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白月光的那些事儿_张听劝【完结+番外】 - 第1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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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跟那双手的主人一样一样的。



    苏沉微微抬,对上李致的双,那对黑曜石般的瞳蒙着一层朦胧的气,引得苏沉也想哭了。



    真是白瞎他活了两次,死了两次。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到来也没活明白。



    自以为察时局,却看不清守在边的一颗真心。



    而李致又何尝不是百集?



    过去他多少次怨恨过苏沉,恨苏沉明明答应过要他的“公平”,却转间变得疏离冷淡,油嘴地哄着他将心掏来,又突然像换了个人般冷酷至极。



    恨苏沉在国监时,对他疏远至极,明明是他的先生,却从不肯为他图谋,在皇位之争,也从不曾为他说一句好话。



    而如今,亲看见了苏沉曾见过的那一切,亲经历了苏沉经历过的那一生,他才真正明白,苏沉曾背负多少、隐忍几许,又失去了什么。



    在那些满目疮痍之后,苏沉竟然仍旧心系于他。为此放一切,弃武从文,留在他的边,不为了教他皇帝,而是为了教他人。



    何德何能呐……



    抱了一会儿,压在上的苏沉忽然支起,轻捧起他的脸,闭上,一吻轻落。



    少年那未完的梦,终于在尘埃落定之后,被悄然拾起。



    不是炽的掠夺,也不是压抑的宣,而是心意互通之后,无比确信的珍重。



    从前的伤害,误解,都不必再提,经历了那么多,还能这样互相拥着对方——那么过往的一切,便也显得恰到好起来。



    



    “陛,微臣听闻……昨夜陛又留苏翰林宿于寝殿。”



    早朝上,年过六旬的言官董义和气鼓鼓站班列,声音洪亮,拱手,



    “此事实在有伤国,有违祖训,恐惹天耻笑,还请陛慎思慎行!”



    此言一,朝堂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李致也没抬一,倒是裴相这边先给边的人使了个,立时有手底门生列:“董大人,陛留人过夜,方便讨论政务,有何不可?”



    董义和义正言辞:“那也不该接连夜宿寝殿!如今引得外风言风语,已有‘男政’之说!”



    他像个祖训活字典,一一个“闱大纪、祖宗成法——”,闹得不可开。



    “既知是风言风语,听听便是了。”



    立于群臣之首的裴相终于声打断,皱眉肃声,“况且我怎么就没从听说,知董大人友广泛,却也仔细些择选吧!”



    行,倒成他董义和了一群狐朋狗友了。



    董义和气得胡瞪,看向立于另一侧的太傅大人求援:“太傅大人,苏翰林是你的学生,如今这番作为,要传去岂不是叫你面上无光?”



    凌念怀面无表:“昔日卧龙孔明与玄德公一见如故,促膝夜谈,抵足而眠,陛近贤如渴,留宿朝臣又有何不可。”



    董义和:“?”



    凌念怀淡淡:“时局要,想来陛之志不在儿女私……”



    “就是在私,怎么了?”



    殿上一句打断,犹如惊雷炸响,连面不改的凌念怀都微微一怔。



    李致自龙椅起,绕开玉案,缓缓踏一阶,语气冷冽:



    “董大人,要你说的祖训国法来,我李致继位不合礼序,取了废帝李牧的皇位,是否也该推午门斩了,让史官写个‘臣篡位’的罪名?”



    董义和愣愣“这,这……”了一阵,才忽然反应过来,忙不迭跪了来,瑟瑟发抖。



    李致回到龙椅旁,从侍邹明手取过天剑,对空“嗖”得一声鞘半寸,旋即又收剑鞘,悬在后腰。



    “[男政],话也说得太难听了。”



    “苏沉既非男,也不曾政,是朕心悦他,想与他共度此生。”



    他转看向众臣,扫过一张张复杂面孔,单手抚着天剑,声音一字一句:



    “朕要立他为君后。”



    “谁同意?”



    “谁反对?”



    和离



    “我反对。”



    苏沉抱着一堆手札,正从钦天监裴二那儿回来,一边低在书案上整理,一边淡淡,“你从哪儿翻这么个荒唐名号?”



    “……”李致,“也算不远,前朝便有记载过君后名号。”



    苏沉只顾翻阅手札:“如今朝局未稳,正是慎行之时,哪有闲暇忙这些册立之礼?”



    “是那混账玩意挑的事儿——”



    苏沉抬看他一,李致的声音便不自觉低了去。



    苏沉大他六岁,且恢复记忆后,有时角敛了笑意,神就好似国监时别无二致,莫名叫李致这学生的心里有些发怵。



    不过,回想起夜里那些肌肤相亲,好似酒壮怂人胆,李致厚着脸踱步凑近,搂上苏沉的腰,将贴了上去,在苏沉耳边低声:“朕不愿听旁人将你说得那般不堪,更不愿在意之事上遮遮掩掩,似是苟且偷。”



    听到这话,苏沉神缓和了些,摁着李致的手背宽:“我不在意那些。你想,我小时候是在街上要饭的,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李致摇,自顾自:“一日不将话说清,接来必定还要我纳妃立后,绵延香火。将来还有得是麻烦。”



    苏沉嗤笑:“这不也算说开了?如今指不定已比皇榜告示还厉害,街知巷闻,还要什么册立大典。”



    说到这,苏沉话一转:“大理使臣仍在城逗留,想是等着什么条件。若不安排妥帖,当心太傅把你赶皇位,拿那龙椅自己坐。”



    李致冷淡:“与他们没什么可谈的,终有一场仗要打。早晚的事。”



    苏沉仍是忧心忡忡。



    上一世,大巍亡国,不单是因为阿芙蓉和朝局的动,还因为北狄与大理勾结,南北夹击,连年鏖战,消磨尽了大巍的国力。



    到最后,民疲财尽,外困,才叫那群蛮夷趁虚而。



    凌太傅的国策之所以难行,正是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明着挑起和大理的争斗,大巍便可能要期承受南北两线的压力。



    这么想来,也不能全怪废帝李牧优柔寡断。



    太殿在世时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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