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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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原著故事来看,这是承德帝洗牌都城军防的一步棋:刺客是来自戎夷的细作,他们潜伏在都城多年,被承德帝这一次的钓鱼行动连起,从而让丞相和太师的势力引咎放权,而承德帝也顺势提了一批“自己人”。



    只是这些“自己人”也没有多好用,不是已经被丞相和太师收买就是在被笼络的过程,最后齐王的时候,这些人也没怎么抵挡。



    但好像这些剧跟大哥的玉佩没有什么关系啊?



    等等……有一个剧跟玉佩有关……



    严澈的心脏骤然了起来,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那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书穿之前,齐王和太师对已经放的严家人非要赶尽杀绝的原因了。



    他着急地跨门去,想要看一姚公公到底带着大哥的东西去哪儿,谁知一就撞在了某人的上。



    对方的心倒是稳,竟然纹丝不动。



    反倒是严澈差向后踉跄,而对方的手臂伸过来,手掌一把扣在了严澈的后心,稳住了他的形。



    淡淡的清兰味和香织,像是要将人的心神带去很远的地方。



    是降真香。



    严澈一抬就看见君晏正垂目看着他。



    “你受伤了?”



    此刻的他是太,垂眸的时候,温柔却自带属于皇家的威慑,特别是严澈读懂了他的愠怒,意识向后撤,但扣在他后心上的手却不容拒绝地让严澈更加贴向君晏。



    “没……没啊……哪儿受伤了?”



    “脸上。”



    君晏扣在他后背的手放了来,这才让严澈略微能气。



    “就这,瓦片划的吧……”严澈不以为意地说。



    “这是剑伤。再一就要留疤了。”



    君晏看向太医。



    立刻,一位年轻的医官来到了他的面前。



    “给他好好瞧瞧吧,毕竟这小除了嘴,也就这张脸最能骗人。”



    严澈:……



    看来他是追不上姚公公了。



    但仔细一想,追上了也不能当面问他为什么要拿走玉佩,还是乖乖留来敷药吧。



    “嘶,疼!”



    “郎君且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当冰凉的药膏敷上脸的时候,严澈眉皱到了一起,“不是说一会儿就好了吗?怎么还越来越疼?还是别敷了,明天它自己就好了!”



    那医官举着敷,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给孤吧。”



    君晏从医官的手接过了敷,在严澈的对面坐了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严澈很温和地笑。



    他笑得越和善,就越是提醒严澈,这位太殿可不是和善的主儿,只能老实地侧过脸,把受伤的脸颊来。



    君晏上药很轻,叹了气:“都快伤到耳了,还说没事?”



    严澈正好歪着脑袋看太医给严赋理伤,现在的大哥都快被缠成尸了。



    察觉到严澈在看谁,君晏故意靠近了一些,竟然模仿了大哥的语气和声音说:“澈儿,别怕,大哥没事。”



    这一,让严澈的肩膀一颤,僵着脖转过来看向君晏,只见对方表未变,但上那抹笑……真的很坏。



    严澈抬起脚想在桌面踹对方,但鉴于对方现在是太,他只能把脚放来。



    似乎察觉到严澈想什么,君晏的线弯了起来,“你想踹孤?”



    “草民不敢。”



    君晏抬起来瞥向他,“你有何不敢?”



    “草民就是不敢。”



    “那倒是可惜了。今日穿着偏浅,正好将郎君的鞋印衬得更清楚些呢。”



    严澈:“……”



    等到药敷好了,君晏不不慢地将小药罐盖好,递给了严澈。



    他起来到严赋的面前,歉然:“可能要劳烦严大人一家在住上一晚了。此案重大,刑和大理寺的大人们可能会来问话,趁着事发生不久,诸位的记忆清晰好记录尽可能多的线索。”



    严赋自然是同意的,然后弟三人目送太离去。



    片刻之后,姚公公回到了御书房,他手捧着一个托盘,将所有人都遣了去,这才来到了承德帝的面前。



    “静书,你这神神秘秘的,是发生什么事了?”承德帝放笔,将奏折挪至一边。



    “陛……老年岁渐,怕是对陛还是太时候的事记不大清,此还是得由陛辨认。”



    “什么?”承德帝看见托盘里的玉佩时,肩膀疆直,神怔住了。



    他缓慢地将那块玉佩拿起,此被人贴佩多年,温养得莹剔透。



    玉佩上雕刻的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边缘是一圈的纹路,再翻过来则是一个保平安的符文。



    承德帝反复挲,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从何得到此?”



    “陛,是严赋,此是严护军贴佩之。老试着问了问严护军,他说此是亡父的遗。可……可这分明……”



    承德帝一气,又问:“严赋,年岁几何?生辰安在?”



    “陛,他今年二十有五,至于生辰,容老前去打听一二。”



    “二十五……如果那孩平安生,确实应当是二十五岁……你去问,但是千万要隐秘,不可让人注意到。那孩伤势如何?是否严重?太医可曾尽力?你速速去取最上等的上药给他送去……”



    “陛,不可。若是圣恩太重,必然有人会注意到,若是传去,恐怕对严护军不利。陛宽心,老去看过了,只是外伤,未曾见骨。这玉佩老得赶送还,免得严护军生疑。”



    “是朕思虑不周。静书,你一定要替朕好好看着那孩,他的伤……那是为了救朕才受的伤!”



    承德帝的肩膀不住微颤,是期盼、欣喜和担忧。



    “也请陛保重龙,切勿忧思。老一定会照顾好严护军,定让他好生养伤,不留半后患。”



    那天晚上,严家人几乎都住在了里。



    大概因为严镇和严赋都有伤在,送来的吃都很清淡。



    严澈用筷扒拉着非常养生的饭菜,他的味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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