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1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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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悼之后,有人以为滇南新定,需以朝廷法度重振纲纪,当从京派遣文臣武将前往镇抚地方,整肃军务。



    殿响起几位老臣的附和。



    另一声音却在此时开:“臣以为滇南此时人心未定,贸然选派京官员担任滇南军统帅,实为不妥。”



    言慎列:“滇南军远离京师,风土人与京城差异极多。若贸然以京官统帅,只怕将士不服,徒增抵。当务之急,应是于当地推举一位得军心,且不涉田焕嫡系之人,由他暂代统帅之职,稳住军心。待局势安定后,再徐徐以朝廷命官接替,方为稳妥。”



    方才提议从京选派人手滇南的官员的微微侧首,与附和自己的老臣彼此对视一,见立在文官之首的宁宣没有说什么,他们便也噤声不言。



    逆鹰已折,永安帝已确信言慎对他忠心不二,对其更为信任。他指尖敲了敲龙椅扶手,目光从殿一个个低垂的眉扫过:“言卿所言不无理,那便依此法拟制吧。”



    “着地方推举人选报于兵,再由朕定夺。”



    两月后,新任滇南军统帅的姓名递到兵,又经过永安帝亲自朱笔圈定,最终选了一人。



    姓闫,名承煦。



    ==========作者有话说:==========



    每次写到土匪的时候最放松,因为可以发疯,想骂谁骂谁



    给谢予换的心路历程:我应该给谢予换个名字,就用他的字吧,谢承煦好听好听



    但是不能用谢这个姓会暴



    言也不行,太明显



    那就找找谐音字吧,燕……不行,严……不行,都有人用了,颜不符合气质,晏是国姓更不行



    继续查,好吧,那就用闫吧



    勤王



    永安六年, 党猖獗,清敢言之士或贬或,在朝堂几无立锥之地。及至清名远扬的大理寺卿沈茂被罢黜离京, 各地沉默的异音化作请求肃清党的奏折, 一封一封, 堆满通政司的案。



    可没有一封能到达御前。



    党盘踞于上, 统摄御史台事,把持言路。谁也没料到曾经的掌宪之人,一朝得势竟敢欺君罔世,与过去的宁党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弹劾斥骂的折递上去便被截来,转了一圈又落回他的案。



    所有声音皆被一只遮天手住, 所有言辞皆石沉大海。



    沧州知州孙厉刚烈, 见连发三封奏折都无回音, 再也捺不住,自行京请命,却被发现横死于半途。



    有人看见了, 说是察事的人动的手。



    消息一, 如墨染清池, 迅速洇染整片面。一时间, 多地官员上书乞骸骨,辞官告老,以示抗议。



    昭周边诸县连年遭遇旱, 沃良田归世族所有,若丰年需悉数上,若荒年则需以自家继续填补缺额, 且不会放一粒米救济饥民,这些年岁全赖当地守官捐私购粮、开仓赈济才能稳住岌岌可危的局面。



    如今当地守官齐齐罢职, 无人接,百姓无米锅,没多久昭诸地便开始怨声载天,听闻不少贫苦百姓已经开始去观音庙挖观音土,掺在日益见底的面充饥。



    七月既望,一个孩竟在菩萨像底挖一块石碑,其上以朱砂书就几行大字:



    社稷有恙,君王非正,人人可取而王之。



    天降谶言,几句话如同遇风火星,一传十十传百,迅速在昭周边烧起来。



    一人振臂,无数离失所的百姓云集响应,东拼西凑组成一支起义军。但因队伍以老弱民居多,也没有看的过去的兵,不三日,这缕刚燃起的火苗便被昭守军扑灭。



    可谶言却扑不灭,它随风飘昭,传到地北天南,传到更远的地方。



    ——君王非正,人人可取而王之。



    连上天都说永安帝得位不正。



    谢予死了,永安帝已失去支撑。当初在诸王纷争落败躲藏起来的某些势力蠢蠢动,亦暗厉兵秣,图借着这东风重振旗鼓。



    柳白南便是其一。



    他从前只是个穷小,于承平末年趁起家。盛王登基后,他和残余旧被京师一路追剿,躲了滇南的山老林里。这些年此人一直在林缩不,如今也望风而动,首要目标便是拿群龙无首的滇南军,占据这块易守难攻的宝地。



    可等他山,才不幸得知滇南军统帅早就换了人,那只他原本以为一即溃的军队也早已今非昔比。



    柳白南的乌合之众没撑过一天,便彻底被滇南军剿灭吞并。



    九月暑气未消,连日大雨过后,南边的天气更是不堪,闷得人透不过气来。



    “如今朝堂上早已分为言宁两党,言党和宁党分抗礼。言党在明面上恶事尽,宁党站在言党的对面,倒是让宁党的名声越来越好了。”



    临时搭建的营帐里,郭畅蒲扇摇残影,仍扇不去鬓角的汗珠,他抬看向兵架旁剑的背影,继续:“你那时远在北境不知,我祖祖辈辈都是京里人,就觉这朝堂的局势,好像又回到承平年间似的。”



    那时朝堂也是言宁两家分抗礼,只不过名声全然颠倒。



    “铮”的一声,利剑归鞘,刻有雪豹纹路的剑重重投回兵架里。



    “用言家的名声洗清宁家的污名,他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谢予掌心扣在木架边缘,微微收,“他为了查清言家的冤屈,连死都不怕,又怎会因权柄让自己沦为天唾骂的党?他一定是被无奈,若非被到绝路,绝不会这么……”



    想到一切可能的始作俑者或许就是永安帝,又想起时自己选了他,是自己助他坐上皇位,谢予就觉得恶心。



    他声凉意:“我当那晏淮是什么贤君明主,原来也是个昏聩无用的东西。”



    郭畅被他这番大逆不的话吓得直:“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什么?”



    “彻底修正我犯的过错。”



    “不成!”郭畅蒲扇都忘了摇,急急跑到他前劝阻,“现在时机不对,军的田焕嫡系才被肃清,新的营伍基未稳,此时人心还不定,如何能以一方之力与京师抗衡?而且你难想当一个臣贼,遗臭万年吗?”



    谢予寒声:“若继续让昏君安坐龙椅,让清白的人淹死在天人的唾骂里,我就是那个臣贼又如何?”



    本不敢想象那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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