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61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喜?”



    还是谢予第一次听他明确表过喜恶。



    言慎:“不喜,就又遣了回去。”



    “那也不能一个人都没有,”言慎的手有些松了,往坠了些,谢予用了力把他往上拢了拢,“言大人喜什么样的?我改日让人送来几个可靠的。”



    言慎竟真的认真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一条一条地说:“不要总盯着我的。”



    “嗯。”



    “不要东西的。”



    “行。”



    “不要总往人跟前凑的。”



    “……”



    “不要不着调的。”



    “……”



    谢予嘴角了。



    这怎么一条一条的都像是在说他?



    确定这人真的是喝醉了,而不是故意装醉,趁机数落他吗?



    他垂眸,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张被酒意染成薄红的侧脸,月光打在卷曲的睫上,在投扇似的影,却全无清冷之。



    安静了一会儿,他听见言慎又开了:“也不要话太多的。”



    谢予眉梢微扬:“话太多的也不行?”



    “不行,”言慎语气认真,“话太多的容易让人分心。”



    “那行,到时我让人给言大人送几个哑来。”



    话音一落,言慎眉纠结地拧在一起,他想象了那个场景,闷声拒绝:“哑也不行……算了,那还是要话多的吧。”



    这副绕来绕去最后将自己绕去的模样委实有趣,谢予没绷住,低低笑了声,但笑声很快被肩传来的刺痛阻断了。



    言慎松开嘴,警告:“不许笑。”



    “行行,不笑了。”



    说话间已来到东院,寝居的房门虚掩着,谢予手上抱着人,只能用鞋尖拨开门扉。正要迈步去,后忽然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声。



    他侧看去,只见陈泯不知何时冒来的,脚边躺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手上提着的灯抖残影,正见鬼似的望着他们。



    谢予认得他,回过挑眉:“你不是御史台的那个书吏吗?这么晚了,来这儿什么?”



    “我、我……”在谢予回的瞬间,陈泯看清他怀里的人,顿时如遭雷劈,险些吓得起来,都打了结,“是言大人……不对,是御史台考、考课要到了,言大人让我每天都整理一份刑案卷宗摘要,亥时前务必给他批阅。”



    磕磕绊绊地说完,陈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倒是这位谢大将军,大半夜现在这里才不正常好不好!



    他鼓起勇气直视过去,质问:“倒是谢将军,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谢予说得漫不经心,“你们言大人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喝多了?



    怎么可能!他跟在言大人边这么久,知大人酒量还可以,有时会饮几杯,从没有醉过。



    陈泯正反驳,直到他把视线移到言慎上,顿时说不话了。



    那张素来冷淡疏离的面容被酒意染上薄红,半张脸埋在一侧,看不清神,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手是主动环上去的!不是被迫,是主动的!



    可他分明记得先前门外见到的那次,也和现在一样,只是那时言大人恼羞成怒,恨不得当场把人咬死。



    这才过去多久?



    陈泯彻底傻了。



    少年纯洁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烈冲击。



    见那少年书吏还傻站着,谢予不耐烦地轻啧一声:“现在既然知了,就把东西放,赶吧。”



    陈泯小脸更加煞白:“你、你可别趁人之危!否则,我们御史台不会放过你的!”



    仿佛从得到了启发,谢予不怀好意地勾了勾,低凑近怀人微的发丝,轻轻嗅了嗅,随后抬起,慢悠悠地朝陈泯看了。



    挑衅至极,整张脸都欠揍地写着——我就要趁人之危怎么了?



    陈泯气坏了。



    难他连他们大人的清白都守不住吗!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吼了十几遍给自己壮胆,可最终只敢把怀里的那沓纸抱得更了些,最多用毫无威慑的神瞪谢予一。



    言慎没注意到他们二人暗的较量,只觉得陈泯咋咋呼呼的声音很吵闹。



    他脸看向门气急败坏的少年,朝向陈泯的方向伸一只手:“东西给我,你回去。”



    即便很不愿,陈泯依旧顺从地将东西放到言慎手。临走前,他扁了扁嘴,再次毫无威慑力地瞪了谢予一,一步三回地走了。



    在陈泯转的瞬间,谢予也回屋,用脚抵住门板,顺势把门阖上。



    他抱着人到了床榻边,想放来,可两条手臂依旧环得,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说实话,他很享受。



    但总不能一直这样到天亮。



    他真怕第二天醒来,言慎真的以为他在趁人之危。



    “松个手?我去给你灯。”



    怀的人似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一小会儿,才缓缓松开手。



    豆大的烛火燃起,又渐渐。昏暗的房间被黄烛光填满,可上被包裹的温度却在一消退。



    言慎半靠在榻上,迷蒙的底浮一丝清,他望着那转去灯的影,心忽然五味杂陈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开始贪恋起这个人怀抱的温度。



    特别是当他这座毫无生气的宅院时,那贪更为烈,仿佛只有贴近那片的温度,才能驱散此年积压的冷和死气。



    但他也只有这样,只有借着酒意的昏沉,才能毫无负担地靠过去。



    谢予完灯回过,正好对上言慎直直望过来的神,竟错觉般地从那醉意朦胧的底看到了一抹清明,转瞬即逝。



    心猛地翻起疑云,他走近榻边,望着那张还挂着渍的脸,低声:“言慎,你真的醉了吗?”



    言慎的脸埋被褥里没说话,也不知听没听见,谢予轻轻扳过他的脸,又问了一遍,却见密的睫羽轻轻颤动,忽地又无声两痕。



    晶莹的泪滴顺着颌去,没被褥里,接着是第三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