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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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所以瞧瞧,我现在被打扮成金贵的翡翠白菜,就等着猪来拱呢。”严澈颠了颠自己的袖。



    “胡说。为兄还是有两句话要嘱咐你的。”



    “大哥请说。”



    多半是要他在宴上注意礼节。



    提到礼节,严澈竟然有些激瑶昌县主了,若不是她找了简禾来教导自己,说不定还真的会在宴上洋相。



    严赋垂,轻叹了一气,“虽说你对齐王已然无心,但人总是会在相似的坑里跌倒一次又一次。”



    “啊?”严澈懵了,“什么相似的坑?”



    一旁的严凝立刻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小弟你总喜好看的,越好看越挪不动!还傻的要死盯着人家看,生怕人家不知!”



    “哎哟,你才狗呢,你全家都狗!大哥你放心,我们家四品官职,在宴上都是陪末座的。齐王再好看,那也离得老老老远了,我的神还能拉丝不成。”



    严赋被拉丝两个字逗笑了。



    别说,严澈还真想看清楚本书的天命之,那位把原主迷得忘了自己姓啥的齐王是如何俊。



    严凝忍不住嘱咐:“除了齐王,那些为你引路、给你倒酒的人,你都得敬重。不能因为人家好看,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



    “不……不至于……”严澈赶摆手,心想自己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人设。



    “齐王和人放一边,这一次宴席的还有晟王。瑶昌县主因为扣了你,被御史给参了,之后虽然无事发生,但我们谁也不知晟王会不会因此……”



    “给我们家穿小鞋?”严澈问。



    严赋咳嗽了一声,“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除了齐王,还有一个人,你也不能一直盯着看。”



    “谁啊?总不是陛吧?”



    早就听闻承德帝年轻时候是个男,但现在他的年纪都能当自己爹了。豆腐得趁吃,他严澈对凉了的老豆腐可没什么兴趣。



    “是当朝太。”严赋回答。



    听见“太”两个字,严澈的心弦被倏然拨动,涌起一奇特的觉。书的太,一生无错,是这场名利漩涡唯一的君贤人了。



    严澈既钦佩,也怜惜这位白月光一般的人。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池漏问题,胖瓜自己题的时候把时辰和小时混在一起了[柠檬](捂脸,我也是傻)



    注速度是1/10,漏速度是1/6,注三个时辰,那么里面就有3/10的,同时注和漏,那么实际漏速度就是1/6-1/10=1/15,所以45个时辰漏空。



    砚真:澈儿不想同你数学题,他想见我。



    白月光太哪儿去了?



    原著之, 严家被诬陷与反将过从甚密,因为被缴获的书信而获罪。



    但其实,那些书信皆是公孙瑕模仿严镇的笔迹伪造而来, 甚至还偷盗了严镇的印信盖在上面。



    太阅读案卷后, 曾连夜上书求,陈述分析所谓的罪证不合理之, 比如分语气与严镇平日书写不符, 而且与反将密谋为何要盖上自己的私印留确凿证据等等, 甚至还查这些书信的纸张贵重, 本不是严镇平日所用。



    当时百官都对严家落井石,唯有太据理力争。



    丞相,也就是太的舅父,为此还气到摔了茶盏, 斥责太不懂审时度势,如何成就大事。



    太因此与丞相心生嫌隙,但却从来未曾折断风骨。



    严澈心有些怅然, 随即很认真地向大哥保证:“大哥, 放心吧。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对太无礼的事。”



    因为除了严家, 太殿是原著里最让他动容和尊重之人。



    严赋在小弟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 “但愿吧。传闻太的姿容远胜齐王。鸿鹄先生的那句‘瑶阙临风,不染朝暮’,说得就是太。殿因梦, 久居紫宸, 传闻不怎么参与朝堂之事,但无论脾修养都是皇之最佳。”



    “太自然是最好的。”



    严澈垂, 最好的太却沦为齐王的垫脚石, 简直最烂的结局。



    “难得啊, 你还会真实夸人好?”严凝笑。



    “大哥你接着说,还有什么关于太的事?比如有什么忌讳之类,免得小弟冲撞他。”



    严赋笑:“若论亲疏恩,太或许不及齐王,但陛对太却十分看重。听说三年前,有人慕太,在东的熏香里加了合散,还好太不喜香,去到院散步,避开了药效。恰逢陛边的官来送经,发现了熏香有异,再一查,使用合散的人被关了慎刑司,人都差被拆得只剩骨了,牵连之人甚广。陛震怒,东的人全被换了,涉案之人尽皆死。”



    严澈明白大哥的意思,太是皇权的延伸,也因此是不可染指的逆鳞。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盯着太看的,大哥放心。”



    重要的承诺说三遍!



    这一回,是大哥亲自和梁椿驾车,送他们赴宴。



    车排队的时候,严澈才发现他们家的车最为低调,在东华门排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他们家。



    严镇递上官凭腰牌以供检查,侍卫登记了严澈的姓名,没多远,就到了碑,这好了没有车坐了。



    严澈还记得故有多大,一天都逛不完,就是不知这次宴所在的英华殿有多远,怪不得门之前大哥让他吃些心。



    走在前面的严镇一直很安静,看来他很张啊。



    “爹,你同手同脚了。”严澈小声提醒。



    “啊?哦。”严镇面无表地停顿了一,修整步伐。



    严澈越看越觉得这场面像是考考场,只不过考生是严镇,自己只是个陪考的。



    还好有一位官在前面带路,否则他们一定会毫无绪。



    在不远,倒是有另一位年纪和严澈相仿的少年,着锦服,面若朗月凝霜,线清薄,与走在他边的官自在谈笑,看似不拘小节好相,但只是一瞥,严澈就能觉到对方底藏着的桀骜锋芒。



    严澈记得大哥和的提醒,立刻挪开了视线。



    谁知那少年背着手,却一边走一边盯着严澈看,看得严澈实在忍不住了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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