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一切都讨厌，而且……已经没有了约好要一起的人了。”
“是吗。”安雅
苦恼的神
，“那好吧，妈妈带你回去。就是在这之前，要和其他人好好
别吧。”
她微微侧
让开，阿贝多稍稍清了清嗓
，证明自己一直在围观。
杜林开始胡
着
睛，同时又歉意地开
：“对不起、对不起阿贝多，我还是
不到。我知大家都在关心我，但是、但是……呜，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失去阿帽，我……”
不断重复的、带着悲伤和愧疚的话，在抬
后戛然而止。
泪蒙眬间，杜林好像看到朝思暮想的影。他愣在原地，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阿帽？”
散兵已经极力将自己藏在阿贝多后，这样的局面实在是不太适合现。
他没想到杜林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当着人家母亲的面，他的场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但恶趣味的阿贝多，在他往后躲的时候，频繁地闪让开。
“啧。”散兵瞪了边人，他选择
用某句话，“我还没举办葬礼呢，现在哭是不是为时过早。”
杜林又
了
的睛，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
：“是你吗阿帽？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吗？”
“那你觉得会是谁，我……”
猛地扑过来的人，将散兵撞了个趔趄。他失去平衡往后摔去，在以为要一同摔在地上时，早有预料的阿贝多在后支撑住两人。
“你没死、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杜林将脑袋埋在散兵
，听着清晰的心
声喜极而泣，“我、我们好不容易相认，我们好不容易团聚，如果就这样分开太残忍了。”
的泪顺着领
落，散兵被刺激得
轻颤。他僵
地抬起手，落在杜林的脑袋上：“嗯，所以我回来了。让你担惊受怕这么久，委屈了。”
得到安
的杜林，反倒收敛了哭声，他
咬着
，企图一个勉
的笑容：“不，只要你能回到我边，等多久都可以的。”
“是吗？那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要回希穆兰卡，然后再也不去？”散兵勾起嘴角，“要是晚来一天，你说不定就和——”
他的目光越过少年，落在笑
的女人上。
“没有！”杜林涨红了脸，一直摆手否认，“我那是气话，你不能当真的。”
“哦？这件事暂且不提。”散兵推着杜林的肩膀，后退几步抱臂站定，“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大脑短暂宕机，看着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的阿贝多，杜林飞快思考对策：“妈妈……妈妈就是妈妈啊……”
“那你当时怎么说的？说你离开了母亲，就只是字面意思上的离开？”散兵瞪大睛，“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装一副可怜的样。”
杜林又低，声音跟着压低：“因为在这之前，我从未离开过妈妈。”
“当年在须弥时，你就已经离开过一次了。”
面对好友的质问，当时只顾着装委屈，骗取同
和怜惜的杜林，现在终于会到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
觉。
而看到孩求助的目光，安雅顺势上前：“可以哦。”
散兵自然不会迁怒其他人，面对突然伸过来的手，他只是意识后仰：“嗯？”
那双手
准而轻柔地抱住他，接着是一本正经的话。
“斯卡拉也可以和小杜林一样，喊我妈妈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散兵试图挣扎但无果，看着眨双手合十一脸祈求的杜林，他只是不满地瞪了。
“你和小杜林是最好的朋友，是彼此心挑选、又十分认可的家人，不是吗？”安雅歪着询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笑眯眯地加重拥抱的力度。
“那小杜林的妈妈也是你的妈妈，所以是没问题的。”
“说起来啊，当年阿贝多还小的时候，也因为分不清妈妈是哪个而哭过呢。”
散兵本有些抗拒，刚想澄清的时候，就听到了如此惊爆的消息：“阿贝多吗？”
“是啊。”安雅拉着人在沙发上坐，“很早之前我们几位老朋友就约定好了，未来要是有了孩，那就是大家的孩。”
“阿贝多是最先生的，不过那时莱茵多特总是忙着实验，所以带他更多的是我和尼可。”
“他刚刚会爬的时候，莱茵多特总算是忙完了。加上那段时间，艾莉丝也度
月回来，所以大家约了茶会。”提到曾经，安雅的脸上满是怀念。
“于是四五个人围着小阿贝多，先后教他喊妈妈。但孩还太小无法理解，所以就被吓哭了呢。”
散兵看了站着的人，阿贝多并不否认，只是企图转移话题：“说到茶会，红茶可以吗安雅阿姨。”
“杜林。”散兵抬了抬
，“让他安静来。”
为了将功赎罪的杜林，自然无视了兄
无可奈何的表，他拖着人在沙发上坐，用尾圈住旁人的腰不让逃离。
“然后呢妈妈？”他好奇地追问。
“哎呀，真遗憾。”安雅捧着脸颊，轻轻摇摇，“明明五岁前，还愿意喊我妈妈呢，现在却生疏地喊我阿姨了。”
“说回刚刚的话，被吓哭后小阿贝多不让大家靠近，就连带他更多的我和尼可都不行。”
“而就在人这么多的场合，他最后居然选择了第一次见的莱茵多特，该说不愧是血缘间的羁绊吗？”
“……安雅阿姨。”被
住的阿贝多无奈喊，“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不适合聊这些。”
杜林听得津津有味：“为什么不适合，要不是妈妈说，我还以为阿贝多是那
——”
“不用教就会走路说话，也从小到大不会哭的那？”散兵自然而然地接话，语气里带着调侃，“果然
格是后天养成的吗，你小时候和普通孩也没什么区别。”
“比普通孩乖一
。”安雅又翻手册，“等等我找找。”
无力阻止的阿贝多，只能轻叹一声顺从。于好奇杜林松了尾，他凑过去看那张掌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
光灿烂，看着像是在某个
园
。金发的女人带着淡淡的微笑，怀里抱在穿着婴儿服、带着夸张的
丝婴儿帽的孩。
孩的脸颊圆的，神单纯懵懂，咬着大拇指上都是
。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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