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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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般算计、迫,甚至不惜与过去的敌人联手,给对你从未生过异心的臣毒。”



    “是你太过贪心,太过自负。”



    永安帝大怒:“你果然是为了给言左丞报仇来了?他到底是给你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是谁将人从泥里捞来的都忘了?”



    “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谢予:



    “你可知,他在被你关乾元殿的前一晚,还在想如何去宁党在滇南的势力,如何为你理田焕?”



    永安帝一愣:“什么?”



    “从来都没有人想要背叛你,是你一步步将人绝境,若非如此,一切都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一切都是你来的。”



    是他错了吗?一切都是他的错?



    永安帝尚沉浸在震颤的绪里,一瞬,只觉得腹一凉。



    谢予冷声:“到地去反省吧。”



    此时的景与那场梦境重合,永安帝悲凉大笑,随即呕一血,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白。



    逐渐失去支撑的力量,他脱力坐在龙椅旁,看见谢予剑离开,没有再回看一。



    他倚着冰冷的龙椅,仰天不停地问:“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



    不会有人回应他。



    渐渐的,疑问的声音弱了来,他颤声着自言自语:“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耳畔响起金翅雀的啼叫声,晏淮噤声沉默了一会儿,撑着案角站起,忍着腹疼痛,一瘸一拐地往窗边挪去。



    他打开鸟笼,放囚于此间的雀鸟。



    金翅雀并未立刻飞走,它站在笼门边缘,迟疑片刻,回确认晏淮不会再将它抓回来,方振翅飞,也不回地没窗外夜。



    悲凉的笑声在殿回。



    他终究什么都没留住……



    窗边的灯烛因震颤而摇曳不停,晏淮挥袖扫落蜡烛。火沾上织金布料,立刻攀上窗幔,不到几息便烧成灼灼大火。



    视野因失血过多阵阵发黑,他倒在迅速蔓延的火光里,刚闭上准备等死 ,便看见一个矮胖的影冲了火光。



    “陛!陛!”



    焦急的呼唤传来,竟是德安的声音。



    晏淮一愣:



    “德安?是你吗?”



    “你怎么回来了?”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冒着被烈火灼伤的危险急急奔来。



    果真是德安。



    德安见到晏淮浑是血的模样,登时吓坏了,急得团团转,手边没有净的布帕,便只好自己用手帮他堵住腹的伤。



    晏淮皱了皱眉,冷声:“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已经投靠新君了?”



    德安哽咽:“陛误会了,老只有您一个主。只是老王妃曾经教过老,错了就是错了,错了事,就要付相应的代价。”



    火焰的噼啪爆裂声越发响亮,晏淮似乎能看见母亲穿过火光朝自己走来 ,似乎是来接自己的。



    他笑了笑:



    “你去吧,你帮新君立了大功,新帝不会为难你。”



    德安却摇了摇:“老这把年纪早就活够了,老愿意在这里陪着主,与主同生共死。”



    晏淮闭上,没有再说话,角很快留两行泪。



    主仆二人相顾无言,直至彻底被火光吞没。



    终章()



    萧珞和韩嵩一路往北, 日夜兼程,沿途跑死好几匹,到了青枫镇二话不说便将齐旻薅了过来。



    抵达京城时, 比预订的期限还提早半日。



    这段时日里, 谢予带兵将宁家的府邸和碧泉山庄翻了个底朝天, 恨不得将山都挖穿了, 也只找到几粒并不能算解药的药——只能舒缓一时毒发的疼痛,并不能将毒除。



    后来吴白寻过来,一张方。



    是碎骨散的方。



    这是他凭着记忆在宁谌床底夹层的暗格里寻到的,虽被虫蛀了大半,但心伍看得清, 总算有了反推解药的希望。



    公主对太医院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也要保住言慎的命。



    御医们殚竭力, 一边夜以继日研究那半张方,一边倾尽太医院所有珍奇药材,用一碗碗补汤吊着那微弱的气息。



    得知目前的况后, 齐旻面立刻沉了来, 一向话多侃的人没再多说什么, 拎起药箱就往言府东院的寝居走。



    屋的空气弥漫着极的药味, 床帐帘幕低垂,掩住榻上静卧之人的形。



    谢予守在床边,听到来人的声音, 只朝齐旻轻轻颔首示意。



    经过一番事无细的看诊后,面对谢予饱希冀的目光,齐旻仍是无摇, 说毒素经年日久,已肺腑, 血骨,就算解药也无济于事。



    齐旻沉默片刻,补了一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得先把毒血来。”



    这疗法谢予再熟悉不过。



    齐旻第一次用这放血换血的法,还是在承平十六年的时候给那时的谢予清除天罗的余毒。



    即便他有经验,谢予仍不太放心:“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他虽然现在弱,但或许是幼时养得好,有个好底,比一般的人能扛。”



    说着,齐旻已用金针封住言慎心脉附近的几大,又在四肢的几关键位扎上银针。待细针全落定,他取一把薄刃,在言慎指尖和脚趾划开一小,让暗的血从伤缓慢渗。



    似乎受到疼痛,几日都没有动静的人皱眉,额渗冷汗,间逸一声低。



    谢予面上神明显张起来。



    齐旻则松了气,宽:“你不用如此张,他知疼是好事,说明还有知觉。”



    担心谢予在旁边看着会影响自己发挥,齐旻让他去煎一副生血补气的药汤,半个时辰后给人喝。如此反复七日,毒已经清了七分,的血从沉暗的赭红到鲜艳的殷红,一日比一日淡。



    最后齐旻据碎骨散的方了一剂烈猛药,每隔四个时辰一次。每次完言慎都会痉挛发汗,甚至呕暗沉的瘀血,直到后来再也没有反应,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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