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朋友去世了_零七二四【完结】 - 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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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楼上那位吗?看着只有二十来岁,真的有那么。”这是还没去的。



    “过世的那位看起来也只有二十五六岁,他们是朋友,年龄当然差不多了。”这是已经来的。



    还没去的看着他,心生疑窦:“你上为什么有血腥味?”



    来的回答:“说是要滴血留证,防止有其他人将来冒领份。”



    他苦着脸:“为什么不准备采血针呢,居然让我自己割。”



    “那也不应该血腥味这么重吧。”



    “噢噢,那个。我来的时候,有人正好要去,在门里说了一句‘装神鬼,我倒要看看死了个什么……’”



    “……然后呢?”还没去的问。



    “没了啊。门登记的那个灵师望了他一,他就在我面前变成两截了。”



    刚来那个灵师扯起袖,侧面细血迹,“就沾上这一,院啊,墙啊地面啊,都没有。尸掉白雾里,也没了。”



    他语调充满了赞叹和羡慕:“你没看见,那一有多利落。要不是不合适,我当时真想认识一那位灵师。”



    还没去的灵师缓慢倒退,无意抬,恰恰好和二楼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那个年轻的灵师明明看过来了,却没有半波澜,仿佛置事外,无所谓谁去,也无所谓谁走。



    可笼罩在他的视线,即使是日的,灵师也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他猛地向前迈步,走别墅。



    从早上到午,再到午,人越来越多。



    一香火燃,一个个名字写在名册上,一滴滴血落。



    千百个人看见了徐淮。



    更多人看见了徐淮。



    有人目光陌生,带着探寻或好奇;也有人久久驻足,忽然郑重地举香弯了腰。



    倪晃将后者一一暗记来,提醒殷文月。



    殷文月时不时没在院或别墅附近,仿佛不经意地朝那些人搭话。她年轻又直,看上去毫无城府,即使灵师没那么容易放戒心,也总会和她聊几句,提一提徐淮。



    聊的多了,就有徘徊不走或犹豫不定的灵师围过来听。于是徐淮的事迹被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许湛再也没有楼,可他偶尔自上而落在灵师上的目光,却仿佛无言的警示。



    让他们规规矩矩去,规规矩矩来。



    许湛则又一次收回视线。



    他已经被人打量了许多次,还以为有灵师正暗暗计划袭击他,稍稍期待了一,结果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半动静。



    和徐淮一样无聊。



    而许湛不楼的原因也很无聊,他很难解释自己对徐淮在意的原因。



    “就因为我表现得太在意你了,他们就怀疑我喜你。”



    “他们的想象力贫瘠得让我觉得可笑。”



    许湛对虚空自语。



    细微的声音散落在一无所有的空气,本应该没人听到。



    可是同在二楼的徐淮的卧室,风铃却轻轻摇动了,又在互相碰撞着发声响前,停在一个突兀的角度。



    像是有人用手指栏住了它。



    一楼,木偶一从供台前窜起来,白雾疑惑地翻涌要漫上二楼,却又被半空的木偶狠狠压。



    “坏!”地脉愤怒。



    木偶不理,只趁机多吃了几,它的兴奋传递到二楼,许湛啪一屏蔽了它。



    但木偶原地停了停,又兴奋地转向另外一个位置,二楼主卧的方。



    许湛明明是在书房自语,可他声音却通过不知何时被朦胧红光浸染的风铃,传递到了另一个房间。



    “我当然在意,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谁让他让我很不满意,很不兴。”



    许湛本来以为徐淮会一直醒着。



    而他这个冒领了份且不知悔改的人,会被徐淮持续地警惕地注视、就像是那天在灵矿里,那个年轻的徐淮发现他也能地脉时一样。



    为此,许湛推翻了之前绝大多数的计划,挑衅了徐淮数次,只等着看徐淮什么时候捺不住,作回击。



    但徐淮完全无视了许湛的挑衅,以一极其过分的包容和善意留提醒,留木偶和其他一切。



    然后彻底消失。



    许湛再也没有等来他的回击和警惕。



    从那天开始,期待彻底落空的烦躁和被迫成为“以德报怨”的对象的憋闷,就一直如影随形地纠缠着许湛。



    而这双重不适之,还有一个许湛难以言说却心知肚明的理由。



    许湛因徐淮而受惠。



    还不止一次。



    非要让他承认他其实勉也算是知恩图报的人吗?



    非要让他承认,他这个在浑兴风作浪却得到许多敬畏的人,正受困于徐淮的无私,因此不愿意徐淮无人问津地死去,灵师们继续无知无觉地浪费徐淮的心血吗?



    “徐淮。”许湛心生烦躁。



    “你是不是故意死在落乌山上,专门来碰瓷我的?”



    风铃的其一木又轻轻动了。



    空的房间。



    响起一声极低的轻叹。



    渐渐地,风比刚才冷了一些,云遮住了日,天了来,今的第一场雨来了。



    文游换了青丝绸短衫,黑玛瑙珠石雾沉沉地扣在盘襟领。他拄着拐杖站在街上,边的灵师小心地帮他打着伞,而他隔着雨帘,遥遥地看向走来的几人。



    来人有年也有青年,右手上都着同样的素圈戒指,戒圈上白黑,界的纹路如波浪起伏。



    “虽然我想说一句久违了,但这个时候,你们不应该在这里。”



    文游的已经没办法支撑他前往虞京了,但他依然知落乌台发生了什么。



    他耷拉着,声音苍老浑浊:“许湛在落乌台等你们,而你们却来了迁城,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乾天为首的年人沉声:



    “许湛设鸿门宴,难我们要逆来顺受,过去束手就擒吗?”



    “你们还可以冲过去,像是当年予独离开白盟那样,大闹一场。”



    乾天几人脸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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