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二十九，我们得去祠堂祭祖，等
午咱们可以剪一些窗
，你想剪吗？”
陶景言
：“可以。”
“嗯，那就这样。”陶景贤让人把灯熄了，“睡吧。”
结果第二天天还不亮陶景言就被人给拽起来了。陶景安一边摸他的额一边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
“嗯，没发烧，来，起！”
陶景言都快气笑了，幸而在这儿的这些日
他已经习惯了早起，要不然现在指不定多难受呢。
他洗漱好，跟着哥哥们来到了祠堂，陶家满门忠烈，原本陶隋又许多兄弟
妹，后来只剩了他这么一个，今日在祠堂还站着许多陶景言并不认识的堂兄弟，叫陶隋“叔父”
陶隋一一应：“既然赶回来了，便在这里过了年再走。”
陶景言并不认识他们，躲在人群后面打量他们。
“阿言，快上前来。”秦书意拉着他上前，“一会儿给祖宗磕，
念祖宗大恩，让你
康健，听到了没？”
“听到了。”陶景言拿着手里的三
香，跟随众人
祠堂，在蒲团
跪。
他跟着众人走完了
程，便将秦书意
代他的事
全都忘光了，跪在蒲团上开始放空，直到仪式结束，他走
门去才发现有许多人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看。
他摸摸脸，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于是带着二哥哥回了自己院，小榻上早就准备好了红纸和剪刀，只等他们回来。
“阿言想剪什么？”
陶景言心不在焉，琢磨了一阵便将早上的事抛诸脑后：“反正要过年了，剪一吉祥如意的图案。”
“真可惜了，太复杂的二哥哥也不会。”
陶景贤话音刚落，画棋从门外来，说：“二公，公，堂公送了些年货过来，想着要过年了，让二位尝个新鲜。”
画棋后跟着一位小厮，弯腰敬上一个托盘，陶景言仔细一瞧，竟是一盘被冻上了的荔枝。
“哟，看来这位堂兄是岭南来的。”
“正是，我家公说了，去年荔枝刚来便收拾好了一些冻在冰库里，想着冬天能带上京城来给各位尝个新鲜。”
陶景言问：“有心了，你家主现在哪儿？”
“我家主说了，年
府
客房短缺，不好与其他堂兄弟争抢房间，便门找了家驿站。”
“正巧我院里有一间空房，你回去叫你家主搬过来吧。”
“多谢小公。”
陶景贤见人走了，跟陶景言说：“人家那显然是在有意与你
近乎，想来是听说你最近不错，过来投靠你呢。”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府上的幕僚，有什么可投靠的。”陶景言低剪窗，“不过是想借着我多结识结识京权贵，为自己铺路罢了。”
“那你也愿意。”
“为何不愿意啊。”陶景言笑着说，“今日前来的堂兄弟，不过都是幼年失怙的可怜人，倘若真有办法，谁愿意低三四地求人。”
“你小心被人利用了去。”
“倘若真的能够利用的上，那也是一
本事，既有本事为朝廷效力，何乐而不为，更何况……”陶景言凑近了低声说，“如今陶家在朝堂之上虽说立，但势单力薄，多一个人帮忙总不至于是坏事。”
“你啊，把事想的太好了，倘若他有二心怎么办？”
“到时候再手清理也不迟。”陶景言笑着把剪好的红纸展开，“二哥哥，你瞧，小老虎。”
陶景贤恍然觉得他平日里有一些小瞧了他这个傻弟弟。
果然，午的时候陶景言便听见门外一阵嘈杂，起去看果然是上午的那位堂兄带着大包小裹搬了来，来之前还特地到他门前来拜访。
陶景言招呼他坐，还给他倒了一杯
茶：“我倒是从没见过你。”
“我几年前来过一次京，那是你尚且年幼，向来是不记得了。”
陶景言笑
：“我儿时不记事。”
“哦。”那人自我介绍，“姓林，林怀旭。”
陶景言回想了一，想起来今日在族谱上见过这个人的姓名，他是陶隋的一个妹妹的儿，妹妹远嫁，没过多久便亡故了，只留这么一个孩。
“既然来了，便安心在这儿住着吧。”
林怀旭窘迫：“还得多谢您，说实话，我们此次前来带的盘缠有限，勉
了些住店的钱，我都想着……让有财去典当一些
件儿了。”
陶景言看他的衣着打扮，便能瞧来这位表哥可能有些
羞涩，于是大方：“你大可放心，在这儿安心住便是，如若你要回去，我自会叫人给你准备好盘缠。”
除夕辞旧岁
大年三十，陶景言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一打听才知是家里住着的堂兄弟们醒来开始在家里参观了，他收拾好门才发现林怀旭早在院里等着，他的小厮有才在帮着院里的丫鬟惊蛰扫雪。
林怀旭一回，见陶景言从屋来，笑：“你醒了，可是吵到你了？”
“算来时辰也该醒了。”陶景言笑，“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可还习惯？”
“特别好。”林怀旭很真诚地说，“房的炭火烧得特别足，我鲜少在冬季里睡得如此安稳过。”
陶景言听着这话心里叹了一
气，想来是他这个表哥被后娘欺负了。
“白天可得养足了
神，晚上还得守岁。”陶景言说，“一起去用早膳吧。”
二人一起走膳堂，原本还叽叽喳喳的膳堂瞬间安静来，齐齐放筷来看他们，原因无他，这几个陶家的旁支没了父母近几年不能说过得不好，但也绝不是说锦衣玉
。为国捐躯，虽给了不少抚恤的银，但是大都被外祖家收了过去，在人家家里住着，难说不是寄人篱。
昨天回来祭祖瞧见陶将军那几个儿各个金枝玉叶，气宇轩昂的，瞧着心里自然是有落差。
更何况今日直接在膳堂瞧见了其之一。
虽说已经休沐了，但是京郊大营的军务可不能休沐，所以父二人天还不亮就离开了，陶景贤
脚不好，冬日里能不外就不外，早膳都是在自己房里用的。
秦书意和张景萱两个女眷，还不方便面见这么多外男。
于是一早上，这群年轻人一个陶家人都没见过，心里总有一些不对劲儿，直到看见陶景言就这么施施然地现在膳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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