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白月光的那些事儿_张听劝【完结+番外】 -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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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沉挣扎着抬,自往上的看向对方的脸。



    两人互相搂着,在苏沉看来,倒像是对方躺在他的怀里。



    在看清那人的五官后,苏沉忽然喃喃说了一句:“原来……那人……是你……”



    “是我。”



    来人正是虞照青。



    比起在天牢时那面无血的模样,如今的他脸上已有些活人的血,咳嗽也没那么频繁了。



    只是虞照青未料苏沉会醉成这样,脸铁青的揽着挂在自己上那一酒气的人。



    “可你怎么……又活了呢?”苏沉一脸困惑迷茫。



    虞照青听不懂这话,面费解神,但转念一想,一个醉鬼,说话本就是毫无条理可言的,便:“若不是苏大人,虞某恐怕真的就那样病死在牢了……苏大人,虞某来,咳咳……是专程想向您谢的……”



    “虞某得已大好。明日,便要离开安,奉旨前往西北监军了。”



    “先前虞某原对您误解颇,如今想来,文死谏,武死战,苏大人仕,亦是报国……如今往事已不可追,将来,虞某唯有以边关安定以作报答。”



    一番话真意切,壮志激昂,然而苏沉只是看着他,神发直,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知听去几句。



    过了好久,一酒气的那人才开:“……我明白了……”



    “……?”



    “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苏沉一个懒洋洋的笑,终于凭借自站稳了脚步,彻底松开了对方。



    “原来……原来是这样……”



    苏沉仿佛当真大彻大悟了什么一般,双臂垂着,望向悬空的明月。



    “虞照青……你不必向我歉的……”苏沉,“因为我……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啊……”



    说完这话,他便后退一步,整个人朝后仰了过去。



    冒名替



    苏沉早该猜到了。



    虞照青并没有死在他怀,太殿也不是死于箭伤,他更从未和那个角带着朱砂痣的人有过肌肤之亲……



    虽然听上去很荒唐,可是,他记忆发生的那些事,或许从来没有发生在如今的这个世界里。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苏沉不知。



    苏沉原以为自己想起一切的时候,就不会再到孤独了。可如今看来,即便想起所有事,他的经历,或许只属于他自己,他的记忆,不会与旁人相同……



    他觉自己在冒名替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人,那个人或许原本过着与他南辕北辙的人生,或许有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各人际关系。



    可他只能这样,往后余生,他也只能这样,继续冒充去……



    这个认知让苏沉格外疲累,加上醉意,更是觉得好像有无数虫在脑袋里爬绕,令他都几乎要动不了。



    有人将他搀扶起来往屋里带,又有人将他搬到床上洗脸面。



    屋只留一灯如豆,他醉是醉了,脑却转的飞快,以至于他的意识仿佛又迷糊又清醒,直愣愣地看着在自己边忙活的婢女。



    “珠儿,我好难受啊。”



    珠儿一贯是直来直往的女孩,听了这话着急,忙拉了被为他严实盖上:“那……那珠儿去喊大夫。”



    说罢便匆匆屋去了。



    苏沉无奈看着她会错意离去,也有些习惯了似的,笑了笑,闭了闭。



    算了,无人可诉,也不会有人能明白。他想。



    正昏昏睡时,苏沉听见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推门迈房间,苏沉重新睁开,看见前站着一个朦朦胧胧的紫影。



    床沿微微一陷,那人在旁拢了拢袖,安静坐,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苏沉抬手抓住那人的袖:“老师……”



    凌念怀动作一顿,将手从额移开,反握了他的手:“老师在呢。阿沉。”



    苏沉迎上那人的目光,凌太傅那双凤目确是着关切的,只是他心受不到任何应该有的师生之。因为他的记忆,本没有这一位“老师”。



    这老狐狸他知吗?自己或许本就不是他声声唤着的“阿沉”?



    “哪里难受了?”凌念怀问。



    见苏沉神氤氲却一句话也不说,凌念怀抬问站在床边的珠儿:“他回府时就这样了?谁送他回来的?”



    珠儿:“是永侯府的小侯爷。”



    凌念怀凝神想了想,一时也没什么绪,只:“先别叫大夫了,找人去裴相府,把裴二少爷叫过来。”



    珠儿应声退。



    苏沉听见裴瑜要来,便记起自己藏在衣襟的那颗小药了,可实在是疲累到不听使唤,凌太傅又在边上坐着,目不转睛看着他,也没留什么能提前吃药的空隙给他。



    凌念怀一手握着苏沉的手,另一手掖了掖床上的被,并不着急离去,而是声音轻柔地问:“阿沉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



    陷在被褥间的苏沉了。



    凌念怀叹:“都过去了。”



    苏沉有些发愣看着他,他知凌太傅是误解了自己在难受什么,可对方此刻里的痛楚并不少于他。



    “老师从前也与阿沉一样,如今却已看开许多了。”凌念怀,“人世间过客千千万,能共走一段已是难得的缘分。如今想来,当初若不是与宸王的师生一场走到尽,又何来后来,老师与阿沉的师生缘分呢?阿沉……你能够回来,老师甚欣啊。”



    苏沉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可是老师……我要是一辈都记不起……记不起您的话……”



    凌念怀从未见过他这卑微乞怜模样,忍不住伸手理了理他散的额发,:“那样也好。”



    真是如此吗?



    苏沉忽然安心来,意识便渐渐消散,带着醉意了梦乡。



    



    梦境。



    自打约好了要帮誉王李致筹备盛皇后的寿礼,在清的日便一变得飞快。



    李致每日都悄悄来,阵仗很小,只带个叫钱有德的贴侍,和苏沉两个人围着桌手作一就是一天。



    苏沉虽非常愿意帮忙,李致却仍旧执意要亲手雕刻那一百零八颗檀木珠,不肯假手于人,苏沉只在后一些打磨与漆染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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