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雾知僵在原地，看着 016 号毫无动静的脸，大脑一片空白。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姨姨”，没有回应，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还是没有反应。
空气
的血腥味越来越
，旁边仪
的 “滴滴” 声突然变得尖锐，屏幕上的心
线，渐渐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蓝雾知终于反应过来，他扑到 016 号
边，用力摇晃着她的
，声音里满是崩溃：“姨姨！你醒醒！你别睡！你说过要带我看外面的世界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摇，016 号都再也没有回应，只有冰冷的，和不断蔓延的血迹，提醒着他
前的事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去看看 016 号的
况，刚才仪报警了。”
蓝雾知对那些声音熟视无睹，他跪在地上，双手
攥着 016 号冰凉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77她也是实验
姨姨只是累了，她还会醒来的，她一定会醒来的。
“姨姨，你醒醒啊……”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混合着脸上的血迹往
淌，“你说过要带小七看外面的太
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砰” 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冲了
来，看见地上多
来的蓝雾知时，闪过一瞬的惊讶，但目光扫过 016 号苍白的脸和地上的血迹，立刻把注意力转了回去。
“016 号实验现意外，需要
上行抢救！”
“别愣着，快拿除颤仪！” 其一个研究员一边喊，一边蹲，手指搭在 016 号的颈动脉上，脸
瞬间沉了去，“不行，脉搏已经没了！”
另一个研究员动作迅速地推来抢救车，拿电极片贴在 016 号的
，
除颤仪的钮。电
穿过的瞬间，016 号的微微
搐了一，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没用，还是没反应。” 研究员叹了气，收起除颤仪，语气里没有丝毫惋惜，只有任务没完成的烦躁，“看来实验彻底报废了，通知
理组过来，把尸运去解剖室，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数据。”
“那这小孩怎么办？” 另一个研究员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蓝雾知，神里满是不耐。
“先不
他，等理完 016 号再说，别耽误了总
要的报告。”
两人说完，就开始收拾抢救材，完全没把蓝雾知放在里，也没再看 016 号一，仿佛地上的人不是曾经的实验，只是一件没用的垃圾。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又重又急，带着明显的慌
。
一秒，一个白大褂上沾着血迹的女人猛地推开门闯来，目光瞬间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地上的 016 号上，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016 号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收拾材的研究员听见声音，明显一僵，转过时，脸上的冷漠早已换成了忌惮，连忙低
，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主任。”
被称作 “主任” 的女人没理会他们，快步走到 016 号边，蹲，手指颤抖地抚上 016 号的颈动脉。
当
到那片冰凉，
受不到丝毫动时，她的晃了晃，瞬间涌上红血丝：“怎么会这样…… 你们都
了什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要控制用量？！”
“主任，我们也没办法。” 其一个研究员小声辩解，“刚才监测仪突然报警，我们赶来时，她已经没脉搏了，抢救也没用……”
“没用？” 女人猛地抬，神里满是怒火，“我
了十年稳定她的征，你们一句‘没用’就完了？！”
研究员们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任由女人发
怒火。而躲在角落的蓝雾知，看着这个突然现的 “主任”，心里却泛起了疑惑。
这个女人的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看向蓝雾知，目光锐利得像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蓝雾知被她的神吓得往后瑟缩了一，控制不住地发抖。可看着女人的脸，一个称呼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了来：“妈、妈妈……”
话音落的瞬间，整个房间陷
了死寂。
女人的猛地一僵，大步走到蓝雾知面前蹲，脸上挤一抹笑容：“乖，小七，告诉妈妈，你阿姨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蓝雾知被她神吓得连连摇，一句话都说不，两只手抱住自己的双
，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后面倒在地上的 016 号。
见蓝雾知不说话，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冷了来。她果断站起，转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研究员：“来个人把他送回去看好，别再让他跑去。”
“不，我要姨姨！我要跟姨姨一起！” 蓝雾知突然起，朝着 016 号的扑过去。
站在右侧的研究员反应极快，伸手就将蓝雾知拦腰抱住。蓝雾知拼命挣扎，手脚蹬，嘴里不停吼叫着，可研究员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他，带着他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刹那，屋
的灯光恰好照在 016 号的脸上，之前挡在她面庞前的白雾不知何时散了，那张脸毫无遮挡地
了来。
蓝雾知的挣扎猛地停住，他呆呆地看着 016 号的脸，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看清了，这么
时间，他终于看清阿姨的模样了。
所有关于阿姨的记忆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之前始终模糊的面庞，在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
廓。
意识回笼，蓝雾知缓慢睁开，映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布置。他意识松了气，侧过想钻到江汜的怀里，手一伸却摸了个空。
蓝雾知心一，慌忙坐起，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没看见江汜的影，但卫生间里却传来轻微的
声。他翻床，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看见站在镜前刷牙的江汜后，脚步放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江汜刷牙的手一顿，动作快速漱，然后转将人稳稳环住，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尾：“今天怎么醒这么早？我吵到你了？”
蓝雾知把埋在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有，是我看见阿姨的模样了。”
江汜抱着他的动作一顿，视线及到蓝雾知光着的脚后，将人从地上抱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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