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放着两个锅，一个煮着汤，一个炒着菜。
季予安
都没回，就知
人来了
“洗手，
上吃饭。”
江逾白没听，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季予安，赖着不走。
季予安也没
，任由他抱着，等把菜盛
来，关了火，才拍拍腰上的手。
“先松开，我端菜。”
江逾白不
不愿地松开了，季予安看他这样，觉得好笑，给他顺顺发。
“先吃饭，吃完再抱。”
江逾白有时候，真是个听话小孩，这不，吃完饭立就抱上了。
“等有年假的时候，去旅游吧。”
季予安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想去哪？”
江逾白缩缩脖
，他们年假估计得冬天。
“去亚市吧，北湖太冷了，冬天冷，夏天
，
秋天短，就没有舒服的时候。”
“好。”
江逾白抿抿
，抬起，还是说那个一直想去的地方。
“其实……我想去西海看看。”
“虽然我不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还是想去西海看看，看看你待过的地方。也看看那个看见狗都会吃醋的。”
“好吧……其实也不是好奇别人的
，就是想去看看。”
他想去看他受刑的地方。
那间地
室，没有窗
的屋，被绑过的椅，吐过血的墙。
他想去站在那里，哪怕只是站一分钟，哪怕什么都
不了，只是想离那段他不曾参与的、被季予安一个人扛来的痛苦更近一
。
季予安温柔地托起他的脸，碰碰额。
“好。”
“宝贝，凡事都会过去的，这些年，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我们失去了太多时间。”
江逾白也觉得可惜，但不想沉浸在这可惜里，未来还
着呢，他扬起一个笑。
“不过现在好了，两个人又在一起工作了。以后的时间还。”
完
标本（一）
好不容易到了五一假期，江逾白第一天没被排班，加上昨晚运动一番，打算拉着季予安睡个昏天地暗。
结果，刚上午，季予安的手机就响了。
季予安被手机震动吵醒，意识先看了
怀里的人。
江逾白睡得正沉，脸埋在他肩窝里，呼
匀。
昨晚折腾到凌晨三，洗了澡就往床上倒，连睡衣都是季予安帮他换的。
手机在床柜上嗡嗡地响，季予安伸手够过来，看了来电显示。
程骏。
程骏是程家的老二，程骁的双胞胎弟弟。
两人也是发小，两家爷爷都是
系
老人，从小在同一个院里跑过。
但程骏这人向来沉稳，没什么事不会在这个打电话。
季予安接起来，声音压低：“怎么了？”
“安哥，”程骏那边背景音有嘈杂，像是在什么闹场所，“可能要麻烦你个现场。”
季予安一愣，现场？怎么现场也
不到他吧。
他现在是北湖案件调查
心的人，程骏在南江，跨着省，就算有什么事，也该先找程驰，就算是程驰办不了的案，不应该找顾川吗？
他疑惑地问；“怎么不找程驰？”
程骏解释：“我陪小言来北湖这边看个展，他自己就是雕塑的，对这个比较
……他发现有个展品不太对。”
“小言本来以为是代，他跟这个展览的负责人之前就有……不太对付，他觉得可能是那个人找了枪手，或者底的学生代工，结果那个人来了之后说，这件不是他的，是布展的时候被人换过了。”
“本来以为就是个乌龙，但顾言看了那个雕塑，觉得特别奇怪，得太好了，太真了。纹理、肌理、比例，都专业到不像普通仿品，他说……”
程骏的声音沉了沉，严肃：“他说像是用人的底，外面覆了层
。”
季予安也跟着严肃起来，这要是真的，可不是小事。
怀里的人也动了动，江逾白醒了，没睁，先是往季予安怀里又拱了拱，哑着嗓问：“谁啊……”
季予安轻轻拍拍他的背，小声说了句“程骏，再眯会。”
又对着手机说：“你继续说。”
“小言虽然平时
玩，但雕塑这件事他是用了心的，他现在也是南江数得上名的雕塑家，不会看走，而且我一
去就被那个东西引住了……我见过小言那么多作品，但这件太真了，真得……像是活人
上拓来的纹理。”
江逾白这会也听清程骏的话，彻底醒了，从他怀里抬起。
“……程家人什么质。”
江逾白嘀咕了一句，翻了个去摸自己的手机看时间，“大过节的都不消停。”
他坐起来，抓了抓发：“把地址发过来，我们现在过去。”
一刻不耽误地了床。
“叫上方叔，我通知柴明奇和赵峥，让他们直接过去。”
季予安见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低声对程骏说：“地址发我。我们上到。”
挂了电话，江逾白已经
上了t恤，正在满床找袜。
他们平常都会把第二天的衣服准备好再睡，但昨晚可能疯得大了，给
了，这会着急，更是找不着了。
季予安把地址转发给方景
，又给柴明奇发了条消息，再从床尾摸江逾白失踪的袜递过去。
江逾白接过来，“欸”了一声。
“顾言？程骏的小男朋友？”
季予安，去给江逾白找
。
“他看来的？”
“嗯。”
又把递给江逾白，江逾白把袜蹬上，又接过穿上，站起来：“那就去看看。”
季予安也换好衣服，起去拿车钥匙。
车驶小区，拐上主路。
江逾白靠在副驾上，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打了个哈欠，打算用八卦醒醒神。
“顾言和程骏在一起多少年了？”
季予安想了想：“顾言十八岁他俩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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