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子宮(NP) - 百九六、終於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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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的靈魂不就知了嗎?】

    一瞬間,無數的藍光點從利瑟比的魂體爆發來,飄散向空,又像雪般緩緩落,亞萊心裡一急,想起,光點飄落在亞萊上,頓時之間,現實的景一黑,她的雙看到了截然不同的畫面。

    那是他與利瑟比一同在陌生的家裡一起生活的畫面。

    那就像是靜止的一幅畫,除此以外沒有更多資訊,突然,一抹黑劃過了那畫面,就像被黑奇異筆塗過的照片一樣,一筆又一筆,那張畫面就這樣被塗掉了。

    她聽見了什麼碎裂的聲音。

    須臾,黑的空間碎裂了、被打破了,現在前的畫面是酒館裡的利瑟比和羅倫,她們都喝了酒,羅倫正述說著亞萊·艾凡西斯的和荒唐,還有那隻被取了他們母親名字的狗,利瑟比的臉因憤怒而發黑,他緊握著玻璃杯的手用力到顫抖,但他終究還是擠一抹難看至極的微笑。

    「我也是走過歪路的人,她會走上不正確的路,我想我大概也能理解。」他用顫抖的嗓音告訴羅倫,「不如這樣吧?明天我去那個什麼畢斯帝的家裡,跟那個小丫頭聊一聊吧,到時候你讓守衛給我開門就好。」

    接著,畫面扭曲了,他領著一群帶槍的黑衣人現在畢斯帝·以賽德的家裡,帶走了亞萊·艾凡西斯,一槍殺了那條被取了他母親名字的大白狗。

    一幕,他坐在牧場的休息室裡,對面是一個腦滿腸的禿頭老人,被放在他前的是一杖,利瑟比伸手觸摸杖的瞬間,他的背突然和法石一起發了光芒。

    「這是!」

    「呵呵,看來杖原本的主人已經找到了。」那老人慢條斯理地說,「這杖的功能我們從賣方那裡聽說了,為了讓片拍得更順利你知該怎麼吧?」

    利瑟比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

    「我不介意你以前叛逃組織,利瑟比。」老人一面說著,一面拭手的槍,「畢竟你跑販毒都是為了付母親的醫藥費,母親突然死了,你會逃走也不奇怪,不如說,我很喜歡這種重重義的小夥,只不過」

    他意味長地停頓了一

    「這次,要是你不了手而背叛第二次,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拾起桌上的杖,利瑟比的臉因憎恨而扭曲。

    「我不會不了手的。」他抬起頭,臉上浮現優雅的冷笑,「對那個小女孩尤其是。」

    畫面轉黑,前的記憶又變換了。

    在大的觸手怪與龍搏鬥的當,利瑟比翻找昏迷在瓦礫堆的少女,在她臉上甩了幾個掌,那女孩卻仍沒有甦醒的跡象。

    「快點醒醒!媽的!要不是妳是那傢伙的寶貝該死!」

    他又一次回頭,心有餘悸地看向後的怪大戰,卻聽見了少女模糊的低喃。

    她在求饒。

    向那個男人,他最憎恨的男人,說不想再和那個男人上床。

    以為是那男人掌上明珠的這個少女其實是男人的隸,這一事實讓利瑟比的臉頓時鐵青,他想起了他不堪的童年,想起了那男人不由分說的暴力。

    畫面又一次碎裂了。

    黑暗,新的影像再次浮現,還是男孩的利瑟比揹著頭破血的褐髮男童,赤腳在冬天寒冷的街上一步步走著,他的吐息化成一陣陣白煙,上的瘀青和傷讓他痛得發抖。

    母親沒有來,威廉沒有來,家裡的女僕也沒有來。

    來的人會被父親打,他是知的,他能體諒他們為什麼沒有來。

    沒關係的,可以體諒。

    沒事的。

    豆大的淚珠從他不甘的臉上滾落來,男孩一面著鼻,一面倔強地往前。

    他的背影模糊了。

    再度清晰的時候,他已經長大了,在森林,背後揹著昏迷過去的銀髮少女。

    因為痛苦過,因為無助過,所以很清楚那種想求救又不敢開的恐懼。因為是個弱者,所以更能體會弱者的憂慮。他絕對不是已經認同亞萊·艾凡西斯了,更不可能是原諒那個男人了,但自己究竟在想什麼,他也逐漸不明白了。

    他在樹林穿梭著向前走,手腳不停顫抖,體力也快到極限,怪在後方打鬥的聲響卻還著他繼續往前,汗過他的眶,看起來就像淚一樣。

    誰來、誰來

    心底某一處,他如此盼望著。

    他將背上的少女上提了一點,吃力地繼續往前。

    畫面再次扭曲了。

    一幕,利瑟比被纏繞的藤蔓綁縛在車裡,坐在速失控的卡車內,車撞破圍欄飛去,滾落山丘,他在強烈的衝擊撞斷了頸椎和好幾肋骨,但當他瞥見側座的亞萊·艾凡西斯的瞬間,卻看見那個少女卻被密密麻麻的藤繭緊緊保護著。

    隱隱約約,他明白了。

    沒有人會為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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