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_青浼【完结】 - 第1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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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大的位。



    谢承循面无表地一把摁住了那只动的粉白猪蹄,淡淡把话说完,“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大可以刚才就立刻推开我,也可以用你擅的大喊大叫把我骂走,而不是享受完了,又来跟我讨论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太对。”



    “当时脑供血不足,你懂的,男人的上半和半总是分开的。”



    “猪只分公母。”



    “……”为了和平的探讨,弥真忍了,又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对。”



    “哎哟,猪在思考。”



    “谢承循!”



    “行了,行了。”



    谢承循也不抬的将清凉药膏抹在还有红、但比起前几天已经好了不少的脚踝上,然后再一圈圈拿绷带缠起来……



    动作还算细致。



    声音却很不耐烦。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人跟我正儿八经的讨论这件事我才觉得奇怪……那天晚上浑带着别的男人留的痕迹跌到我怀里的人是谁,不知的还以为你是新加蓝衣社的特务之——你有什么节可言?”



    弥真张了张,颇有些哑无言,他在意的当然不是被柳家兄弟那两条狗嗦成芒果这件事,被狗了一有什么好计较的,他在意的是……



    谢承循挑了挑眉:“还是你其实有别的话想说?”



    弥真“哦”了声:“没有啊?”



    谢承循问:“还有很多人这么过你?”



    “……”这人到底是华捕还是华探,“没有。”



    谢承循:“谁?”



    弥真:“都说了没啊——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谢承循给弥真的脚踝缠完最后一圈,甚至给他系了个颇为规整的蝴蝶结,完了欣赏了自己的杰作,他着后者的脚踝,放回沙发上。



    “孔连鹤还是孔世容?”



    在弥真震惊的瞪圆双时,他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说,“无论是哪个,那确实都有变态。”



    “……”弥真角哆嗦地说,“你也是我舅舅,他们……我就假设就算真的他们也这么了,和你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我没养你十八年。”



    谢承循站起来,随手从茶几上捡起他的大盖帽在上,压了压帽檐,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一边说着一边走家门。



    那扇破破烂烂的门“哐”地又关上了,留着造沙发上呆若木的少年徒然一人风凌,一会儿想开了,一会儿又想不开了——



    都怪谢承循。



    一会儿告诉他男人之间互帮互助这是正常的,一会儿告诉他如果男人是指孔连鹤那确实也有变态。



    ……



    弥真盘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大概一刻钟,越想脑越,最后决定人果然不能闲着,一闲来,就容易胡思想。



    前段时间为了赚钱而奔波的时候他天天那是累得倒就睡哇,哪有空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他还是得找儿事。



    这么决定了后,弥真从衣柜里搜刮两件能穿门的衣服,蹦蹦跶跶地了门——



    在门外遇见了小芝麻,就楼上那位母老虎刘太太的小儿,这孩完全是歹竹好笋,礼貌又,看见弥真这么费劲的在这一蹦一,立刻凑上来扶着这位“漂亮的哥哥”蹦完了剩的两层楼梯,一路将他扶上了黄包车。



    数了一块大洋给小孩买糖吃,弥真吆喝着黄包车拉他上河赌坊。



    数日未见,赌坊依旧生意兴隆。



    在门的时候给今日小黄门了零钱,旁敲侧击的问今日有谁在,得知孔世容在时心沉了,然后得知孔大少爷不在又瞬间放晴……



    前几日的事,完全不知大哥所谓的“知”到了那程度——



    若是柳望执个傻和盘托,他活不成,弥真自认为自己也要脱层。



    只好先找孔世容探探风。



    在赌坊三层的贵宾厅寻着孔世容时,那位正打着牌。



    一桌人围坐着,烟雾缭绕,牌哗啦啦地响,孔世容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码着牌,都没抬,却好像浑都了睛。



    弥真鬼鬼祟祟的凑近他,男人用一块八筒推了另一块幺去,



    “回来了。”他又捻起一张牌,随意摸了摸,放了牌组里,“我还当你死在外了。”



    弥真:“……”



    他默默地在孔世容一旁的椅上坐,没接这话茬……



    牌桌上的人扫了一圈,都脸熟,叔叔伯伯姨姨喊了一圈,没一个带姓的——



    主要是脸盲,统统不认得。



    好在在场大多数是看着弥真大的,知他什么德行,也没人跟他计较。



    弥真坐稳了,孔世容这才瞥了他一,目光在他那条走路还有些别扭的上停了停,“脚又怎么了。”



    “没事。”弥真眨眨,“走路没看路,摔的。”



    “摔的。”孔世容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不明,打一张牌,“这么一摔又跟你大哥报备了没?”



    他讲“报备”两个字讲得那么理所当然,惹得牌桌上的大人们哄笑起来,笑得弥真又开始耳臊红,很有一自己是孔连鹤腰带上挂着的装饰品的既视。



    “大哥那日拿了你的所谓平安信,专程跑来问我,那是不是你的笔迹……那副故作从容的惶恐模样,看得我想发笑。”



    孔世容慢悠悠地又,“一副生怕你叫人绑了票的模样。”



    弥真“哎呀”了声,挠挠脸,真正开始检讨起自己是不是没良心。



    此时牌桌上的几位牌搭,都是场面上有的人,见弥真抓耳挠腮的被他这也不是亲爹了的爹挤兑得想窗的模样,其一个女士便识趣地搭话,说得像是闲谈。



    “哎,弥真,你这段时间不见踪影,可还知你那小玩伴——就柳家那一大家,前两日可是搬走喽!”



    她一边理牌一边,“听说柳志平突然接到了命令,平调去了南京,拖家带的走得还急,连个招呼都没打全。”



    弥真顿了一。



    ——柳家走了?



    这些天被他刻意遗忘的一些画面翻江倒海的袭来,关于柳望执那只被他刺瞎的睛,柳望亭那滴落在染血床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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