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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然后回短信问：“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呀？”
她才拥有手机一个月，号码也是新的。
“你猜。”
向小园握着手机，跟周新秀说了句回房间看书，周新秀沉迷在电视剧里，嗯了一声。
向小园握着手机，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然后坐在书桌前，摊开数学作业，捧着手机开始打字。
“我妈妈告诉你的？”
“不是。”
“叔叔告诉你的？”
“也不是。”
“那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过了几分钟，李明西才回消息。
“你在哪里？”
“家里。”
“楼有两条狗在打架，你要不要来看？”
“……”
“你怎么那么无聊？”
向小园无语，推开房间门，说
：“妈，我楼去散散步。”
电视剧
了广告期间，周新秀抬起
，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这几天有
累，我就去小区的健
材那里踩一漫步机。”
周新秀，“早回来，天凉了，别
冒。”
向小园连忙回房间穿了一件外
，粉
的卫衣外，上面绣着一只小猫。她刚要拉开房门，想了想，又转回去打开自己的
屉，拿了些东西放到兜里。
走到楼，路灯将人们的影
照得影影绰绰的，像童话书里的怪
，在月光张牙舞爪。
向小园踩着绿化带的台阶，走了两步，看见李明西背着书包，踩着双人漫步机，两条
前后晃着。
向小园理了一刘海，走过去，踩到他旁边的漫步机上。
“哪里有狗在打架？”
李明西一笑，惊讶地看着向小园：“你怎么这么傻？真相信我会无聊到围观两只狗打架？”
向小园双手扶着栏杆，脚晃得很慢。
“那你骗我来
嘛？”
李明西站直，把书包挪到
前，从里面翻
一个塑料袋，递给向小园。
“喏，今天去百货公司楼又吃了一顿肯德基，红豆派没吃完，你要不要？”
向小园接过，打开塑料袋的结，里面的红豆派有些凉了，她轻轻咬一
，红豆的味在
齿间蔓延开来。
许多年后的向小园吃过许多昂贵又著名的甜品，但都没有这个秋天夜里的红豆派甜。
“你放假要
什么？”李明西看着向小园的
，她的发细
净，摸起来像丝绸，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但君李明西还是忍住了。
“写作业。”向小园腾一只手来拂了一自己的，“我妈妈后天午带我去逛街。”
“女人真麻烦。”李明西嘀咕了一句，晃着双，不再说话，双手靠在栏杆上，双
盯着地面，琥珀的眸在夜里闪闪发光。
向小园只敢偶尔瞄他一，和他站在双人漫步机上，能闻到他衣服上的
皂味和……带着孩气的男人香。
向小园低着咬红豆派，嘴里甜糯，心里酥/
。
不知李明西把她诓来却站在这里百无聊赖地晃漫步机是为了什么。
又不跟她说话。
但是，还是希望时间慢一，再慢一。
向小园吃完了红豆派，然后从兜里摸两颗大白兔
糖，递给李明西。
“你吃不吃呀？”
“我才不喜
吃这
东西。”李明西没要，“甜死了。”
向小园讪讪地收回手，把糖放回兜里。
真是自作聪明。
夜里凉凉的风
过向小园的脸，
她领里，像浸泡在海边的沙滩上，燥又舒
。
偶尔有小孩跑过，留一阵笑，萦绕在路灯的男女耳边。
李明西转，盯着向小园看。
看得向小园脸红。
“怎、怎么了？”
“红豆派吃完了？”李明西问。
向小园，“吃完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英语周报借我抄一抄呗？”
向小园一噎，“这才刚放学，你就想着抄作业了？”
李明西望天，“三天假期多宝贵啊，我要痛痛快快打三天球。”
向小园气郁，但是红豆派吃完了，后悔都没法了，“那我明天先写英语作业。”
她回味着甜腻的红豆，酥松细的像嚼着玫瑰
，“你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来找我拿吧。”
“好嘞，那我回去了。”李明西快地从漫步机上
了来，抬脚踩住了还在晃动的漫步机，低看向小园，“你回去吗？”
向小园摇，心里闷闷地，“我运动一。”
她停止摇动脚的机，立得直直的，漫步机的惯
让她整个人继续晃动，像胡桃夹的士兵。
李明西突然笑了，向小园当然猜不到他在笑她此刻僵
的手脚像胡桃夹，她只是低，白皙的手指扣着栏杆，贪婪地呼
鼻尖的皂香。
“好的。”李明西伸手，薅了一把向小园的刘海，“小同桌，放假乖乖写作业哦。”
向小园的脖一僵了，
本抬不起来，以至于李明西的影消失在楼梯里时，向小园才从包里再次摸了那两颗大白兔糖。
向小园放了一颗在旁边空
的漫步机栏杆上。
你一颗，我一颗。
她剥了剩的一颗，放嘴里，甜糯的糖慢慢
化，嚼着还有黏牙。
*
假期第一天，上午。
向小园写好了英语作业。等到午，她换了粉红的背带裙，拿着作业，去敲响了隔
的门。
开门的是李建松，他
着镜，笑眯眯地说：“小园啊，有什么事吗？”
向小园拿着英语周报，不敢说是借给李明西抄的，“叔叔，有几题想问李明西。”
“哦，他不在，他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吧。”
向小园，李建松瞄了她手里的周报一，“英语作业？哟，你还跟他问英语啊？”
向小园睁大了睛，“唔……是问他英语作业要哪几
分。”
“哦哦，好的。”李建松转从玄关旁的桌上拿了两个橘
到向小园手里，“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
向小园回到自己家里，睡了一会儿，又起来继续作业，鼻尖萦绕着橘的清香。
房间的时钟一圈圈地转着，到了六，她完了化学作业，然后到客厅里等着吃饭。
今天张玉祥回来得早，和周新秀一起了火锅，向小园不喜吃辣，没吃多少就放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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