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无情dao_撅狗【完结+番外】 - 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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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扶玉了鼻,皱眉:“你真没把礼服和命案的证据混?”



    公孙墨看起来就要哭了:“怎么会!等衣服好我就千小心万小心地护送着,你瞧,这衬里还了块布画了残剑阁的纹章呢,礼服还是那件礼服!”



    蓝扶玉拈着衣摆,扯开来看了看,果然如她所说:“……照你这样说,该是有人刻意破坏了。”



    公孙墨唉声叹气:“三师兄,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蓝扶玉摇:“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难衣服时,还敢报我的名字?”



    她皱眉,若有所思:“诶……我确实也没说是给师兄的。只是残剑阁要,难是我得罪了人?”



    蓝扶玉哂笑一声。公孙墨被师门家族着大,一心只晓得修炼,她那柄价值万金的剑,恐怕连杀的血也没见过。他戳戳小师妹的额:“你小孩家能有什么得罪。只不过……话说回来,你采买的其他那些东西,都没事?”



    公孙墨摇摇:“我今天回来,都打开来看过了,没什么差错。”



    蓝扶玉也觉奇怪,正思索起自己的仇家。他往往得罪人,都是一笔一笔血孽命债,仇家要报复,也是真刀真枪同他动手,不至于毁掉一件礼服这样儿戏,倒像是被谁伤了心后委委屈屈的愤——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掸了掸那衣服,里里外外细看,这一瞧,还真翻一。



    一张白布,用的针脚在礼服的衬,上边似乎用血写了些字,即使是血书,那字也丑得有些过分,蓝扶玉和公孙墨盯着看了半天,才拼凑字句:



    “骗我,骗我。我这样喜和你,你却要同旁人结婚。恨你,恨你!”



    落款也怪得很,歪歪斜斜写着“鸿鹄书生”。



    蓝扶玉叹:“这样的文采,这样的字迹,若还是个书生,该羞死他的先生了。”



    公孙墨没他这样镇静,抱着脑袋满屋转圈:“师兄!我还以为你是个清静人,我听别人说了你当了一百年的鳏夫,还想着给你个贞夫的匾额送来……你怎么偷偷外边惹来了这样的人?!还是个大字不识两个的,什么光……喂!”



    蓝扶玉听她说得无礼,气笑了,了颗生砸她:“什么东西!你看看,这血书上怨得是有人结婚,如今要结婚的,难是我?”



    公孙墨着被砸痛的肩膀,正瞪,眨了眨睛却也转过了脑:“这,这是冲着师来的?土地土地公公……这,这怎么好?会不会是搞错了,这,对大师有怨气,怎么坏了师兄你的衣服呢?”



    蓝扶玉叹了气:“你这回去买的东西,只有这一件衣服?”



    “也不止,还买了些给小家伙们裁衣服的布料……不过礼服成衣,的确就这一件了。”



    蓝扶玉又了衣服的边角,血已经陈了,摸上去只是一片:“偏偏这礼服也是红的,若是的,会不会以为这是嫁衣?”



    公孙墨皱眉:“这也太了吧……新娘新郎官的衣服都是大红的,檀红暗了一层,装饰得再豪华也不像啊……”



    “你说得这都是常理。”蓝扶玉将礼服叠起来,放盒,叹气,“世上总有人不懂常理。你看看这字,这文采,看起来哪像有常理的人?”



    公孙墨的脸又红又白:“那,那真是冲着师来的……师怎么看得上大字不识的……蠢材……那,那……我要把这事告诉弟弟吗……”



    蓝扶玉又叹气,扯公孙墨过来敲她的额:“公孙墨!”



    “诶,在这呢。”



    “师年轻时候的确喜谈说,有过那么些故事。可是……你觉得师是和人纠缠不清的人吗?”蓝扶玉一旦严肃起来,那副清淡面目莫名多了几分压迫,看得公孙墨直想跑。



    公孙墨挠了挠:“不像吧……从她和小砚好了,也没听过什么不好的故事……”



    “这就对了。”蓝扶玉将装血衣的礼盒捧起,“师自然不是和人纠缠不清的人。就算此事同她有关,也只是那人猪油蒙了心,生了该打的念,别人好好的姻缘要成,非得些扫兴的坏事。”



    “此事先不要告诉师尊,只同师师兄讲了,暗地里细查。”蓝扶玉摸了摸自己的袖,已经有了些磨损的迹象,好好一件新衣服,竟然穿不上,他也叹气,“还有,想办法再给我从公帐上件衣服,公帐不行,你自己私房钱。”



    作者有话说:



    小蓝的新衣服没了!



    尴尬



    “嗯?为什么不能告诉师尊?”



    蓝扶玉叹了气:“因为告诉师尊,小师叔就知了,小师叔知了,全天的人也就知了。”



    “你的小弟弟本就对师诚惶诚恐,要是知这言,岂不是要天天打上残剑阁山门来哭?”



    公孙墨张了张嘴,似乎也回想起些幼弟的德,叹了气:“师兄说得有理。”



    蓝扶玉一大早说了这么多话,总算觉得渴了,他招呼陈乐生来,去添些茶,心却只叹气。



    此事的确不能告诉师尊,却不是因为他说的这个缘由。



    若是蓝扶玉没有猜错,这件毁了的礼服,多半便是小师叔的手笔。



    首先,且不提嫁衣与观礼宾客的礼服本就不同,蓝扶玉和裴无质矮男女的形差异也不小。若凶手真是因为和师的往来因生恨,总不至于连这熟悉也没有。



    此事大约便是栽赃。



    其次,这件礼服东西小而价值重,公孙墨一向看得很,凶手还能暗动手,一定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公孙墨去采购东西,虽不是暗行动,可她生脱,东跑西窜,若不是她时时向门派传信,恐怕门众人也不知她究竟在哪。



    师尊常年不事,门师弟师妹乃至成群的小徒,多半都是裴无质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她在残剑阁人望很,实在难得有人对她不满——除了同她有些继任残剑阁主争端的小师叔。



    此外……蓝扶玉只是嗅了嗅,便察觉这衣上血气有些古怪,闻起来不像人类的血味。又看见血书上的别字,将“喜”写成了“喜和”。“”字同“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实在很难写错,可这两个词,放在妖族常用的白石雅言,却正好同音且字形相近。



    如此看来,要捣作怪的那位“鸿鹄公”,说不准便是一只妖。



    蓝扶玉不说这个关节,是不好暴自己对断南妖邪的过度熟悉。可残剑阁离断南不算近,除了蓝扶玉,门弟少有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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