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简直不打自招，如果两人完全不认识，那么她的第一反应应该问“于晋是谁？”而不是直接说“没有关系”。
“你们在一起谋划了那么多事，于晋已经向我们坦白了，是你让他在聊天室
伪装
份和周媛聊天。骗周媛网恋，然后把她约
来，这
行为直接导致了周媛被绑架，差
丢了
命。”
“你有证据么？”
“我们在周媛的手机里找到了于晋的照片。”章
说，“其实你很谨慎，在和周媛联系的时候都要求于晋不要
自己的脸，于晋也说自己在视频的时候都带着面
。但是有一次于晋在画面外摘
面喝
的时候，周媛拍到了一张反
在后玻璃柜上的人像照片。于晋的抗压能力不算
，我们把证据摆来的时候他就把能说的都说了。你现在的死不承认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还是那句话，你的
合与否将直接影响你的量刑
况，我建议你想清楚再说。”
杨晓彤依然一脸无所谓的样
“哦”了一声，“有什么关于我的证据吗？”
“周媛和你是小学同学，你曾经也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周媛的行为给了你很大的心理
影，英华是离你家最近的
学，你为了躲她刻意选择了更远的地方去上学。”章叹了
气，“你那段时间应该过得也并不好吧。同学们都说你很孤僻，不喜
和人
。”
杨晓彤只静静看着她，对她所说的容却没有什么反应，仿佛说的并不是关于她的事。
“初三考的前夕，你和母亲在去看心理医生的路上了车祸，母亲为了保护你小
骨折，在床上足足休养了三个多月。”
杨晓彤手上的动作停了来。
“原本家想安排你
国，但从那次意外之后你就换了想法，非要来英华读书。你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想要报复周媛的吧？你
了不少功课，发现小学有个叫黎玥的同样被霸凌的同学在后来坠楼死了，你拿她的死亡文章，找到了于晋你的帮凶。然后你们一起合策划了后面的一系列事。”章看着她，“后面的事你是想自己说，还是继续让我来说？”
杨晓彤
向后贴在椅背上，肩膀沉去，“让我猜一，于晋是不是说是我唆使他的，他原本并没有想复仇。”
章没想到杨晓彤会这样问，但于晋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在章的视角看来，她更觉得对方是想要逃避责任。
“是真的。”杨晓彤冷静地
，“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个
弱的人
本没想过复仇，哪怕我告诉他黎玥那天之所以
楼就是因为在路上见到周媛被她羞辱，他一开始也只是抱着
不愿意接受。”
“于晋家里条件不好，小时候受了黎玥家的很多照顾。黎玥的父母对待于晋可以说比亲生儿也差不多了。他的第一
手机、他初上寄宿制学时那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是黎玥的父母为他准备的。他这人怎么能放任害死妹妹的人逍遥法外呢……”
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面前这个女孩有恐怖，她就这么平静地讲述自己迫使一个成年男犯罪的事实。从她的语气丝毫没有听来忏悔的意思。
杨晓彤又低声笑了起来，“所以我说警官阿姨你们的话很可笑。你们警察在万事尘埃落定的时候才来伸张正义，不觉得很虚伪吗？黎玥和我需要正义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呢？”
“……”
“不过有一句话你们说得没错，沉默和逃避确实不能解决问题，能够拯救我的始终还是只有自己。所以，我就自己动手了啊。”杨晓彤看着面前的两人，“故事就讲到这儿了，今天说得够多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章和女警对视一
，：“再说一说你们的犯罪细节吧。”
“什么犯罪细节？”
“你们是怎么想到利用网站欺骗周媛，又是怎么联系上那个组织，你们对那个组织了解多少？”
“巧合、意外、毫无了解。”
“杨晓彤注意你的态度！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你这拖延的说辞还有什么意义吗？”
杨晓彤靠在椅背上，对于女警严厉的气无动于衷。章神从笔录飘过，突然：“你和黎玥只是普通同学吗？”
“什么意思？”
“黎玥转了学，
理你们应该断了联系。如果只是普通同学她不会专门告诉你她在楼之前见过周媛。你们应该保持着某联系吧？如果你只是想利用她的死骗于晋帮你，于晋为什么那么轻易地相信了你，他一定也经过了某求证才对。”
对于这件事，杨晓彤也没想要隐瞒，直说：“我和黎玥本来是很好的朋友。黎玥给我寄过一封信，是在考结束后我不小心在父母房间看到的。他们并没有看过容，只是知黎玥之前转学的原因，害怕我想起那段往事而藏了起来。”她笑了笑，“她应该庆幸我那么晚才看到这封信，让她多过了那么
一段的平静日。”
章看着她：“你知有个叫王晓文的女生因为你们的行为差遭遇危险吗？你只说你们被周媛霸凌，可王晓文是无辜的，你们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你还觉得这只是你们和周媛之间的事吗？”
“她最终不是没有被带走么。再说了就算她真的被带走了，那也是周媛造的孽，谁能想到她居然在这况还能想到找替死鬼。”
破绽
旁的女警是真的被气到了, 章觉得她敲键盘的手都有抖。
“也不是完全不能说。”杨晓彤看向章，“我刚刚看到周媛的样，
觉她
神状态不太好, 她是不是疯了？如果你能让我看看她的神鉴定报告，或者随便的什么报告，只要她够狼狈，说不定我还愿意和你们多说一。当然, 可不能是造假的。”
周媛自从回来后, 也是直到今天才终于能开始一些简单的问询。章见过她一次，前额的发散落来挡住睛, 总是时不时将手伸
自己嘴里，指甲已经被她啃得坑坑洼洼。神状态确实不太好。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宿舟来和那位年女警换了个位置。杨晓彤认了他，笑：“宿队好久不见！和你同行的那位先生不在吗？”
宿舟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正襟危坐看着她：“你希望周媛惨到什么程度呢？”
“这可不好说，一个人倒霉起来还能有限吗？”
“如果她这一次没能活着回来，你就能满意了吗？”
“唔~”杨晓彤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才：“原本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听说那些人的手段很多，落到那地方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那时候觉得就让她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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