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拆家幼崽是千古一帝_九灿三两【完结+番外】 - 第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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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俯视着满殿朝臣,开:“天幕之事,是大周之幸。朕与诸位,都是见证者。”



    小熊猫的爪抬起,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大圈。



    【大周圣祖·天启皇帝,在位二十四年。他登基时,大周刚刚实现温饱。东离、北楚政权还在,西陵还在神权影里,南楚隔大江对峙。



    他驾崩时,大周疆域比登基前大了五倍不止。百姓比永和年间富了数倍,蒙学从京城开到西陵山,县报从州府贴到村庄村。】



    弹幕:



    「怎么在位这么短,才二十四年?圣祖不是活到七十三岁吗?」



    「不是在位短,是退位早。」



    「圣祖:朕只是退位早,不是死得早。」



    「二十四年从温饱到盛世,难怪觉得短。」



    承煜仰看着“圣祖”二字,小声嘀咕:“父皇,煜儿活得好久啊!活到了七十三岁,幸好退位早,不然得多少活啊。”



    周昭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你个小懒鬼。”



    小熊猫缓缓说:【圣祖不拘一格用人才,他不止推行科举,还在科举之外增设“特科”。会地的、会造的、会算账的、会治的、会修渠的,不,只要有一技之,都可报名特科,考上了就能官。



    大周第一批工匠的官员、第一批商人的官员,都是特科来的。】



    弹幕:



    「特科!跟科举并行的另一条路!」



    「圣祖这招,把南楚世家那彻底掀了。」



    「特科最狠的一——不问。西陵农、南楚寒门、北楚降将,只要有本事,全收。」



    「圣祖:英雄不问。」



    画面切到光明学堂,青砖灰瓦院落,院两棵老槐树,荫匝地。一位年轻女站在讲案后,拿教鞭指着木板上字念:“天、地、人、田。”



    底学生跟着念,声音整齐洪亮。



    年轻女叫阿禾,是西陵山猎的女儿。



    三年前,朝廷招贤令贴到寨门。全寨人都以为官府疯了。寨老蹲在告示底了三天旱烟,最后把烟锅一磕:“阿禾,你去。”



    阿禾说:“我是女。”



    寨老说:“告示上没写只招男。”



    阿禾背着半袋粮走了七天山路,又搭三天车,到京城时,脚上草鞋磨穿了底。



    特科考场设在西城儿,别举都穿绸缎,她一麻。



    主考官问她:“你报哪一科?”



    “农科。”



    “会什么?”



    “会看天时,会辨土,会育秧,会嫁接,会治蝗。西陵山里能的,没有我不会的。”



    主考官翻名册:“你一个女,怎么跑来报名?”



    阿禾抬,神定:“圣祖没写女不能来。”



    主考官愣住,他翻遍记忆,的确找不一条这样的禁令。



    沉默良久,他提笔在名册上写“阿禾”,备注:“该生言:圣祖未写女不能来,臣亦查无此禁,谨录以闻。”



    名册层层上报。到了御前,圣祖朱笔亲批:“查无此禁。所有女考学,均参考此例。钦此。”



    弹幕:「查无此禁,最温柔的革命。」



    三个月后,红榜贴,阿禾名字排在农科第三。



    消息传回西陵山寨那天,寨老杀了唯一一猪。全寨人对着北方磕了三个。



    寨老磕完站起来,抹了一把胡上的油,对围过来的孩们说:“看见没?女也能考学!以后谁再说女读书没用,老拿烟锅敲他脑袋!”



    多年后,女学生们围坐在光明学堂廊。



    一名女笑着说:“我阿爹以前常说,女认字没用。”



    旁边京城本地的女学生把书往膝上一拍:“那你阿爹现在还说吗?”



    西陵女学生抬笑:“他现在见人就说,我闺女在光明学堂念书可厉害了,以后还要考女官。”



    她从袖里摸一封信:“上个月托人捎来的,信里还夹了一包山桃,说给我补脑。”



    另一个南楚来的女学生凑过来:“我阿娘也这样,送我门时哭了一路,说女读书是痴心妄想。上个月托人捎信来,问我能不能把学堂课本抄一份寄回去,她想学。”



    “那你寄了吗?”



    “寄了,还附了一封先生写的信。”



    “先生写的什么?”



    “先生说,阿娘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光明学堂的门,对天女都开着。”



    弹幕密密麻麻:



    「阿爹的嘴,骗人的鬼。当初说没用,现在得比谁都响。」



    「大周朝堂上那些女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农科女官后来改良了西陵梯田稻,亩产翻了一倍。」



    「西陵山现在还有阿禾祠。当地人不叫先生,叫‘谷母’。」



    「圣祖朝女官名录:农科阿禾、科沈铁娘、算科柳三娘……全是特科来的。」



    「南楚世家当年笑特科是野路,后来大周朝堂一半官员是特科。」



    天幕,朝堂满殿安静。



    太傅郑玄看着天幕上阿禾站在讲案后教书,白胡微微颤了一。他书香世家,三代帝师,满门清贵。一辈信奉的理里,从来没有“女仕”四个字。



    他想起年轻时,也曾对想读书的妹妹说“女无才便是德”。妹妹后来嫁了人,一辈郁郁,四十岁就没了。



    郑玄握着笏板的手微微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老到有些东西已经跟不上了。



    丞相王竑震惊地看着天幕,笏板差没拿住,女仕?这……这成何统?”



    侍郎:“特科取士已是破格,女为官更是闻所未闻。圣祖此举,是否过于激?若女皆朝堂,家谁人主持馈?女谁人教养?”



    话音未落,朝堂上已嗡嗡响起来。



    文官队列里,几个老臣连连摇。



    礼侍郎列拱手:“陛,天幕所载若为真,臣以为此事当慎。女主,男主外,此乃天理人。圣祖或是一时权宜,我们当有厘定。”



    翰林院掌院学士李东却列:“臣以为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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