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总在醋自己_一意慵【完结】 -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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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云销学着他的样托腮,手肘支在桌上:“那记得等我回来时让他们唱给我听听,我也学一学。”



    “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答应你,”郁揽枫哗啦放手,直起腰杆,“你才不是信任我,你是只能信任我了吧!那真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要跟你一起去。”



    祝云销看他老半天,忽然真挚地问:“你怎么像只离不开人的小狗?”



    他本来想说野狗,但觉有些俗,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谁知郁揽枫瞪大睛,原地僵片刻,突然大吼一声:“哇唔!”



    祝云销不理解:“什么意思?你到底答不答应?”



    “不、答、应!”郁揽枫喊完就起来,“我警告你,不准再对我说这轻浮的话,不准看着我的时候想些别的事,更不准把我当狗,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祝云销本以为自己已经基本摸清楚郁揽枫的脑回路,但他这突如其来的三个不准实在是相当诡异,由于太过莫名其妙,祝云销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他盯着郁揽枫几乎红得滴血的耳朵,隔了半晌,:“行。”



    郁揽枫当然不满意这敷衍的一个字,正要再无理力争,帐外忽然传来一急促的脚步声,一只手直接掀开帐帘。



    军营里能直直闯祝云销营帐的只有一个人。



    祝余昭来时整条手臂都在发颤,尽他在望向祝云销时已经尽可能收敛容,但还是被祝云销捕捉到里一闪而过的绪。



    说不是不忍更多还是担忧更多。



    祝云销几步迎上去,蹙眉:“二哥,怎么了?”



    祝余昭嘴翕动两,僵地吐几个字——



    “江都,事了。”



    野犬·风云变



    江都瘟疫爆发后, 朝廷令封城,百姓暴,北镇抚司缇骑观棠生前往平反,抵达两日后百姓稍安。然一日前, 缇骑大人于农舍遭遇不测, 官兵赶到时只见缇骑经脉爆裂, 死无全尸。



    官兵捉拿凶犯,遭受激烈反抗,死伤惨重,与此同时,江都多人异变,官兵镇压已见颓势,阁次辅观纶大怒, 请旨屠城。



    “观纶是昨夜请奏, 不知父皇是否已经令,阿昀……”祝余昭上前一步,双手在祝云销肩膀, “阿昀?”



    祝云销没有应。



    他站在案前, 目光落在观棠生寄来的那封信上。信纸的边角卷着, 被渍开了一小团墨迹——那是昨日他拆信时不小心碰翻了茶盏留的。观棠生的字迹潇洒飘逸, 最后一行写得尤其大:一切都好, 殿放心。



    信在桌上。



    人没了。



    祝云销迷蒙一瞬, 摇摇,回走几步:“屠城?现在屠城或能阻止更多人异变, 但已经现异变的人不会束手就擒,双方死伤都会惨重,没有异变的人也会死……”



    他喃喃自语, 浑然没注意脚有一张桌:“可如果不屠城,事态将更不可控,等他们彻底掌握了这能力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我早去…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



    他一歪,猝不及防向前栽去,郁揽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生生将他拉回原。



    “不能屠城,”祝云销恍惚地抬,“官兵对上那群人不一定有胜算,一旦开战,就是彻底与江都为敌,得想法把所有异变的人都聚集起来…我得去,我现在就去。”



    祝余昭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吼来:“祝微昀、祝微昀!”



    祝云销的晃了一,碎发挡住他的神。



    “我知你难过,我知你难过,”祝余昭看着他的样,手上力度不由得松了,声音也变得哑,“可你这样去又有几成胜算?你把这个人带着一起去,你们一起去,听见没有?”



    郁揽枫静静站在祝云销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作声。



    祝云销轻轻嗯了一声,又抬起,一双乌的眸:“我听着呢,兄,没事儿,我会理好的,你放心。”



    祝余昭他的肩膀,再拍了拍:“苍这边给我,你这段时间养着的人都能派上用场,我给你收拾行李,你先去歇息一。”



    祝云销,拿起桌上的茶一,那是昨天沏的,他从不喝过夜的茶,这会儿喝得面不改:“劳烦兄了,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放茶杯,直腰背朝帐外走去。



    帐外的天光刺得人睛发酸。



    祝云销在营穿行,神如常。正在训练的士兵见了他,皆如见了行走的神明,不由腼腆,想看却又不敢盯着看。



    有年龄更小的士兵,更是把祝云销起死回生的能力视为天神凡,每每在祝云销在场时就训练得更为卖力,这会儿用力过猛,枪直接飞了去。



    枪扎地面,破开层层裂。士兵面红耳赤冲过去捡。忽然咔嚓一声,脚一空,整个人往坠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人猛地往上一拉,士兵天旋地转,一坐在地上,惶恐地看向刚刚那差将他吞去的地面,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周围人同样错愕的目光证明那绝不是幻觉。



    “殿……殿!”士兵又惊又喜地爬起来,跑到祝云销跟前,“我…我此前并不知自己有了这能力,并非隐瞒不报,是刚刚突然——”



    他本以为会在祝云销脸上看到赞赏或惊喜的神,然而这位从不吝啬夸赞的皇此刻嘴抿。



    “以前有过发发冷的征兆吗?”



    士兵一愣,赶摇:“没有、没有。”



    祝云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那只手几乎没有重量:“不错,去登记一。”



    士兵连忙,走几步后忍不住一跃而起,在众人艳羡的目光跑去那个专属于特殊能力者的营区。



    鲜少有人留意到,祝云销的手攥得死,一滴冷汗从额角落。



    不会的吧。



    不会的吧?



    军营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忽然没了觉醒能力的征兆?



    是巧合吗?是个例吗?



    还是说三州那无征兆的力量就是恰好在这时候刮向了平州?



    祝云销脚步越来越快,只觉得仿佛有一双睛一直在默默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江都的失控、无征兆的能力觉醒,这些事看似独立,却一环扣一环,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在他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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