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苏木_BY十一【完结】 - 第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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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雷般的声响炸在耳边,苏有粮肝胆俱裂,脸瞬间惨白如纸,双沉重如铅,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贴里衣。



    苏木定定看着他慌心虚的模样,语速不疾不徐,带着十足的拿与威慑:“你既然这般猖狂嚣张,要不要我把你在外养人的事,告诉廖翠芬呐?”



    一句话落地,满院众人瞬间目瞪呆,死寂无声。



    廖翠芬如遭五雷轰,浑僵,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苏有粮瞬间失态,猛地转,嗓音劈叉、厉声嘶吼:“苏木你放!满胡言!老从未过这事!你再敢造谣生事,老撕烂你的嘴!”



    可他颤抖失控的声线、慌躲闪的神、额层层密布的豆大汗珠,早已将他的心虚败得一二净。



    苏木心早已了然一切。



    苏银一家整整六年杳无音信,偏偏在自己拒绝供养苏耀祖读书的半月之后,突然浩浩上门闹事,还与大房亲厚异常,时间节太过巧合,不用多想,定然是苏有粮怀恨在心,特意翻山报信、搬是非、刻意引亲戚上门找自己麻烦。



    他此刻抛此话,不为争执,只为狠狠敲打苏有粮,戳破他的底气,让他彻底收敛背地里作祟的小动作。



    廖翠芬怔怔看着丈夫慌心虚、冷汗直的模样,再看向苏木有成竹、笃定坦然的神,心底瞬间凉了大半,疑心四起。



    她当即一把揪住苏有粮的衣袖,疯狂拉扯质问:“死鬼!你老实代!你是不是在外有人了?!你给我说清楚!今日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苏有粮被揪得狼狈不堪,只能黑着脸厉声呵斥:“胡搅蛮缠!你个妇人家懂什么!少在这里无理取闹!”



    越是遮掩,廖翠芬心的疑窦越是疯,如同雪球一般,压得她不过气。



    苏木冷旁观二人争执拉扯,再次淡淡补了一句,威慑意味直白无疑:“苏有粮,今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有次,我不介意把所有事说来。廖翠芬跟你夫妻相伴多年,你的一举一动,甚至是细微变化,她心定然清楚。只需我稍加拨,所有蛛丝迹都会浮面,你好好掂量掂量。”



    此话一,廖翠芬彻底认定此事属实,当场崩溃,揪着苏有粮又哭又闹、撕扯不休。



    苏有粮被缠得无可奈何,气得腮帮咯吱作响,只能行拖拽着哭闹不止的廖翠芬,狼狈不堪地冲回大房堂屋。



    苏木不忘冷声叮嘱:“吃完的碗筷,给我仔细清洗净送回来。”



    “砰”的一声,大房门板重重合上,屋依旧传廖翠芬尖锐的哭闹声、苏有粮烦躁的呵斥声,还有苏有粮勒令廖翠芬洗碗收拾的怒骂声。



    苏耀祖吓得畏畏缩缩,灰溜溜钻回自己房间,半不敢掺和父母争执,方才被苏木当众斥责为小偷的屈辱,也只能生生忍,不敢有半句反驳。



    院,苏银一家亲目睹苏木仅凭三言两语,便将嚣张跋扈的苏有粮夫妇彻底拿、压得死死的,不由得两两对视,底满是惊疑忌惮。



    前的苏木,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懦弱寡言、任人拿的闷葫芦,齿凌厉、气场慑人、手段狠绝。



    且苏木直言大房一家是贼,变相将肆意糟蹋粮的他们,也一并归为同类,苏银四人的脸瞬间沉难看。



    沉默片刻,苏银端着在上的辈姿态,故作语重心地开:“多年不见,木哥儿当真是伶牙俐齿。可直呼亲生爹娘名讳、撞辈,这是大逆不、不孝无德,哪有你这般晚辈的?传去也不怕惹人笑话!”



    梁大河也跟着板起黑脸,瓮声瓮气地附和:“晚辈就该恪守本分、敬重辈!这般不孝不悌、目无尊,成何统!一不像我们梁家,恪守孝悌礼法,家人和睦,从无这般失礼之事。”



    梁武、梁文兄弟跟着低声冷哼,附和父母的说辞,梁武更是满脸不屑,当场啐了一,满鄙夷。



    苏木终于抬,冰冷的目光直直扫过四人,冷哼声,字字诛心:“论孝礼法,二姑确实最有发言权。六年不归娘家、不探望生养自己的亲娘,亲弟弟离世,也狠心不回村奔丧吊唁,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孝悌之?这就是你在梁家学来的规矩礼法?”



    话音落,苏木转看向面涨红的梁大河,继续反问:“梁家世代恪守孝悌和睦?既然如此,梁家辈偏心二房孙、专供二房孙读书识字,苛待你们一房一事,想来你们也是全然认同的了?毕竟恪守孝悌,自然应当遵从辈所有的安排,不是吗?!”



    一句话准戳梁家四人最大的痛与不甘。



    梁大河瞬间面红耳赤,从耳红到脖颈,嘴张合数次,愣是挤不半句反驳的话语,只能瞪憋屈至极。



    梁武、梁文兄弟更是哑无言、满心怨怼。他们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偏心不公,睁睁看着堂弟独享读书机缘、独享家优待,自己累死累活却一无所有,心底的恨意积压多年,如何敢认同这般不公的所谓“孝悌礼法”?尤其是心思活络的梁文,自认天资聪慧、远超堂弟,却因辈偏心错失读书前程,心恨意早已固、刻骨铭心。



    科举之途6



    苏银被苏木揭了短,又羞又恼,脸涨得紫红,尖声:“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辈说话的吗?简直目无尊!反了天了你!我好歹是你二姑,是你的辈,你就这般与我说话?”



    苏木却毫不客气地回敬:“怎么,你们才将我苏木的米粮菜吃抹净,就来说教我了?吃的时候倒不见你们讲什么尊卑幼,吃饱了放碗就骂娘,天哪有这样的理?!”



    苏银气得火冒三丈,剧烈起伏着,声音又尖又利:“小兔崽你骂谁呢?!娘!你就不?女儿我可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吃喝怎么了?!你就由着他这般糟践我?”



    苏闭了闭,满脸的疲惫与无奈,那皱纹里都盛满了心酸。院晒着的竹簸箕还摊着方才收拾好的菜,风掠过院墙,得院角的老槐树叶簌簌作响,细碎的光斑落在地上,可屋这剑弩张的气氛,半也不受外光景的影响。



    良久,她才睁开,哑着嗓说:“银儿,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苏算是看明白了,女儿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带着一家老小风风火火地来,不是为了看望自己这个老娘,怕是有别的事啊!



    苏木也不说话了,只凉凉地盯着苏银一家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等着她们把那厚颜无耻的要求说来。他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梁大河、梁武,还有一脸故作委屈的梁文,心里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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