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午是励志场，主办方找了几个“销冠”，炫耀成绩，传授成功经验。
午，是心理辅导，通过夸张地讲述各行各业的黑暗面，劝大家卸心理负担，接受一桩事实：
来赚钱，没人不受委屈。重要的是能赚多少钱，是投
回报比，只要努力
，将来就让别人伺候咱。
和郭经理的话术很像，大概是统一培训来的，在台上，讲师绘声绘
描述：“想当年，我在后厨打杂的时候……”
煽动
的语言，时不时垫起“咣咣”的
响乐段，舞台上金光灿烂，台竟然有人痛哭起来，讲自己过去也确实不容易，为了赚钱吃太多苦，被人看不起……
到了第二天，培训从心理层面转移向技术层面，教更令人大跌
镜的东西。周日上午，学员们到达培训地
，还没
门，手机就被收走，被警告绝不允许录音录像，不能将讲课
容
去。
作者有话说：
哥的故事预计的篇幅较大，就放到一本书里写了，可击作者主页看《予我一
月》
声
周六的培训场次不分别，是所有新人一起参加。而周日的这场，在课表上就写明了，男生与女生会分开在两个会议厅里接受培训。
门之后，连云滋很快发现，“璧歌堂”各
网罗来的男“公关”，确实外形条件都蛮优越。
目之所及，只有一小
分男生化了妆，大分
着素颜的脸，随随便便穿t恤短袖来的，但即使是未加修饰的状态，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样
，也称得上秀可餐。
不需要依靠化妆、灯光、氛围等造的帅哥，全塘城能找这么多个，而且不
一开始愿不愿意，最终都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其
一定使用了诸多手段。
开始培训前的工作日，连云滋到“璧歌堂”端了三天晚上果盘。去之前，陈吉故意给他统一发放的制服用针线改了改，让衣服
都没那么修
，又不知
从哪买来个超级丑的黑框镜，给他镜
罩一
，
发都垂来遮住两边脸，仔细端详，还是觉得实在太好看，好看得让人不能放心。
但其实，到了包厢里，一般只有闪烁昏暗的氛围灯，客
的注意力又集在穿着极其暴，放开了劲歌
舞甚至贴互动的“公关”上，一
袖，安安静静低着去送吃送喝的普通服务生基本上没有太大存在
。
三天晚上，竟然没什么人注意到连云滋，倒是陈吉因为个太
，形在一般的男人之间英
得太过明显，在走廊被一群来玩的大学生围住，问能不能他陪玩。
因为服务态度不好，但脸与材着实优越，主很快给他调了岗，让他站在门，两排迎宾小哥旁边，什么也不用
，充当门面，同时负责一分的安保工作。
在这
地方“公关”，确实要豁得去，包房关上门，里面发生的事大多
，甚至恶心。连云滋一晚上大概给三十几间房送过果盘，第一天，在第一间包厢，看见一个男人抱着几乎没穿什么布料的“公关”试探着在酒
里泡脚，几叠人民币散落桌上，任何人，喝一杯就是一千元。
了门，他立刻去洗手间，关在隔间里呕，
桶冲
键，听见外面响起激烈的接吻声，听音辨位不在隔
，就在公共的洗手台前。
官刺激得太过火，凌晨三回到家，他觉都要发烧，昏昏沉沉洗完澡，预防地喝了杯冒冲剂，上床后陈吉要来抱他都被推开了。
在这地方“公关”，确实要够放得开，一旦思想上有包袱，不仅赚不到钱，
神上还要承受超乎寻常的痛苦，但跑了几个房间，连云滋看到确实每个人都在卖力。
也许是暴利的诱惑容易使人失去理智，又或许是环境的同化、酒的刺激更能麻痹神经，如果一个年轻人半推半就地接
这份工作，喝一杯酒，拿到真金白银的“奖赏”后，第一时间会是什么样的觉呢？
连云滋闭上睛，想要设地地
会他们的受。
周日的培训，其实是在心理层面过“疏导”之后，真正“专业技能”的教学，教“公关”们
如何
引客，提订房量。
上午第一节课，教的是在商k里行的几游戏，有的很幼稚，有的完全就是为耍氓提供方便。第二节课教舞蹈，不需要动作多么标准，但是一定要律动起来，调动气氛，将上值得展示的位送到看客前去，甚至怼在人家脸上。
台上的讲师是个年男人，语音激昂，
绪饱满，常常亲示范，并拉学员上去扮演顾客，又因为型发福，发稀疏，摆夸张的风
姿势总是显谐星般的
稽。
连云滋因为藏了录音笔在上，没有刻意去记他的讲授容，一直在暗暗观察台各学员的表动作。
大家神各异，有的抱着手臂看闹，不时发窃笑，有的认真在学，甚至拿本写了笔记，还有一分人表现隐隐的不适，不说小话也不笑，皱着眉看台上。
就是这第三类人，连云滋默默记住他们的脸，计划解散之后挑几个上去搭话。
要怎么搭话都想好了，就半抱怨着说，刚刚讲的东西……真有那个，觉不太得来，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如果对方表示赞同，就可以
：“哎，早知就不来了，我还是在网上找的工作，知要陪酒，没想到玩这么
……你呢？你是怎么来的？”
正在构想话术，听见台上的讲师在说：“过夜。”
接来的话题变得更加骨、x，这时候，连云滋突然领悟到了为什么他们好像是着意挑选这些素颜也好看的男孩儿。
在夜场里，有气氛、灯光与酒加持，可能原本相一般的男孩——材清瘦些，有薄肌更好——发型妆造足够用心，也还过得去，能唬住不少人。可一旦被客带去过夜，甚至包几天陪玩，就容易暴短板，不知哪一个平庸的瞬间使贵客“”，让公司失订单。
关于“过夜”的技巧，讲师不厌其烦，细细列举，男客女客的况都兼顾到，甚至拿上来，像生理课一样一本正经教人。连云滋低，不想再听了，可是一些知识被扩音放大传播，无孔不地钻他的耳朵。
之前的游戏、舞蹈都是小菜，原来重戏在这一节课。语言调动想象，台上的人绘声绘，尽可能详细描述，让一些人开始躁动起来，想要实践验证理论的心都摆在脸上。
拍你一咋了
连云滋很不合适地想到陈吉，想到陈吉很
的骨骼，宽阔的，以及一温
的，此时此刻，台上的人正在讲：“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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