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的自我修养_云川君【完结+番外】 - 第1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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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好奇垃圾桶里的垃圾为何一觉起来就能变没,专程蹲守着垃圾桶,守着也没多大意义,看到那些蒙着面巾收垃圾的人要搭话,收垃圾的人沉默地摇,不愿多说什么。



    垃圾去了哪里?



    这是乔海印和少数人知的秘密了。



    收垃圾的人汇合到城郊外固定的地方,将收集到的垃圾给一级的负责人转运,去大澡堂里舒舒服服洗个澡,大澡堂有一很香的皂,洗在上,什么垃圾臭味都能洗得净,甚至会留存很淡的香气,洗完澡去伙计那里记账领钱,净净兴兴回家去养家糊。



    皂的香料比正是自暮鼓之手,成本很低,便宜,有效。



    守着古雅却空空门可罗雀的店门,暮鼓也耐不住了,终是接受了乔海印的劝告和红药的埋怨,在云湖岸边摆起了摊。主卖“祛除腥秽、天然雅香”的香皂,还有香气怡人的肤羊脂膏,本来主要售卖对象是成天的修士,修士再,里泡久了上不免带湖鱼腥气,泡泡久了更是双手发白起皱,正需要这两样东西。



    他售卖的东西香气颇受好评,名声传开,众多小姑娘大媳妇也跑过来买。红药心思灵巧,又制了一批羊脂膏,声称里面加了玫瑰、桃、益母草、珍珠粉等等珍贵药材香料,对女士肤保养有奇效,可让双手永葆柔皙白之态,如此宣传果然大获成功,一举脱销。



    新品大获成功之际,暮鼓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那么讨厌摆摊,也不是那么厌憎调香。



    之前的摆摊和言巧语坑骗是为求生活迫不得已的苟且之计,现在的摆摊是为了施展自己的一技之,听老主顾夸奖香味真好闻时,他即便闻不到,心里还是有兴。



    那些妇女夸赞香气好闻的言语也是直白之极,远不似在钟家香册上那些文绉绉的骈四俪六:“用了你这个我家男人都说闻着想咬我一”“涂完觉自己手比炖猪蹄还香!”“大哥,你前世是不是天给王母娘娘香的?”



    天知为什么一句夸奖之言会传来传去,变成了他是王母娘娘边御用的“香官”转世的传说,边飘飞的药灵红药成了是天官转世的有力佐证,信的人还不少,暮鼓听着自己都发懵。



    红药听到传说,笑了个四仰八叉。



    “这算是好事吧?你成名了,就可以赚更多钱,买更好的香料,吃更好吃的东西……”重在更好吃的东西上,红药想非非,已经想象自己在堆里饱终日快乐无边的幸福生活了。



    暮鼓挠挠,红药说的没错,赚更多的钱,置办更好的东西……仅此而已了吗?



    他还记着,如果……如果没有钟家,可能本不会是这个样。不用靠面活着,能闻到香味……他意识地摸了鼻,冰冷,。



    也就不会调香了。



    “喂,大鼓你怎么啦,发呆?”红药两手在暮鼓前摇晃,暮鼓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红药叉腰,一副我了解透了你们人类的表:“你肯定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看你啊……需要找个女人!”



    暮鼓:“嗯?!”



    钟家木泽



    暮鼓哭笑不得:“这怎么联想到我想女人的?”



    红药瘪嘴:“赚了钱成家立业, 饱思□□,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暮鼓苦笑:“可东家现在这么有钱了,他也没找女人啊, 师爷说他连青楼都没上过。”



    “他是大掌柜, 经营生意忙着呢, 城里还有那么多人讨厌他,娶媳妇不就是害别人嘛。我了解得很,他是不想拖累人家女孩, 你呢?你为什么不找媳妇啊。”红药挲着, 一副军师的姿态,“我观察有一阵了, 现在来光顾的黄大闺女有不少哦,就那个喜穿豆绿裙的女孩, 姓陈,她好像对你有意思,不如试试争取一?”



    姓陈, 喜穿豆绿裙……暮鼓想起来了, 只知其姓不知其名, 称呼陈姑娘,鹅脸, 细眉,总是敷着淡淡的妆, 放在平民堆里是好看的女了, 手腕着两只细细的红玉髓铛铛镯,敲击碰撞很好听。



    陈姑娘很年轻, 约莫二十几岁,有的姑娘被父母撺掇着十几岁就结了, 陈姑娘仍是独。



    陈姑娘家世不清楚,但是父母允许其迟迟不结婚,妆容总是细致妥帖的仪态来看,差不到哪里去。



    自己真的吗?



    暮鼓又摸了鼻,要是……如果陈姑娘有朝一日真嫁给了他,偶然发现丈夫是一个没有鼻、闻不来香味、在衣遮掩肤褶皱如的怪,她会怎样?会不会惊声尖叫?肯定的吧,然后疯了一样跑去,跑回娘家,再也不回来,兄弟上门要求和离,他是怪的事实就此传开……他打了个哆嗦。



    不行,绝对不行。



    他决地摇:“算了,我不上陈姑娘。”



    红药奇怪:“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啊,我觉得你现在有钱能养家,也能家务,还有乔大掌柜在背后支持,优势条件很大啊!”



    暮鼓仍是摇:“不是钱的问题。”



    红药歪:“那是什么问题?”



    暮鼓抿着嘴斟酌了半天,想来想去如何好意思说呢,叹一声:“别想太多了,把今天该的事先好吧。”



    红药不依不饶地飞过去:“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你到底藏了什么心事才说不?你是杀人犯,负心汉,还是什么?”



    暮鼓沉默不语,默默拣了一箩木香,铡成一片一片的。



    红药安静来,落在桌上,抱着胳膊,不太兴。



    生意在越变越好,赚的钱越来越多。婆婆上门说亲,暮鼓心平气和地拒绝,有姑娘挎着篮来买东西,转过时篮有意无意落一朵时令鲜,他会捡起说:“姑娘,你的掉了。”



    相熟的摊贩老板一起喝酒,大半桌都是成家立业的男人,就他一个独汉,酒至半酣,小老板拍着他肩膀大着问他为什么还不娶媳妇抱孩,那么多姑娘你的生意呢,有个女人帮你的忙,持家业,男女搭活不累,不好?不更轻松?你咋把人家的给还回去了呢?哎,你可真怪。



    暮鼓喝着酒,无声地笑。



    确实是一个怪人啊。



    酒喝得很没滋味。



    天姗姗地来了,街上多了挎篮卖的姑娘,乔府给香堂捎了一篮开得红艳艳的桃,还有一嘟噜骨朵。红药很喜,斜切枝底,在盛了的玉壶瓶里,动用了小小法力令其开不败,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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