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莫非是个渣受? - 分卷阅读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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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抓得住的把柄才行。

    滴不漏,双重挟制,一步不错。

    宴语凉今日不觉得当年的法有错,只是上面对起来有困难。

    澹台边的廖曦,是否亦是他当年的滴不漏的手段。

    而岚王难么多隐忍压抑的苦楚,又有多少是因他的滴不漏。

    可明明都是人、亲友……

    宴语凉爬了起来。

    十分难过,好在他还有脑。

    偶尔恨自己脑过于清醒,多半时候永远庆幸自己无论多难受都可以理智尚存。

    支棱起来,他可以。

    锦裕一年到锦裕十年,从庶皇到一国明君,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是。

    人生没有追悔,只能向前看。

    他正是怀着定的信念一步一步走过来,才走到大夏繁似锦。

    淡淡的月光,澹台去了远的山坡上,垂眸着一只袖琴。

    宴语凉也爬上了山坡。

    澹台明知他是在给庄青瞿找药,还是愿意帮他找。

    恨又不恨,庄青瞿对他也一样。

    当年的事,宴语凉要去跟他解释清楚。

    第69章 天打雷劈,岚岚救朕!

    袖琴是大漠西域的一乐,声音很。

    很像小时候宴语凉在父皇寝里听见过的一叫风琴的越陆琴。澹台泓奏的那首曲婉转忧伤,晚风轻轻,宴语凉在他边坐。

    静静听着,勾起一幕幕回忆。

    年少时,灿烂又明亮的红影总是陪在他边。短短一两年,从一个哭唧唧的小红团窜成挑俊、无数女偷看的少年。

    平日优雅得,不开时看着就同庄青瞿一样,是世家公的典范。

    常常微笑,寻常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也会斗嘴、耍赖、跟人买小话本、藏酒、抄卷,笑话别人手笨箭总是不准。

    澹台泓活泼开朗,却又一心赤诚。

    陪宴语凉赈济灾民,尽力支持他成为太,说服家人将他送上皇位,帮他为国家大事焦烂额地忙。

    半晌,琴声淡去。

    淡淡明月映照在澹台泓修的指尖,他抚着那掌大的小琴:“袖琴在北疆,也叫‘叶里’。”

    “各‘再会’的发音一样。北疆笃信回,没有‘诀别’一说。在这里世间的所有的‘叶里’都是有缘再会。”

    他看向宴语凉,微笑。风他的发,淡淡月光颊边一颗小红痣一如从前。

    “大漠还有一个传说,就是起袖琴,可以见到想见的人。”

    “我刚来北疆的那几年,一直都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可能见到阿凉。但你看,努力活来终究是有好的。如今时隔多年,咱们又能这般坐在一起赏月。”

    “更不要说,还能亲看到阿凉带着大夏国运复兴。”

    “早年师父就说过,阿凉一定可以。”

    他如同小时候一般摘了一片草叶咬在躺,五指对着明月。

    “这盛世,终于一如当年师父所愿。”

    宴语凉想说什么。

    澹台却笑着先问他:“上一回回去,庄青瞿回去气死了吧?”

    “他小时候就总那样。”

    “从小我就觉得,庄青瞿看我的神,总有些叫人芒刺在背的觉。好像我与他有什么不共天之仇。”

    “我本以为,是因澹台氏与庄氏火不容,又或者是我文赋骑压他一,他气不过。”

    男叹了气,弯弯眉看宴语凉。

    “结果竟是………”

    宴语凉:“对不起。”

    “又不怪阿凉。”

    “不是的,对不起,”宴语凉,“因为不止小庄喜我,我也喜小庄。”

    “……”

    “很喜的。想护着他,偏心他,不愿任何人伤他。你也不可。”

    “我知你恨他,不会愿意听见这些。可澹台,其实当年之事背后还有许多原委……”

    月戈细草。

    荒凉的小山坡上,澹台泓静静听他说。

    宴语凉还记得,曾经这个人也是不输给庄青瞿的天之骄,虽不像庄青瞿一般孤傲,但骨里也是从没吃过亏的顺遂。

    偶尔几次,比如西市古玩商敢卖假货骗他,澹台也是毫不犹豫当场掀了人家的摊。

    后来谋逆狱,称无罪是一直喊冤吼到嗓血。手指蘸血写书,咬死的铁骨铮铮。

    他变了。

    一个火焰般烈的人,多年以后面对委屈,已经学会不吵不闹。

    里是岁月淬炼的成熟、隐忍与稳重。

    ……

    被烧的文书,一方称能证明清白一方却笃定是证据确凿,再也说不清。

    哪怕可以。当时民意沸腾,宴语凉也很难逆着天人的意思保住澹台。

    偷偷送澹台走时,锦裕帝想着的是此事知的人越少越好,人越少澹台就越安全。

    怎么能想到,他的母亲竟然会……

    月,澹台泓失神。

    半晌红了,久久没有话说。

    宴语凉将心比心,若换他是澹台,也一定也会希望存在那个构陷他的仇人。

    而不是听见自己的家人枉死的真相。多年的好友还要护着那个“仇人”,不准任何人伤害他……

    月安静。

    半晌,澹台泓:“好。”

    “我信。”

    他再抬起时,虽眶微红,但目光清明依旧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少年。

    “既是阿凉这么说了,我信。”

    “一直以来,阿凉的思虑一定都是最周全的,阿凉的抉择一定都是最好的。不我当能否明白,但回看时,阿凉总是对的。”

    “所以阿凉既肯信他、肯喜他……”

    宴语凉说不话来。

    他其实宁可不澹台泓不原谅他。跟他发火、跟他吵。

    他其实未必值得……这般的理解各包容。

    “不,阿凉一定值得。”

    澹台泓黑眸底,星辰一般。

    他的手握住宴语凉的手。

    曾经习弓偷懒十指的掌心,如今有了厚厚的茧。

    “阿凉的路有多难有多崎岖,寻常人本无从设想。你却一个人走了那么久,事事小心谨慎、从来不敢有片刻放松、从来不敢依靠任何人。”

    “如今终于有人可以陪你分担,保护照顾你。我打从心底替你兴。”

    宴语凉嗓涩哑:“我以前……”

    “以前是不是其实……”

    非常险狡诈、心如铁,帝王权术式没有心。

    澹台泓摇:“怎么会?阿凉最温柔,阿凉的心一直最好。”

    是吗。可宴语凉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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