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 第1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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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注意到祁越站在后面,回一个净漂亮的小脸,邀功似的说:“师兄你看,我好看吧?”



    成天就知问好看不好看,以后八成不是苦修的格。祁越好笑地在他脑袋上一:“好看好看,快去吃饭。”



    云爻闻言便兴蹦起来,走的时候还回看了看盆里自己的倒影,把翘起来的一缕发好了才跑。



    一个月之后,祁越的府里多了不少小东西。窗台上摆着云爻从后山捡来的漂亮石,就连他采的野都在竹筒里。祁越平时放剑谱的架都被他了一朵去。



    祁越每次看到那朵都想扔。



    云爻却总是叫嚷着大师兄坏,连都拿走,一定不是好人。云爻每次都拿那双睛瞧着他,害得祁越只能把话全咽回去了。



    心里腹诽这家伙真是没大没小。



    而且云爻每天都要把自己收拾得漂亮才肯门。衣裳要穿没有褶皱的,鞋要净,祁越经常给他买新衣服穿,每次他都抱着祁越开心了好久。



    后面就穿着新衣服在宗门里走一整天,每遇到一个人他都朝人家笑,搞得对方莫名其妙的。



    其实小孩只是想要炫耀自己的衣服。



    后来宗门里都知祁越带回来一个小师弟,得好看嘴又甜,见人就叫师兄师,几天功夫就把上上混了个脸熟。



    祁越却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宗门没救了,一个个都不认真修炼。他每天在演武场练剑,把同门训得狗血淋。



    “你这剑拿得跟握烧火一样,重握。”



    “站不稳就回去练基本功,重练。”



    “再来一遍,再偷懒加练五十次。”



    其他师兄妹:“………”



    祁越训到一半,忽然瞥见演武场外面的栏杆那边钻来一个小脑袋,脑袋还着他刚买的小雪球。



    云爻就趴在那里看得全神贯注,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彩玩意儿。



    祁越的声音卡了一瞬,目光从那个小脑袋上收回来,故意咳嗽几声说:“……其他的次再说。”



    被他训了一上午的师弟们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不接着骂了?!



    大师兄今天得了癔病吧?!



    后来他们渐渐摸到了规律,每次大师兄训人忽然收声,只要顺着他的目光往栏杆那边看,准能看见云爻趴在栏杆上冲这边笑。



    小孩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梨涡,看着就讨喜。大师兄每次被他这么一看就卡壳,草草收尾把人放了,走得比平时都快。



    同门们私底议论纷纷:“大师兄是不是怕那个小孩?”



    “不至于吧,一个八岁的小豆丁。”



    “那为什么每次小师弟一来他就不骂人了?莫非瞧着这孩顺就不气了?”



    没人敢去问祁越,不过云爻自己发现了。他在有天趁祁越收剑之际,就自己跑了过去,连忙拽着他的衣角晃来晃去:“师兄你刚才那几招好厉害,剑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光了。”



    祁越被他看得耳有,故作寻常地嗤笑:“还行吧,你该回去吃饭了。”



    “乖乖回去吃饭的话,那我能每天都来看你练剑吗?”云爻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大师兄好,大师兄给我看。”



    祁越:“……都随你。”



    从那以后云爻每天都来看,风雨无阻,比练剑的师兄妹们还准时。



    祁越每次被小师弟笑完都不好意思地回了府,云爻就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来,拽着大师兄的袖,对方也不甩开,非要嘴说是自己懒得搭理他。



    宗门里渐渐多了一些传言,有人说大师兄对那个小师弟格外宽容,小师弟摸他剑鞘他也不生气,必然是大师兄的大宝贝。



    而且上回看见小师弟坐在大师兄上吃灵果,大师兄在旁边翻剑谱,还偷偷瞧着笑,跟平日完全不一样。



    李老对此的评语是:“祁越那个人嘴,心得很。给他个小的正好治治他,省得他整天就惦记着练剑。”



    后来云爻大了些,十二岁才开始学画符。祁越亲自带他去挑一支符笔,云爻捧着笔问:“师兄,我以后不练剑,你不会不兴吧?”



    祁越正在帮他挑朱砂,闻言睨他一说:“那你想要练什么?”



    “我看过剑了,剑太利,我也拿不动。但是符不一样,符可以慢慢画,所以我要学画符,这样以后还能卖钱。”



    这家伙真是从小就钻钱袋里,毕竟小师弟想要富养自己,必然要好生经营。



    祁越把挑好的朱砂罐搁在柜台上:“随你,画符就画符,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行了。”



    云爻把符笔抱在怀里,甜滋滋地应了声好。祁越付了朱砂的灵石往外走,云爻笑着去够他的胳膊,祁越便熟练地抱起他御剑。



    后来云爻画废了符哭唧唧地跑来找他,祁越会耐着说慢慢来。



    云爻画第一张能用的符,兴得差起来,祁越正好路过瞥一他的成果,只是评一句还行,云爻就乐得在原地转两圈,非要让大师兄夸他。



    再后来云爻越越大,越来越好看,也越来越会撒。宗门里的师兄弟妹被他哄个遍,人人都愿意照顾这个小师弟。



    也只有祁越知,云爻兴会哼不成调的小曲,不兴会撅着嘴蹲在歪脖松底拿树枝戳土。



    这些习惯从八岁到一百岁一直没变过。



    他不撒的时候…也好玩的。



    怼怼



    if线前世的恨织



    前世的事,清虚宗里但凡了睛的都看得来,云爻跟祁越不对付。



    而且他们说不对付都是轻的。



    云爻那张嘴跟抹了一样,对谁都是师兄师好得不得了,唯独见了祁越就变成一把小刀,句句带刺,怪气,还专挑祁越不听的说。



    祁越呢,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碰面超过三句话必然呛起来,最后总以祁越黑着脸走人或者云爻红着圈跑开收场。



    宗门里早就见怪不怪了,新门的弟一回看见这场面还会吓一,老弟就拍拍他的肩膀说习惯就好。



    今天这又是老戏码,云爻不知从哪里听说祁越在练剑的时候把演武场旁边的老树劈了一半,于是兴冲冲地跑过去看闹。



    祁越正站在那棵断一半的槐树前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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