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朋友去世了_零七二四【完结】 - 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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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师们迅速互望几,对接了信号。



    巧了,撞到大瓜了。



    但白雾在他们侧巡回,又让人齐齐回神。不好,这瓜可能有毒,谁吃谁死。



    灵师们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鹌鹑一样默不吭声地挪动到曲信登记。



    然后打的灵师大惊失。



    “为什么要滴血?没有别的方法证明份吗?”



    这句话正好和徐淮父亲压绪的告辞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话音落,灵师们就听见许湛说。



    “上一炷香就走?你可是徐淮的父亲。”



    噢噢,果然。



    “照理说,应该给他磕个才对。”



    嗯嗯?



    是不是哪里不对?



    灵师们悄悄瞥过去,看见那个乾天的年灵师,也就是徐淮的父亲,脸铁青,愤怒开:



    “许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存心羞辱我,羞辱我们乾天吗?”



    几个灵师心里看闹不嫌事大地暗自嘀咕。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是徐淮他爸,结果徐淮在观测站,这事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葬礼还是落乌台主人以朋友份办的,就更奇怪了。怎么都觉你也不对劲。



    还有现在是让你磕一个又不是让乾天磕一个,扯大旗扯的太快,显然真的心虚。



    哎,连他们路人都能看漏。



    有的灵师已经为徐淮暗自脑补什么少年能力不显被父亲放弃又被观测站慧识珠重新培养,还没来得及扬名就意外陨落,最后隐世好友愤而而打脸其父的悲惨故事。



    他正在为自己有理有据的思路拍案叫绝,却听见前面遥遥传来一冷嘲的声音。



    “徐淮救乾天驻地数百灵师,救你们乾天那可怜的几十年基,现在让你给他磕跪磕一个,你就觉得是羞辱了?”



    救、救什么?这灵师的思维卡顿了。



    徐淮父亲脸上的怒火一滞,又抬声音:“可我是他父亲!”



    落乌台主人淡淡地扫他一,声音毫无波澜:



    “对,但你是代表乾天来的。以他对你们乾天的恩,你们乾天上上应该一起跪在这儿给他守灵三天。就因为来的是你,我才只让你代他们磕一个。”



    ……好有理。



    此灵师被说服了。毕竟要磕跪亲儿的不是他。



    只有徐淮父亲被架在那里,脸颊搐,嘴哆嗦。



    来这里之前,无论是他还是曾原都笃定的认为他绝对不会有危险。毕竟他是徐淮的父亲,只这一层血缘,许湛就绝对不会真的对他什么。



    而过去也正是因为这一层血缘关系,他才在乾天如鱼得。



    可徐淮父亲怎么能想到,许湛轻描淡写的一句,他的免死金牌就忽然变成了一极羞辱的‘豁免’。



    来吧,为你更在乎更重视的那一重份支付代价。



    许湛愉快地想。



    这有什么难的?你不是早就不在乎徐淮父亲这一层份了吗?



    那徐淮就只是你们乾天的恩人。这么多次回溯和最后冒着彻底和地脉同化的危险跨越整整七年,只为了救乾天,结果却被你们放弃。



    你作为乾天的代表,在他灵前,难不应该跪来,郑重其事的磕一个吗。



    他嘴角逐渐拉的弧度如此明显,让徐淮父亲脊背透一寒意。



    “你知,你都知……”



    “我当然都知。”



    许湛刻薄地说,“徐淮活着,当然以他的意愿为主,我不和你们计较。”



    “但他现在死了。当然就照我的想法来。”



    白雾不知何时重了一倍有余,却没有再额外给其他灵师造成什么压迫,它只是井不犯河的在室淌,如一条白蟒在地面穿梭。



    现在,这条白蟒盘旋在徐淮父亲脚。



    “吃,让巫生气,可以吃。”



    徐淮父亲听不见他的声音,却因为越发重的危险而渗冷汗。



    他们想错了。许湛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这一刻,他和曲信的想法重合了。许湛和徐淮,本不是同一类人。



    ……哪怕许湛就是在故意羞辱他,他也只能答应,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死。



    但是……



    血仿佛逆,双双手指尖都在发,从未有过的耻辱,疯狂冲撞他的神经。



    徐淮父亲咬着牙,一气,满腹怨恨你就要答应来,却在抬的瞬间,猝不及防地看见了晶棺的徐淮的脸。



    他怔住了。



    明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可是在看见那一张脸的瞬间,他前居然清晰地勾勒来了两人上一次见面时徐淮的模样。



    那时候徐淮刚醒来没多久,听他和曾原说话时,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神,可最后居然全都应了来,让他每每想起都觉得恍惚。



    徐淮为什么会答应呢,为什么不生气呢?他就半也不在乎吗?



    应该是不在乎。这么多年以来,徐淮都没有变过。



    乾天所有的孩都是统一培养,但是三到五岁前也是由父母照顾。



    那时候徐淮母亲还在世,他们一对年轻夫妇,手忙脚,小心翼翼,整日围着徐淮打转,看小小的徐淮会爬会走,会跌跌撞撞地一扑他们怀里。



    可徐淮两岁的时候,徐淮母亲意外去世了。他心神俱裂,昏昏沉沉,一时间不敢再面对徐淮,偏偏那时候主事主动找上来,说要把徐淮带走培养时。



    他一时松了,之后就是整日整日的懊悔。徐淮七岁的时候,他仓促得知徐淮想见见他,主事还同意了。



    时间太张,他只来得及挑选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当礼,满脑都是该怎么和徐淮解释。



    那天他也真的说了很多,说他的愧疚,他的不安,他赌咒发誓要补偿徐淮,要给徐淮找一件源——即使他自己都没有。



    但徐淮只是拿着他给的那个笔记本,摇摇。



    “不用,我过几天就能去学第一个术了。”



    那么早。徐淮父亲从未听说过,乾天有这么早就能接源的孩,这合适吗?会不会压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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