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向晨连续两个问句让天少顿时不服气起来，“玄幻大神就不能写现实主义？”
“不是不能写，”向晨说，“就是现实主义也没我们想的那么现实。”
天少即刻会意。上个月星辰的编辑才又双叒叕跟作者们
调了一遍，文
不能
现真实存在的人名地名，连国家名和城市名也不行，似乎全人类都活在一个不知此
为何的多元宇宙里。
就连正在
播的某
改编自小说的古装剧，历史人名也全被替换成了虚拟的甲乙丙丁，往往看得大家一
雾
，谈起某个角
还得先百度一
原型到底是谁。
天少满腔悲痛，“现实的不能写，鼻
以也不能写，还提倡生二胎，无
繁
啊这是。”
“看，科技兴国。”向晨说。
“……”天少沉重摇，“难，我们这一行太难了。”
“没事，”向晨说，“只要专注
幻现实主义和柏拉图
，可以保平安。”
“哦——”天少一锤手掌，“难
这就是网文的新方向？”
“大概吧。”向晨说。
两人又默然对望。
然后都笑了。
“吃早餐吗？”向晨问。
“你
？”天少狐疑。
“只有咖啡和吐司。”向晨说。
天少洗了把脸来，便看到向晨在动手准备简单的早餐。他很欣
，至少向晨说的咖啡不是速溶咖啡，而是不秋草牌的手冲咖啡。
向晨的动作很娴熟，一切
作得行云
、一气呵成，天少凑到他跟前好奇地围观，向晨又问：“你不是说过你新文的大纲已经想好了？怎么还在写？”
提到这茬天少就心
，“哎……被刘哥挡回来了。”
“你编辑不同意？”向晨奇怪。
“那不是。”天少抓发。
“哦……”向晨有
明白了，“你是因为这事才一直没续约？”
“不全是。”天少说，“这事很复杂。”
天少显然在
糊其辞，向晨便
合地不再
究，转而：“编辑不同意你就不写了？”
“不同意还怎么写？”天少反问。
“就这样写啊。”向晨说。
天少：“……”
天少：“你这么刚的吗？”
他突然很同向晨的编辑。
不对，是前编辑。
“你想写，编辑也拦不住。”向晨说。
“你不怕途被编辑要求改剧？”天少问。
“编辑要求过，”向晨说，“但我一次都没改。”
“你……”天少
叹，“你
。不过你是还没碰到他们来
的，前几天海星的新章就擅自被改了，气得海星直接开骂，说再这样去就不在星辰写了。”
海星也是星辰网的男频大神作者，是一个比较难得的既勤奋又有天赋的写手，且和不秋草一样，一直在尝试新题材，寻求突破。自从天少和向晨相继完结后，月票榜的竞争小了很多。如今海星的作品
挂在第一名，已经挂了好一阵了。
就是这样一个大佬，星辰都敢手改他的剧，海星不气才怪。
但他也只能嚷嚷几句。从法律上说，海星发表在星辰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他的财产，而是星辰的财产。
有本事他就别签星辰啊。
“我第一篇文签约后，编辑就让我改大纲，”向晨一边往杯里倒冲好的咖啡，一边说，“我没改。后来编辑没给过我一次推荐。”
天少：“……”
“你是不知新人不能得罪编辑，还是真铁？”天少难以置信地问。
“大概是我铁吧，”向晨把咖啡杯和装着吐司的碟递给天少，“糖和
自己拿。”
“你特么……”两人一起到沙发坐，烤得松脆得吐司飘酥酥的香味，萦绕在他们
边，天少还在消化向晨的神奇往事，“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活得
好的。”向晨笑。
你本来可以火得比现在早——天少心闪过这句话，但憋着没说
，只叹一句，“世间路千万条，你偏偏有本事去走最难的那条。”
“没办法，”向晨往咖啡里加了一勺，慢慢搅拌，“这是天赋。”
“甘拜风。”天少说，“我不行。”
让他熬上10年再火，说实话，他不到。
“为什么？”向晨问。
“什么为什么？”天少一愣。
“以前就不说了，”向晨看着他，“现在为什么不行？”
天少彻底愣住了。现在为什么不行？
他答不上来。
天少看着
前的吐司和咖啡，背靠着沙发，突然陷
了沉思。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天少说。
“什么？”
“你觉得我
路吗？”天少问。
向晨顿了片刻。
他当然明白天少为什么会这样问。外界对天少的评论，他也听闻过一些。
“你要听真话？”向晨问。
“你说呢？”天少反问。
其实向晨说这句话，天少便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向晨：“有这个趋势。”
向晨已经表达得很委婉了，对于这
委婉，天少到一阵怅然的欣。
一方面激向晨照顾他的受，另一方面却止不住地不服——他竟脆弱到需要别人照顾他受的地步了吗？
“如果你再那样写去的话。”向晨补充。
天少无声地凝视着向晨。这个话题太沉重，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实在太沉重。
沉重得仿佛连空气也变冷了，尽
空调仍在默默运转。
“我说了，我看了你10年的书。”向晨的声音柔和而平静，“我10年前就认识你了。”
从天少的第一作品，一直到现在，向晨在遥远的他方，从一个个文字里，受着天少成
的轨迹。
他年少时，看着天少的年少激昂，他成熟时，看着天少的沉稳铿锵，他们10年没有见过一次面，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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