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zhong田当上校长_看圆心【完结】 - 第4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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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官接就说粮发霉都坏了。”



    想起审案时那贪官抖成筛的样,盛岐心厌恶又起。



    “至于受了灾百姓怎么办,这也是朝廷最担心的。”



    今年不少州府都上报了可能遭遇寒冬,这个县城也在其,可县里却是一存粮没有,一旦灾成真……



    灾成真,那百姓就有饿死的风险。顺着盛岐的话,孩们也浮起了担忧。



    黎仁诚又问:“那县里有多少人?能否从州府或是其它地方提前运些粮过去?”



    盛岐:“那里算是大县,我回来前,已经请旨调粮了。不过其它地方的粮也算不得充裕,那贪官也不是个例,京里已经派人去各个可能受灾的地方提前统计了,真要多几个这样的,朝廷定是不好应对。”



    程颂垂,怪不得他们来京那日严昭会亲自跑去码巡查运粮况。要算上被这些蛀虫挥霍掉的,那粮储备的缺怕是个惊人的数字!



    巡查的结果还没报回来,盛岐也不想多说此事,转而问程颂是否还在继续收布。



    程颂,说不止在江南收,云州码也开了收布摊。



    “那你可曾听说,收布的事也被奏到了早朝?”



    盛岐重新扬起嘴角。



    “啊?”



    程颂脑门上划过一溜问号。他钱收个麻布也能奏上早朝,他们大琞朝的官员到底是有多无所事事?不论参奏的是葛伯还是其他哪位,听着都是匪夷所思啊!



    盛岐靠向椅背,学着当日听到的语气:“自大纺车江南,织纷纷破产,小作坊接连倒闭,江南布价更是一落千丈。百姓生计如此艰难,那程颂非但不加补救,反趁势低价收布,囤积牟利,实在是贪得无厌、居心叵测。”



    ……



    程颂还在消化盛岐这一串拿腔拿调的转述,他家大书童已经炸了!



    “什么贪得无厌居心叵测!哪个混污蔑我家少爷!!”



    其他孩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一个个睛瞪得溜圆,小脸更是气得鼓鼓的。



    “坐、坐,都先坐。”



    程颂顾不得生气,站起来把恨不得门找人仗的小少年一个个摁了回去。



    这话他听了也气,但也可能是太气了,火气冲上来,又很快去了。



    黎仁诚的脸也不大好看,脑倒还清醒,他问盛岐,这参奏是何时发生的。



    对啊,程颂也看向盛岐。他不是昨天午才回来,早上就来这儿蹭饭了,何时上的早朝?



    盛岐正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一群小包脸,看够了才:“至少两个月前了,参你的官员与葛伯好,兴许也是受了他指使。”



    这人有病吧!



    程颂忍不住暗骂。他第一次来京城,就是因为被葛伯参奏了滥用书院名。当初以为这位礼尚书与那些士族一般,是对自己版识字书、降低了读书门槛不满。可不论那时在朝堂上的指责,还是后来时不时地告状,都透着一莫名的算计,显不一正义。



    去年宁工坊被威胁不能金饰,他也写信向盛岐打听过,知了葛家确实有间珠宝行,去云州放话的很可能是他家。难就因为这个,一个三品大员就可以不顾份,想尽办法打压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县?这怎么想都觉着不够合理啊?



    “对了,年初去宁工坊提亲的吕家,也是葛家亲戚,估计是想借着结亲把宁工坊也抢过来。”



    盛岐补充。



    “所以,他到底何时与我结怨的?总不会真为了识字书吧?”



    程颂诚恳提问。



    “你当真不知?”



    问过程颂,盛岐又看了看黎仁诚。



    两人均是摇,黎仁诚并没见过葛伯,也想不通这其关联。



    盛岐继续:“宁工坊的金饰,是让他家买卖受了些损失,但离伤动骨还远着。葛伯那般明,哪会只为亏银就在朝堂上不断纠缠,真当圣上不知他家有买卖。”



    程颂:“那就只剩了书院和识字书了,葛伯也是士族?”



    盛岐:“是士族,但算不得大家,还是个没落的旁支弟而已。他揪着你不放,也并非把你看作钉。相反,在葛伯心里,怕是还想谢你呢。”



    程颂听得撇了嘴:“谢我的方式就是写一堆奏折告我的状?”



    “对!”



    盛岐没再卖关:“以葛伯的能力,能坐到尚书的位置已是极限。礼不是个容易政绩的地方,他背后也没有门大族的力,想要再一步,最好的办法就是提自己的声望。”



    画砚的大又圆了起来:“没完没了的冲着我家少爷使坏,就能给他提声望?”



    盛岐:“能,不过这个缘由有些啰嗦。”



    “没事,你慢慢说,拍卖会还早,来得及。”



    程颂请小王爷解惑,其他人的神也是定得很,很想探究一这朝廷大官为何如此烦人!



    既然如此,盛岐清了嗓:“这事,还得从前朝讲起……”



    聚会神地听了半刻,众人的神逐渐清明起来,终于懂了葛伯之揪着程颂不放的真正缘由。



    也不是小王爷啰嗦,不从前朝讲起,这事还真说不大明白。



    尽有荫补之类的规矩,但大琞选任官员的主要途径还是科举。而科举并非大琞创举,前朝已经有了,只是规则更为宽松,不但考卷不会糊名,门第观念对考试结果的影响也很大。



    而限制平民的另外一阻碍则是教育机会的不平等。世家大族多半家学渊源,他们能读到的书籍、请到的夫都不是求学艰难的寒门考生可以相比的。



    大琞的开国皇帝就是平民,对教育十分重视。不但开办了大量官学,鼓励民间创办私学,还取消了学的份限制,让寒门学有了读书识字、参加科举的机会。



    皇室的这番投没有白费,几十年来,大琞朝堂之上,寒门的官员已经从不足两成增到了过半。



    而这局面,显然是士族大家不愿看到的。



    “可前朝的士族不都衰落了?大琞立国之后,官员不都是寻常百姓?”



    画砚忍不住问。



    程颂轻嗤:“官得久了,就成了新的士族。”



    盛岐言是,说那些开国功臣或是他家这样的皇亲,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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