换上寡淡普通的灰布衣衫,显个平凡无害、单纯老实的样

    不过,在零九,主人的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那令他心折的气质,霞明玉映、渊姿岳韵,一如初见。

    他时常觉得,能这样看着主人,是他一生最幸福的事。能成为主人的暗卫,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运。毕竟,还有什么位置可以离主人这样近,可以这样久地、尽地凝望主人,可以这样不加掩饰地将全目光都投注在主人上呢?

    (还不够近,他的心小声告诉他。但他选择不去听。)

    一声鞭响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瞥向用于展示的台。

    这一瞧,倒令他疑惑起来:那竟是在施刑!

    挨打的是名壮汉,剑眉虎目、鼻阔,一铮铮腱浑如铜铁铸成,端的是个极刚极有男人味儿的相,此时却被缚在直地的立上,被人剥得不着寸缕,连都刮得一二净!

    再看那挥鞭的,居然是位娘,模样俏丽、段玲珑不说,一柄乌黑蛇也耍得游刃有余,次次都准狠辣地在男人的肌肤上留的红痕。只是落颇为怪异:、小腹、,甚至……!他所见过最残酷的刑罚也不会打在此。那岂非太重、太侮辱人了些?

    可最让零九震惊的,还是大汉的反应。男人脸上,尽痛苦遍布,却满是红,嘴里断断续续地;腰肢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难耐,间一光溜溜的大竟已全然起,无助地朝天指着,愈是被重击,愈是颤动着吐,直像狗撒一样,把地面都淋一小块——真真是个到失了魂的样

    怎会……如此?这难不是受刑、不是折磨吗?零九的脑一片混睛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状貌凄惨的上。

    ……被打在那,是什么觉?

    没可能,他不会允许别人这样凌辱他。他只听主人的命令。

    但如果是主人的话,主人,用鞭……

    他打个哆嗦,不自然地夹,两颊连着耳朵都得发。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恰在此时,女一鞭在大汉张开的上,让他哀嚎着痉挛放,这才罢手,转而对看客们一行礼,介绍起货品来。

    原来货品便是那鞭,连带着男人一起,都可以竞价。据她所说,这鞭是拿鸦鸟最细的绒羽一攒好,再于药烈酒九九八十一天而成,因此驯时既有鞭痕,又不伤在肌理,还可以留无尽的意,令罢不能,渐渐对痛上瘾,最后变成只要被暴对待就会兴奋的优质玩

    接着,女如法炮制,在不同的上陆续展不同的样之多简直惊呆了零九。

    他曾以为栩栩如生的玉势就是的极限,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且不说什么鼓胀的透明男、将整个扩开以供观赏的梨型木撑,单是那稍一受就狂振个不停的缅铃,就瞧得他面红耳赤,暗地里溢来。

    至于大受迎的木驴,更是“独匠心”。本为惩罚通的刑,现却被改造成稍加重量就前后摇晃的曲足大,背上挖了孔,分别探的木据档位调换,或随木动作一,或同,甚至在某安了机括,,还会有小孔里,打得人肤都发红!

    更别提那专调教男女儿的细、一直能伸膀胱里的、将人锢在里面只来的尻箱……零九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熟了,他竟不知世上有这么多人的玩意儿!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渊把这些什全拍了来。

    主人……要给谁用?他茫然地思考着,却完全回忆不最近主人的边有谁。

    或许是哪个将要收的新

    他的心脏突然像被攥住一样缩了一,沉沉的酸涩蔓延开来。

    换班的时候要去买些糖吃。他飞快地把思绪转移到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觉到。

    ***

    即使被台所引,他也时时留意主人的动作,因而当主人比召唤他的手势,他立刻循着无人的暗落地,悄无声息地行到秦渊边。

    “主人?”

    “这两只环,你觉得哪个好?”

    他被这个问题砸得愣了一,呆了片刻,才看向主人所指。

    台上跪着的是个环,正捧着一对雪白大向看客们展示的环。左是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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