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_木南斐【完结】 - 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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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冯闵言,其才疏学浅,怕是不了祁莫的,声称祁莫若是有更合适的人选,他愿即刻让贤。



    “天饱学之士多的是,便是请十位八位来教导也不过是七殿开一句话的事。”



    言之意,他何德何能,敢占着这个位置不放,只求陛准他告老还乡,全了最后一面。



    这些话说完,祁岳的脸便不由得有些发沉。



    而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当即命人将祁莫给叫了过来,且语气不善,显然是要开训斥几句的架势。



    祁莫一听,也不惯着,直接开:“既然冯先生觉得委屈,那不如等早朝之上,将孩们都唤来,各陈所见如何?此事毕竟也牵涉其他诸位大臣之,与其只听一面之词,不妨让诸位大臣一同听听,也好共评是非。”



    祁岳脸更沉:“早朝乃商议国政之地,岂能拿来商议这等儿戏之事?”



    祁莫却并不退让,甚至拱手正:“父皇,儿臣以为,教育才,绝非儿戏。”



    “今日文华殿诸童,他日便是大昭之臣工,之栋梁。他们的心学识,关乎社稷将来。若连育人一事都视作小事,那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江山万里,终究要靠人来守,父皇以为呢?”



    祁岳被堵得一时语,最后只得冷哼开:“既如此,那便依你又如何。”



    



    于是就这么着,等到第二日早朝,众臣便见一溜小人儿被侍领着,从文华殿一路来到了朝堂之上。



    打的就是祁琛。



    圆乎乎的脑袋,脸上还有着乎,一看就知被养得极好。



    殿不少朝臣还是初次得见这位大皇之,目光落,皆不免多看了几。



    看着嗯,好像暂且也还看不什么来呢?



    不过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倒是尽皆听说了。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最后竟是被搬到了朝堂上来说,而且听说,这还是七皇殿所“提议”的?



    啧啧,这事儿闹得。



    更兼不少大臣家的孩也被“牵连”到其,这会儿一个个正跟在祁琛后走着,直到祁琛站定站好,这些孩也都有样学样,规规矩矩地站定了,有那好奇的,此时也不敢抬多看,一个个低着,跟一群小鹌鹑似的。



    这会儿再去看祁琛,反倒是转着小脑瓜,一双清澈透亮,仿佛对这朝堂满是好奇与探索之意。



    嘶,竟半怯场的模样都没有。



    这两相对比,倒是骤然显现了不同差距来。



    祁琢也在盯着看。



    因为这其也有他的儿——祁淮。



    这不免叫祁琢很是有些意外,因为他从不知他儿竟也被卷了其?



    为何他先前竟半儿都不知晓?



    “”



    一时间,朝堂上众人心思各异。



    而且今日这朝堂,还真是与众不同——一群孩站在当,竟是要和一位老翰林“对簿公堂”?



    真乃天一奇事也。



    不过此事既关乎他们七皇殿,倒也并不叫人意外了。



    另一位当事人冯闵,此时此刻自是也站在这朝堂之上——



    这位年逾五旬,形清癯,面容古板,实则也不曾想到文华殿这风波,竟是被七皇殿就这样搬到了早朝上来,然事已至此,也只得着,拱手奏对,先引经据典讲了一番尊师重之理,又着重提及学生听那些神怪故事有误学业,尤其讲的还是什么妖鬼怪之类,荒诞不经,皇孙之好,不当在此。



    “哦,是吗?”



    话落,祁岳便看向了以祁琛为首的一众孩童,尤其将目光重放在了祁琛上。



    说来,这还是他一回如此认真地打量这个孩,毕竟这孩以前存在并不算显,谁知一文华殿,竟带动这等事来,这确实叫祁岳不免有些意外,可细想之,却又仿佛在理之,并莫名叫祁岳生熟悉之。



    毕竟其父祁衍,还有祁莫这个当叔叔的,当年可不就是这样过来的?



    一想到这里,祁岳就不禁有些疼。



    心想这不会又是个混世王吧?



    于是便沉声开问祁琛,何以不专心听讲,反将心思尽付于那些故事之上?



    “你可知荒废学业,非皇孙所宜为?”



    祁琛先是意识地看了看祁莫,而后才又转向祁岳,挠了挠:“可是回皇爷爷的话,孙儿有听啊,可是我听不懂,先生讲的什么‘皋陶谟’太难了,我们都背不来,孙儿以为寓教于乐,便想着讲讲故事说与大家听。”



    《皋陶谟》,这是儒家经典《尚书》的一篇重要篇章,其主要记录了关于如何治理国家的讨论。



    其心思想便是德治,知人与安民。



    是探讨如何实现治久安——如为政在人,修是本,“九德”为纲,需德才兼备,还有“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黎民怀之”,即了解人才是明智,能让百姓安定是仁惠,重在于调德修养,选贤任能等。



    其实说起来,《皋陶谟》这篇幅并不算太,但涵着实刻。



    所以对于这些才不过五六岁大的孩而言,确实是有些过早了。



    可这和讲故事如何能形成逻辑关联?



    难不成听冯闵讲的听不懂,听这讲故事倒是能听懂了?



    有大臣不禁问了来。



    祁岳便也叫其余孩不必拘束,尽可畅所言,于是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发问的那位大臣,正好就是某个孩的家辈——在他话音刚落后,祁琛后便真有个孩抢先开了,睛亮晶晶的,脆生生:



    “能听懂!故事可好听了!小殿讲完故事,还会告诉我们这故事讲的是什么意思呢。”



    有一个孩开,其他孩便也叽叽喳喳接连开:



    “对对对!冯先生讲的书,我一个字都记不住,可小殿讲的故事,我回去还能说给我娘亲听呢!”



    “我也是我也是!小殿讲完白骨那一段,还跟我们说,这说明不能只看表面,要看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教我们不能被表象迷惑——冯先生可从来没这么讲过,而且我们背不来,还说我们资质愚钝,不堪造就”



    “小殿就不会这么说我们!但冯先生就只会说‘背不就去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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