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苏打_黎堇禾【完结】 - 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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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宁承岳的语气忽然变得很笃定,他松开祝君安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我在玫瑰园见过你,你是爸爸养的第二代,现在就要到你了,你可不能跑了。”



    宁致远的手指在宁承岳的肩膀上收了几分,指节泛白“你在说什么?”



    宁承岳指着祝君安,仰看着天板上剥落的画残片“爸爸需要一个活的备用官库,我们的大哥那天晚上在店里被爸爸划开了肚,拉得老……”



    “你在说什么?”宁致远的声音不像是他自己的。



    宁致远的脸在灯的光线变成一极不正常的苍白,像是所有的血都被什么东西走了。



    宁承岳似乎没有注意到宁致远的表变化,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不在乎。他继续往说,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倾诉一件被锁在心里太多年终于找到了的旧事“你不知型成功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的被另一个人预定了一分,随便他什么时候来取。”



    他低,把目光从天板上收回来,落在宁致远脸上,一个笑容“我是父亲的备选,大哥死了之后,他又了一次型,这次是我。”



    “你其实没疯吧。”祝君安听他的表述逻辑不像是一个疯。



    “当然。”从宁承岳的里看不什么,他把衬衫的摆从腰里来“我比大哥聪明一。”



    衬衫敞开的时候,走廊里的冷空气裹着雪的味涌过来,灯的光落在他的躯上。



    他的是一幅被摧毁过的地图——锁骨方有一旧伤的痕迹,肋骨两侧的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针疤痕,排列整齐,像是有人在他上过无数次重复的作……更目的是横亘在他小腹上方的一片烧伤痕迹,旧得已经变成了褐,边缘的肤皱缩着,像一件被坏了的旧衣服。



    “这些是什么?”宁致远的声音从咙里挤来。



    “这个啊……”宁承岳用手指了上的旧伤,“是自己的,医院里偷的度盐,打去会形成蜂窝织炎,溃烂化脓,连着三天烧不退,退烧之后这里的肌就坏死了,留一个坑。”



    “爸爸不许我喝酒嗑药,生怕坏了。”他的手指往移,落在肋骨两侧那些细密的针上:“所以我每次完血,趁护士不注意,把针重新扎肤里,反复几次,就会染发炎,这样次他们再来血的时候,血已经不行了,找不到可以针的地方。”



    宁承岳把衬衫重新裹,遮住了那些纵横错的疤痕“这些搞完之后,我的指标异常,免疫系统紊,血里有染……等再型的时候,结果显示‘不符合移植条件’。”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云层的隙里漏一线极淡的光,穿过走廊尽那扇窗,落在石墙上一幅褪的挂毯上。



    “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竟然会窃喜地松了一气。”宁承岳的声音带着一讲故事般的轻快,却让这条狭窄的石板走廊变得比外面的雪地还要冷。



    “可是爸爸很聪明,爸爸总是很聪明。”宁承岳用指了自己的太,“他想了一个办法——找一个健康的妇,让她生孩,脐带血归宁家,孩也归宁家。”



    他偏过,目光从宁致远脸上移开,落在祝君安上,那双过于明亮的睛里带着一奇特的好奇心,像是在观察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可是那个女人跑了,她怎么能跑呢?。”



    祝君安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开始,沿着掌纹蔓延到手腕,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骨骼缓慢地碎裂,许久之后他抬凝视着宁承岳“你说完了?”



    宁承岳靠在墙上,看着祝君安的反应,底尽是失望,因为祝君安没有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彩”的反应。



    “你不惊讶?”宁承岳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满,像是小孩发现送的礼对方并不喜,“你以为你母亲的死意外?不是哦,她是被死的,爸爸的。”



    祝君安的呼在那句话落来的瞬间停了一拍。



    “也不知她怎么想的,一个人在暴雨天把宁家派去的人引到码边……”



    这段话落在祝君安耳朵里的时候仿佛世界彻底安静了,刻薄的话语在传递的途被磨掉了最尖锐的棱角。



    “够了。”宁致远站在他后,用肩膀抵住几乎坠的。



    “大哥心疼了?”宁承岳的目光越过祝君安的肩膀,落在宁致远上,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你应该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他恐怕不会生,;你以为你手里那些灰资产是怎么积累起来的?每一分钱都和他有关。”



    宁承岳看着宁致远的表,笑得很夸张,整个嘴角挂在耳上,“但你什么都没说,你让他继续替你杀人,替你挡枪,替你清理那些挡路的人——你当然知这些,你接手诺维的时候肯定查过账,查过项目档案。”



    “好奇怪啊。”他偏过,重新看向祝君安,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玩笑:“所以你看,他不是你的救世主,他是你的狱卒,你以为他给你的是?他给你的是项圈,是拴在脖上的锁链,只不过那条锁链是金的,所以你一直没认来。”



    祝君安站在那里,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说完了?”



    宁承岳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偏过用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你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已经气到不知该怎么生气了?”



    “生气有用吗?”祝君安把手外袋里,像是这个动作能让他显得更漫不经心一些,但他的指尖在袋里碰到了那枚今天早上宁致远在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的温度已经在袋里被捂得温了,“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恨他,还是想让我恨宁家?”



    “都可以。”宁承岳耸肩,“反正都是宁家的人。”



    祝君安看着宁承岳那张和宁致远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却觉得无比厌恶“你说的这些,大分我已经知了。”



    宁致远站在他后两步的位置,沉默得像一块石。



    “所以装疯呢?”祝君安靠着墙,双臂叠在前,目光落在宁承岳脸上。



    “演的。”宁承岳像是在估量这个人听懂了多少,“如果不疯了,就会一直被盯着,虽然会被关起来,但至少不会被开膛破肚,谁知后来被送到了这里……你比我想象更能忍。”



    “你想多了。”祝君安从宁致远怀里直起,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宁承岳面前“你被冻傻了吧,我并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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