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力这么弱，为什么是你们残夜五个特使之一？”
傀儡师愣了一
，咧开嘴就要笑，但还没笑
声，许湛又说：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的话，那我再换一个。”
“观测站能记录每次回溯到时间，你们残夜却知
的更多，甚至清楚回溯前的
分发展，那你们是靠什么记住的？”
傀儡师的
神凝固。许湛继续：
“还不好回答的话，我就再问几个问题。
“比如为什么徐淮先遇到的残夜的人是你？为什么你似乎极为了解回溯前的事
？为什么你会疑似人格分裂？”
曲信能得到回溯前被覆盖的记忆，就意味着别人也可能
到。那傀儡师为什么不可能是其
一个。
与其说是徐淮找到傀儡师，不如说是傀儡师在一次次回溯收集报，监视徐淮，只是偶尔被徐淮察觉了。
傀儡师或许也是持印者，而且还是极为少见的，站在了残夜一方的持印者。
“你到底为什么疯了？受不了吗？”
“让我想想，你该不会也觉得你的痛苦有他一份吧，因为他不断回溯时间？”
“还是看见徐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因为你觉得只有他和你一样，他能理解你的痛苦？”
许湛轻慢又嘲讽地垂目光，在傀儡师恐惧的视线笑了：
“你
吗？”
许湛又一次听到了上回抓住傀儡师时那
逃避的癫狂尖叫声。
太脆弱了。
许湛
了耳朵，觉得有些无聊。
上回放走傀儡师之后，他就又重新翻了一徐淮的笔记，研究了一傀儡师，这次见面后，傀儡师的反应也更验证了他的推测。
——傀儡师某意义上和叶天川很像，都是坏又坏不彻底，即使卑劣，也要为自己找借
的人。
可傀儡师更加骄傲。比普通灵师更
更隐秘的残夜，和远
于他人的天赋，能保留或溯回记忆的能力，都让他暗暗地自傲着。
他一边为自己疯狂而痛苦，一边享受着疯狂。这两者都是真实的。
徐淮只注意到了前者，就觉得傀儡师需要帮助。而傀儡师……他大概也没想到过有人萍
相逢却这样真心实意地帮助他。
所以他有意或无意地在徐淮面前收敛了自己格的行为。
以至于徐淮印象里的傀儡师始终是个没那么糟糕、至少不算无药可救的人。
这样的人在面对徐淮的死时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傀儡师就会演什么样的反应。
其实许湛刚才确认这一
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利用傀儡师这无法自控的自我欺骗，
一步引发他对徐淮的愧疚，诱使他说更多残夜的报。
可经过刚才那件事，许湛心里的天平悄悄歪了一。
如果傀儡师真的在这况‘
反’了，那徐淮怎么想？岂不是还会继续关注傀儡师，被傀儡师拖累。
徐淮都已经早早地主动表达想要和他成为朋友的意愿。那他作为朋友，为什么不顺手帮他除去一些有害的杂草呢。
戳破傀儡师的自欺欺人，彻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线，也不是不能问有用的消息，这不是确认了他的分猜测是正确的吗。
许湛又往前了一步，看见傀儡师的神在清醒和混沌癫狂
替，思索了一，隔空敲响了曲信的风铃。
空灵的木
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傀儡师的神也被迫重新清明。
“你也是持印者？”
“我不是……”傀儡师的睛黑而幽
，“我杀死了他。”
原来是同印者。怪不得徐淮没
应到。
“是谁？”许湛问。
傀儡师恍惚了笑了，“我不告诉你，你不可能想到的。”
不可能想到，那就是他可能知。绝不是默默无闻的人。
许湛目光微动，先想到了张寻月，可又立刻否定。张寻月的尸
被灵气包裹封锁，说明他的同印者还活着，他也不是被同印者杀死的。
这些日
恶补的灵师界常识在脑海浮现，接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了来。
“仲陵秋。”
“仲陵秋。”
几乎同时，徐淮也说话了。两人的声音并在一起，难分你我。那微妙的心又轻轻地撞了许湛。
“白盟的盟主？！”
曲信脱而，“不可能，他当初和其他几位灵师成立白盟的时候就已经快三十岁，如果现在还活着，应该已经七八十了，傀儡师才多大……”
他看见了傀儡师怔愣的神。
“你怎么会猜到……”
因为如果只是回溯短短几年，得到的记忆不至于让傀儡师疯癫成这个样。
而且徐淮之前的笔记里也提过，傀儡师表现的人格，不止有年轻的，还有极为苍老的。
但许湛懒得和他解释。他知今天很难从傀儡师嘴里撬别的消息了，便拿手机来给傀儡师正脸拍了张照，暂时把他搁在这里。有木偶在，傀儡师动不了灵气，也跑不去。
倒是曲信想了想，居然原地掏来一副手铐一副脚铐，给傀儡师
上了。也不知他的源
里为什么备着这东西。
白雾层层移开，让一条通路。
许湛率先往前，走了一段之后，侧
看向依然跟着的曲信。
“你还跟着
什么，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上去了。”
曲信僵了一，没动：
“……你之后怎么
理傀儡师，他虽然实力不够，但是知的多，像上次那个链接的术，其他人未必用得来。残夜可能会派人过来救他，我觉得可以用他当诱饵。”
“可以。”
许湛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但他回答完之后，曲信依然没走，仿佛突然被殷文月附
，萌生了很多好奇心，
“如果傀儡师真的是和仲陵秋同时期的人，鹤云恐怕也不清楚，只能问文游。你拍照是要让他辨认？”
明知答案的问题。
许湛不语，冷淡地看着曲信。
曲信绷
，又觉到那仿佛遇上天敌的、随时能够扑杀他的危险。如果是平时，他已经自觉避开了，可此刻却像是生了
一样，还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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