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茉白灵机一动，说不如我们在游
上办吧，顺便去
尔代夫把
月度了，大家都不用办签证，还能享受海风和日落。
“我……”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顾茉白顿时更委屈了，漂亮的桃
耷拉
来，像是愁眉苦脸的小狗狗。
“我
张。”
“我没结过婚，我张。”
顾茉白
调
，她看向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程晚，忽然停顿了一，说
来的话一变：
“……
今天好漂亮。”
程晚的婚纱和她一样，是纯白
的。
与她不同的是款式，程晚穿着的是鱼尾婚纱，剪裁简洁利落，裙摆从膝自然散开，勾勒修
的
形。
她的婚纱是优雅知
的风格，只在领
和腰侧
缀着细小的珍珠，
的肩颈线条清晰漂亮，冷白的肌肤在缎面衬托显得愈发莹
。
乌黑的发被整齐地挽在脑后，
致的眉与修的脖颈，耳垂上缀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坠。
太漂亮了，好像仙女。
顾茉白很想抱她，却又怕打
了她的裙摆。
“漂亮吗？”
程晚向她伸手，看着她的
人。
“那跟我结婚好不好？”
顾茉白眨了眨，她乌黑的发被盘成了蓬松的公主
，几缕卷曲的碎发垂在耳侧，小巧莹的耳珠。
“好……”她
了一气，将手搭在程晚的掌心，“和我一起去。”
2
游艇驶过湛蓝的海面，船尾拖曳一绵的白浪痕。
宽阔的船平稳地穿过海浪，几乎
受不到明显的颠簸，海风沿着
畅的船舷掠过，带着海
独有的清冽气息。
远远望去，它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白
殿，既有私人庄园般的安静与从容，又拥有足以横渡辽阔海域的气势。
今天，整艘游艇都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程晚牵着顾茉白，站在海的。
终是甲板的尽，那里有一个圆形的舞台。
纯白的舞台上，香槟的玫瑰缀着每一
角落，散发温柔的清香。
浅金的
光洒落在甲板上，像是一层金的幕布。
另一侧的舞台上，
弦乐队奏响了婚礼
行曲。
婚礼行曲响起的瞬间，顾茉白意识地握了程晚的手。
她的掌心有些
，心
快得厉害。
明明在决定结婚的时候，她就已经对着镜
反复练习过很多次，要怎么说话怎么微笑，要牵程晚的手，要让这一天没有丝毫遗憾。
可真正站在这里，望着铺满鲜的毯和尽的舞台，她还是张得连脚步都有些发
。
顾茉白不由自主的握了程晚的手。
程晚侧过看她，轻轻
了她的手指。
她能受到顾茉白的张，脸上正挂着甜
笑容的小姑娘手心泛，连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别张，”程晚低声说，“有我在。”
顾茉白抬起脸，对上她
着笑意的睛，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的心脏都快要来了，这毕竟是……她和程晚的婚礼。
程晚牵着她的手，迈了第一步。
洁白的裙摆从海间缓缓掠过，缎面在光泛着细腻的光泽。
顾茉白的纱垂落在后，被海风轻轻
起，偶尔拂过程晚的肩膀。
两个人离得很近，肩膀靠着肩膀，走在铺满鲜的毯上，远的落日正一向海平线靠近。
顾茉白能够嗅到程晚上的香气，清淡的冰冷的，和温柔的海风一起，将她缓缓笼罩。
顾茉白听见了弦乐队的演奏，也听见了宾客们的掌声。
顾明佳和梁姨坐在左侧最前方的位置，正在看着她们微笑，程慕兰和李栋坐在她们的旁边，举起了手机，拍着她们俩牵手走过的画面。
所有人都在祝福她们。
顾茉白想，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她忍不住悄悄看向边的人，程晚也在偷偷看她，两个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燃起一小小火。
旁边的声音似乎远去了，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渐渐变得遥远。
顾茉白的
只剩旁的程晚。
程晚漆黑的发挽在脑后，锋利漂亮的眉，海风起她的发丝和纱，轻抚过顾茉白的肩。
她脊背
直，没有一迟疑的往前走，一直一直牵着她的手，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她和程晚牵着走，走过学校的林荫一般，从来没有改变过。
一直一直，就这么喜
她，站在她面前的程晚。
是她的，也是她的人。
顾茉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张了。
反正不论发生什么事，程晚都会在她边。
她只需要跟着她，一直走到终就好。
3
海的尽，是只属于她们的幸福。
圆形舞台的四周摆满了玫瑰与蝴蝶兰，香槟的枝沿着舞台边缘层层铺开，央立着一座简洁的白拱门。
细的玻璃烛台错落地排列在两侧，烛光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
后方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金的光落在海面上，随着游的航行
开粼粼波光。
这里没有
耸的建筑，也没有喧闹的人群。
只有鲜、海风、音乐，以及等待着她们的所有人。
顾茉白跟着程晚走到舞台央，终于停脚步。
弦乐队的演奏渐渐放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海风里。
两个人转过，面对着彼此。
顾茉白仰起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程晚。
她的纱被风得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落在脸侧，漂亮的睛里映着她的影。
只有她的影，只注视着她。
“顾茉白。”
程晚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向她伸了手。
“在认识你之前，我的人生是空白，我追逐很多没有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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