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灵契_菱菱酒【完结】 - 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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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行柳意识浮现一个念:字书的阅读难度越往后越困难,从这一页开始,恐怕连识天音阶也难以参详。



    他自己就是识天音阶。



    但怪也怪在这里,他居然看得懂。



    【位于上重山界江都府,太初混元秘境……】



    又是一地名?若整本书都是如此,字书难是本藏宝图?



    刚刚赌运时还游刃有余,可读这本书时,灵力却消耗极快,方行柳一度到前发黑。



    他虽结丹,灵力比之前更为充足,却也谨慎不敢多看。



    不过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方行柳一脸地闭了闭,起:“这一页太过奥,我需要冥思片刻。”



    鹿鸣渊刚刚还百无聊赖地托着腮,闻言惊讶地直起腰来,微愕:“你真能看来?”



    紫衣人形一顿,桃目盈盈沁狡黠笑意:“当然。”



    不待再问,他却退后一步,将字书合上握在手,另只手摸了一枚火折。



    鹿鸣渊略不祥,尾狠狠一。



    紫衣人笑不笑:“但我不告诉你。”



    说着,他哗啦啦抖开本未折角的页数,随便撕了一张,拿火折痛快地了。



    【作者有话说】



    报仇一时,挨打火葬场……()



    迎多多留言呀宝宝们!~这周或许隔日更一,后期随榜为主,看况日更,但最迟也会隔日就更啦~



    一招制敌



    一切变故皆在转之间。



    谷间蝉神惊悚:“友你别冲动啊!!”



    随老鬼不语,抬手招来两只木傀儡一左一右扑过去,却不料那紫衣人“砰”地一声消失无影,字书和火折也啪嗒落在地上。



    鹿鸣渊蹲拾起字书,指尖碰到地面上残余的灰迹,冷笑:“缩地术。”



    谷间蝉见他没动作,促:“怎么说,追是不追?你吓傻了?”



    鹿鸣渊回过神,起后拿靴底碾了碾地上漆黑的一团焚灰,自言自语:“……他居然能坏字书?”



    谷间蝉一愣,同随老鬼大瞪小,彼此陷诡异的沉默。



    字书乃天造化之,明明不怕浸火烧、刀劈斧砍。



    怎么会被一个陵城的江湖骗随手就撕了?



    另一边,方行柳匆忙从一条暗巷钻。



    他早早就让方圆在山腹驾车等候,只要自己事成后脱,便可以迅速汇合。



    逃窜间,他抬手看了红的腕骨,神郁卒。



    虽猜那字书来历不简单,却没想到如此厉害,自己只是毁了其一页,手腕就同受重锤一般钝痛不止。



    若非不然,他还想整本都给烧了,让这混账也尝尝宝被毁的滋味。



    一想到刚刚鹿鸣渊见了鬼的表,方行柳又很是快意,不自禁轻笑声。



    然而得意忘形时必有灾殃,一秒,泛着寒光的刀鞘横空世般从脖颈边掠过,虽被他极险地躲过,但上裹着的外袍和面罩却被悉数挑开,他遮掩不及,冷不丁对上一双神桀骜的笑。



    平心而论,这人路虽野,脸却好看,就连在刀鞘上的那双手,也生得无法挑剔。



    可此时此刻,方行柳宁愿对上青面獠牙的妖兽,也不想看见对方这幅形貌。



    鹿鸣渊从店招木桅上蹲跃,截住面前人去路,似笑非笑打量:“急什么,友,我刚刚还没付账呢。”



    没了面罩遮掩,面前少年的真容倒是令他有些吃惊——既不像以往那些贼眉鼠的江湖神,也不像陵紫府里那些修杂窃之术的弟。



    少年宛如溪畔青竹,形疏朗似初开,本是柔和丽的眉此刻蓄满滔天火气。



    因方才压着面罩把自己捂得太狠,连带瓷白如玉的两颊惹上一条红痕,实在给人一贵又脆弱之。



    鹿鸣渊对这敌意很是莫名其妙,回忆好一阵也不记得在哪同此人结过仇。



    方行柳青笋,动灵力运一招“疏影横斜”,剑尖织幻影迷惑人,他则趁机往旁边躲去。



    鹿鸣渊反手以刀鞘弹开青笋剑尖,还有心思哂笑一句:“剑不错。”



    方行柳见对方仍旧不曾鞘,倍侮辱,好胜心压过理智一,回又一式“竹梢月”,手腕旋拧,锋刃裹挟劲风刺向对方命门。



    上辈,他在七年后又参加了一回宗试炼,这次如愿以偿了剑宗,无奈骨日益受丹药腐蚀,修为不得寸。



    方行柳不愿落后于人,常躲去后山练剑,幸得一前辈指,才创这与青笋灵相合的剑招。



    以往用这剑法时总觉得滞涩,如今招,竟十分从容自然。



    鹿鸣渊虽然如今改用刀,但依旧能一看对手剑法是否明,不禁挑眉:“你是剑宗弟?教你的是哪个老?有平。”



    他难得慷慨夸人,可惜对方读不他话里的真实意。



    方行柳被到角落,着气冷笑:“无可奉告!”



    他提着青笋纵跃而,缠斗间灵力不济,气海逐渐空虚,一连数十招也无法脱开对方桎梏,甚至被鞘尾狠狠打在上几窍门,回哇地吐一血来。



    反观对方游刃有余的姿态,更觉得是自己被戏耍。



    方行柳红着盯过去,抹额几乎被汗珠浸,角也隐有粼粼泪光。



    他抹去边血:“有本事堂堂正正过招,何必拿刀鞘羞辱人?”



    鹿鸣渊被对方盯得有些心里发,转念一想是对方先招惹上门,怎么还显得自己像个心虚的恶人?



    他嗤声:“什么羞辱人?我这招叫‘不必鞘’,本就是一式刀法,连这一招都拆不了,还想我费劲拿其他招数伺候你?”



    方行柳瞪大睛,脱而:“青元剑法哪有这一式,你胡诌的吧!”



    鹿鸣渊笑了,眉目间闪过一丝狠厉:“哈,小骗,原来早就认识我——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方行柳冷笑:“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说着,他拧挥剑,打算来一个其不意,可鹿鸣渊极为狡猾,早防着他会在说话时趁机发难,沉腕提刀击向对方小,方行柳吃痛,“唔”地一声贴地躲开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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