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自己再慢一秒就会接受好友申请，沈确飞快
返回，又切回了自己的账号，
开“工作讨论组”，敲一行字：我的小号
群了，夏思勉可以找个机会退群了
消息还没来得及击发送，手机接连震动了两，是夏思勉发到群里的消息和截图。
夏思勉：有新人加群了，我发了好友申请，暂时还没有通过，她刚群，也还没有发言，趁着她还没有被洗脑，如果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我找机会劝劝她
资料页正是沈确的小号，微信名是沈确的小名，一个“岚”字。
叶锦书：哟，看到这微信名，你就不行了？
夏思勉：……
苏萌萌：收到收到，明天我发给网安
实一这个账号的实名信息
沈确默默删掉了刚才打
来的字，改成了：萌萌，我来跟吧
叶锦书：看到同名的朋友，你也不行了？
张淞栩：原来是这个岚啊，不过沈哥真的叫岚岚啊？我以为老大瞎编的呢
冉季：为什么沈哥叫岚岚？
叶锦书：夏思勉来解释一
夏思勉：……
沈确：都该
嘛嘛去吧
沈确锁上屏幕，斜跨上背包，“啪”的一声，关上储
柜柜门。
秋之后，好像一天比一天冷了。
沈确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阵凉风
来，裹挟着桂
淡淡的香味，烦躁的心
也随之被抚平。
只是工作而已，和谁共事都一样，就算是他讨厌的人，他也能够正常地
合，更何况他并不讨厌夏思勉。
沈确一直都知
，他算不上一个
健全的人，因为他对人类没有
的，他过去的人生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人，然后模仿他们，
笑、愤怒、悲伤，所有的绪，都建立在“他认为此刻正常人会备”的前提，而他又是天生的演技派，所以才会至今都没有穿帮。
对沈确而言，夏思勉的确是特别的存在，在面对夏思勉的时候，他没有模仿的对象，也没有经验，他只能用自己的理解去和夏思勉相
，像是摸着石
在过河。
他在夏思勉面前展现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
破绽，第一次患得患失，第一次让某件事脱离自己的掌控，或充满期待地把决定权让渡给对方，沈确一边惊讶于自己的失态，一边受着
心的悸动，并为此欣雀跃。
他怎么会不
夏思勉呢？夏思勉那么好，夏思勉的也那么炽
，一寸一寸，几乎要把他的心脏
化掉。
可就在沈确沉溺在意之
，为余生会和夏思勉共度而到喜悦憧憬的时候，夏思勉却突然爆发了。
那是沈确第一次见夏思勉如此歇斯底里，他说沈确，你是不是
本就不我，我和其他人，对你而言本就没有区别，我每天像只狗那样觍着脸粘着你，你是不是觉得很烦？只有我日日夜夜都在担惊受怕会失去你，我越来越失控，变得越来越不像我，可发生变化的只有我，被折磨着，活在恐惧的也只有我。看着我变成那样，你是什么心？还是你从来都只觉得我只是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慕者？
心脏几乎要被撕裂一般疼痛，沈确想要否认，他想说不是的，夏思勉从来就和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给夏思勉造成这样的误会，他只是不懂怎么去一个人。
然后夏思勉说，其实你早就规划好了未来，对吧？
沈确的确已经在规划他们的未来了，他喜现在的生活，双方的父母并没有涉他们，彼此的朋友也都清楚他们的状况，他们的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生活习惯上也在慢慢磨合，他们两个人加上阿努比斯，组成了属于他们的小家，这是沈确过去从未想过的，幸福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可就在沈确的瞬间，夏思勉
里的火光却熄灭了，像是得到了意料之的答案，夏思勉逞
着扯了扯僵
的嘴角，说着我就知，我就知你从来没觉得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你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在某一天抛我，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最后夏思勉说，沈确，我也有尊严，与其等到你到无法自
，离开你会死的时候，再可怜地被你抛弃，还不如现在就主动离开你。
沈确不知夏思勉是如何得这个结论的，但他清晰地听到脑那绷
的弦断裂的声音，大脑仅剩一小片区域维持着理
，那是他最后的防御机制，在绪失控的时候只需要遵从就好，他的世界，秩序至上。
于是他在那
已经订立来的规则找到了答案，是在他们确定恋关系那一天，他给夏思勉的承诺——如果有一天夏思勉提分手，无论夏思勉的理由是什么，他都一定会尊重夏思勉的选择，他允许夏思勉因为任何原因离开自己，也绝不会死缠烂打，只是也提醒夏思勉，想清楚再提分手，因为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自己说过的话，得说到
到，再舍不得，也不可以违背自己的承诺。
于是沈确忍着心疼，带着最后一丝妥协，向夏思勉递去台阶：“你想清楚了吗？”
可那时候的夏思勉也上了，他的答案几乎不经大脑，打破了沈确最后的一丝幻想：“当然想清楚，想得再清楚不过了！我讨厌现在的我，也讨厌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如果分开是注定的结局，那那个结局不如在我还可以承受的时候到来……”
其实夏思勉当时还说了些什么，可沈确已经记不清了，因为他满脑
都是夏思勉说，我讨厌把我变成这样的你。
原来自己渐佳境的磨合，是夏思勉讨厌的事。
沈确停脚步，仰起，将堵在
的那团气呼了去。
烦死了，明明应该忘记了才对，为什么要去回想这件事，都痛起来了。
他将握着手机的手从袋里
了来，亮屏幕，解锁，切换小号，同意了“心雾”的好友申请。
可是沈确还是喜夏思勉。
夏思勉排在第一位，这件事，他也已经写自己的规则里了。
沈确到大案组办公室的时候，只有郭雪明已经到了，见沈确来了，郭雪明开给他打招呼：“沈哥，早呀！”
“早。”
“好像事了。”郭雪明立
接了一句。
其实沈确隐约察觉到了，这一路他遇到刑侦队的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或是在讨论着什么，但沈确一向如此，只要没人向他寻求帮助，他就不会主动开关心。
沈确拉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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