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苏打_黎堇禾【完结】 - 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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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祝君安的听力已经降到这程度,自己仿佛置于一片寂静的雪原。



    清莱四季都是夏季,明天也依然会停留在夏天,究竟是从哪里开始错的呢?路是自己选的,连埋怨别人都不到的境让人直犯恶心,仿佛全被囚禁在牢笼。



    “我没事,只是来醒醒酒。”祝君安呆呆地盯着沾的,苦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涌上嘴角。



    “那就好,大海无你还是小心些。”



    “好。”比大海更无的人祝君安也见识过,没把这个忠告放在心上。



    祝君安走到唐人街牌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夜场的生意刚刚结束,白天则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街上每隔几米放着一些竹篮,里面有和,有的店主早早地搬个板凳坐在狭窄的店门前,等着布施路过的僧侣。



    一路上认识祝君安的不少,真正敢搭话的却没有,他理着唐人街绝的多数铺面,同所有地蛇一样收取保护费从获利。



    明明是放假时间街上时不时路过几个着华侨学校制服的学生,他们的父母还要营生,只能将这些力无安放的猢狲送到祠堂里。



    他远远地看着厅前香火鼎盛,后院支了几张桌,挂了块黑板教授文,忽的忆起自己跟着宁致远念书的光景。



    那时窗外蝉鸣聒噪,祝君安用鼻尖戳着练习本上歪歪扭扭的方块字,学校要求修第二外语的学分,玫瑰园的法语是整个清莱尖的,不过文的学费更加便宜有价比,祝君安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宁致远一起上语课。



    祝君安自诩对语言方面没什么天赋,死记背的知识还好,一到语课就好似刚来的一样。



    他还记得上学那会儿宁致远说他的名字来自“非宁静无以致远”,意思是“不排除外来扰就无法达到远大目标”,祝君安似懂非懂,他练习本的格上写了一页,全是“致远”两个字,写了又,怎样都不满意。



    小组讨论的时候,宁致远抬着书,封里夹着竞赛的习题,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祝君安磕磕的问句。



    和他同岁的宁泽峰曾说“我二哥对这些没兴趣,这玩意儿对于他来说和母语一样,要不是学分要求,他估计一节课都不会来。”



    祝君安那些笨拙的努力,无法追赶上对方的天赋,宁致远之所以和他结对,只不过是看他不烦人这一,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搭理他。



    当时给的境是“我喜的东西”,要求说理由和结论,学习语言最重要的都是听和说,祝君安的听力不行,自然而然说来的每个字发音都很奇怪。



    宁致远“啪”地合上书,抬看着他,被盯着的祝君安好像被凶猛野兽盯上一样。



    “我的发音……真的很烂吧。”祝君安着语际课本的一角。



    宁致远蹙眉看着他“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读语?”



    “嗯。”祝君安僵的。



    祝君安有听力障碍宁致远是知,只不过他把自己伪装得太像正常人,就没有放在心上。



    “把手伸来。”



    祝君安虽然不愿,却老实照,当他还以为宁致远要像严厉的老师一样打他的手板心,一刻冰凉的指尖贴上了宁致远的咙。



    “来,受声带的振动。”宁致远握着他的手缓缓说“我喜……”



    祝君安有样学样“窝,我喜,帆……。”



    “你。”



    祝君安楞在座位上,难以置信得望着那双清凉的桃。



    海鸟振翅



    “愣着嘛?说啊。”宁致远把掌心贴着祝君安的耳朵,俯贴着他的额。



    两人离的太近,以至于祝君安都忘了清莱的。



    他机械地张,脸颊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我……喜你。”



    “你喜我什么?”宁致远随一句话,好似一位循循善诱的年上恋人。



    “我,我。”祝君安脑脑风暴了好一阵,完全分不清他到底是在作业还是真心话“我喜你……”



    以他现在的平,很难用有限的词汇描述他的想法,掏挂肚只能说一句“我只喜你。”



    明显的语法错误让宁致远有了笑意,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和他完全相悖的词会现在自己上“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祝君安整个人要蒸熟了一样。



    “换你了。”



    “嗯?”祝君安怀着试探的心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有样学样问“你喜我什么?”



    “谁说我喜你了。”



    “……”



    没想到一语成谶,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无法打动那个人铁石心的人。



    老旧窗外传来呼啸的风声,今年的雨莫名的多,没晴几天又发布台风预警。



    简星辰从屋里来早就日上三竿,他是被饿醒的,捞起钱包正想楼打牙祭,抬就看到靠着沙发打瞌睡的祝君安。



    他抱着胳膊蜷缩着,缓缓睁开睛,一句话也没说,朦胧的视线只能隐约看到简星辰慢慢蹲和他对视。



    “你可真是……”简星辰那狗嘴里显然没憋什么好话,他恨铁不成钢的叹了气,用抱毯给他围了两圈“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医生。”



    祝君安刚想说唐人街的医生治枪伤刀伤是一绝,冒发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不过他嗓像撕裂般疼得难受,也懒得多说。



    窗外照来的光线刺得睛发疼,但祝君安连起拉窗帘的力气都没有,抬起沉重的手臂搭在睛上。



    这几年也不是从没生过病,只不过宁致远不常回来,加之祝君安不习惯被人伺候,等到想起来要吃药的时候已经没了门的力,基本上都是抗过来的,唯独这次四肢不听使唤,格外沉重。



    手表持续想起振动声,祝君安勉掏手机,接起电话。



    “你去哪了?”那传来宁致远低沉的声音,应该是刚睡醒。



    宁致远没什么耐心,听筒里只有沉默“你在耍什么,今天有家宴,赶回来。”



    “我不舒服。”祝君安好不容易开说话,粝的嗓音好似剐在砂纸上。



    “我让司机来接你。”



    房间里,祝君安连起都不到,只是地裹着抱毯,留着冷汗无意识地蜷缩,重复“我生病了。”



    “你就是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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