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秘密留着明天酒醒了再说，上楼睡觉。”
“我不困！”伊莱恩挣开捂嘴的手，脑袋往后仰，“放开我，我还有好多秘密要讲！”
“明天讲。”
“现在讲！”
“不行。”
“你凶我！”伊莱恩的声调骤然
，
眶泛起
光，鼻
红红的，“你结了婚就凶我，你变了！我要回……回老家！”
许放试图带着醉鬼上楼：“乖，咱们先上楼啊，上楼睡觉。”
“我不睡，我还没找到我的尾
。”伊莱恩抱住了栏杆，怎么都不肯往台阶上迈步，“没有尾怎么睡觉，会顺着洋
漂走的！”
“你的尾刚才自己先游上楼了。”许放耐心地掰开他的指尖，面不改
编瞎话，“就藏在主卧的大被
里，你现在上去掀开被就能找到尾。”
伊莱恩眨着眸，迟钝的脑转了转，“真的？它自己上去的？”
“真的，我亲看见它蹦上去的，再不去抓，它就要从窗
溜回海里了。”
伊莱恩顿时急了：“那快走，你抱我去找尾！”
许放趁伊莱恩松懈，
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迈步踏上台阶。
来到楼上走廊尽，许放压
门把，用肩膀
开主卧房门，将念叨着抓尾的醉鬼放回床上安顿好。
楼的陆随惆怅叹气：“哎，还吃什么晚饭啊，我吃狗粮都够够的了。”
伊莱恩沾到枕便自觉往被窝里拱，脸颊红扑扑地贴着枕面，呼
很快变得绵
均匀。
确认醉鬼老实睡着了，许放才退
主卧，回到客厅，接过场地确认单逐页翻看，在底栏签名字。
沈墨收好文件夹，起
颔首
别，拎着包走别墅大门，乘快艇返回码对接团队去了。
客厅里只剩许放和陆随。
外的天渐渐染上橘红，海风
动
台的纱帘。
许放偏，说：“陆随，你今晚别折腾回城了，二楼那间带台的客房收拾来了，被褥都是刚晒过的，你直接住吧。”
陆随乐得自在：“行啊，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几天就赖你这儿，帮你盯场地了。”
许放站起捞起外
：“走，先带你上去认个门。”
陆随拍拍
跟上来，兴致
地规划婚礼当天的排场。
“到时候，我给你当伴郎，礼服你可得
我的尺码提前备好，迎宾挡酒的活儿我都包了，保证不让那帮孙
到你跟嫂上。”
许放边听边应着，路过主卧，瞥见主卧门居然开了条
，原本缩在被窝里睡觉的人，不知何时把薄绒被踹到了床脚。
被
壮的鱼尾彻底撑裂，破布条似的卡在宽大的扇形尾鳍边缘。
金灿灿的鳞片在昏暗室
折
着落日余晖，晃得人
。
醉鬼正心满意足地侧躺在床垫上，双手搂着自己的大尾，念叨着“尾你不要离家走”之类的胡话。
许放瞳孔骤缩，赶在陆随视线往屋里飘之前，反手拽住门把，将主卧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陆随迈一半的步停在原地，不解问：“咋了？”
许放面不改地看着发小：“非礼勿视。”
陆随眨了眨，脑里瞬间转过了弯，脸上的错愕迅速化作恍然大悟的促狭笑意。
他冲着许放挤眉
，抬手在空
虚
了几，压低嗓门打趣：“知了，你俩腻歪去吧，我房间在哪？你指一就行，我去歇了，你俩晚上动静小嗷。”
许放无视打趣，抬起，朝最靠里的木门指了指：“右手边尽那间，洗漱用品浴室柜里都有。”
陆随潇洒地比了个手势，识趣地转离去，很快推开客房的门钻了
去。
确认走廊里彻底没了外人的动静，许放才松了
气，重新闪回主卧，反手将室的保险栓扣死。
大床上，伊莱恩听见开门声，迷迷糊糊从金鱼尾上抬起脑袋。
里还带着未褪的酒意，瞧见许放走过来，得意洋洋拍了拍怀里的尾鳍。
“许放，你看！我抓到尾了！”
许放轻叹：“是，你最厉害了。”
“这个破布绑着我的鳞片，难受死了。”
伊莱恩嫌弃地晃了晃尾鳍，试图把碎片甩掉，奈何腰的金属搭扣还卡在尾
，越甩缠得越
。他折腾了片刻没能甩脱，脆放弃了。
许放俯，解开金属搭扣，小心翼翼将撕裂的布料从侧鳍旁剥离来，随手扔到地毯上。
没了束缚，伊莱恩舒舒服服伸展腰，靠到许放
，仰起烧红的脸颊看他：“你不去跟那个两脚兽聊天了吗？”
“聊完了，他去客房睡觉了。刚才幸亏我关门快，不然你的大尾就要被他看光了。”
“看光就看光，我的尾这么漂亮，他看到了肯定要羡慕死你，你的伴侣有全世界最漂亮的尾！”伊莱恩毫无危机
地哼哼。
“是啊，所以……不能让他看见。”
许放垂，伸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俯将人往柔
的枕上了去。
伊莱恩从宿醉的昏沉里醒过来，太
突突
着发胀，
咙里残留着果酒的甜腻余味。
他闭着睛伸了个懒腰，习惯
地想要曲起膝盖翻，腰腹往使劲，床单上却传来啪嗒的拍击动静。
不对。
他猛地睁开睛，掀开被低往看。
真丝睡袍摆敞开着，赫然躺着金灿灿的修鱼尾。
伊莱恩倒了凉气，整条鱼直接从枕上弹坐起来。
“我的呢？！”
他顾不上脑袋发
，慌里慌张去抓变形坠。
坠表面暗淡无光，无论他怎么注
力去
动，都跟死
似的不给回应。
“怎么回事，坏掉了？”伊莱恩用力晃着鱼骨坠，耳鳍因为惊慌失措竖得笔直，“女居然拿残次品骗我的宝石！这才用了多久就报废了！”
许放
着脸从浴室走：“醒了？难受吗？”
伊莱恩仰着脸急声控诉：“许放，大事不好了！莫甘娜给我的变形坠失效了，我的不见了，怎么都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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