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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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抄家一般的架势已经很明确了,在案审理前,梁国公等人垂死挣扎,试图趁机把能将他们钉死的证据抹去。



    而突破……



    正想着,一只手在他前晃了晃,他掀起帘,见谢予不知何时也来到门外,此时凑到近前。



    对上他疑问的目光,谢予收回手,弯笑:“看你一直不理人,还以为你在生气。”



    “没有,”言慎微微偏了偏脸,放低声音,“还得多亏将军从周旋,才能将人混去,我怎会生气。”



    “真没生气?方才在廊,看你那表,好像上要把我轰去似的。”



    好吧。



    那一瞬间,确实有。



    两人在外面悄悄说话,值房“哗”的一声,柜的匣被撞翻,一本薄薄的册掉了来。



    一名书吏捡起来,好奇地打量着。



    里面的动静太大,言慎的目光也被引了过去,并且瞬间被那本册抓住。看着看着,他眉尖渐渐蹙起,思索这是何。



    几息后,他忽地想起了这是什么,脸骤变。



    注意到他突变的神,谢予心有些不妙,大步走过去将册从书吏手了过来。



    书吏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空空如也,看到拿走册的是那个大煞星时,也只能哑吃黄连,讪讪退走。



    怎料言慎神非但没松,反而更加冷沉。



    他伸手:“给我。”



    谢予没给,侧眸瞥了那两名埋文书间的书吏,确认他们没注意这里,才压低声音:“你真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不成?”



    言慎没应,只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不放。



    谢予越发没谱,心一横,直接展开册。



    旋即,心石落地。



    册上的字不似言慎平日写得那般整齐清隽,笔画很是凌厉放纵,力透纸背,能看写时用足了狠劲。



    密密麻麻的,全是——



    全是骂他的话。



    从三年前那场弹劾开始,一直骂到他数月前回京,严重怀疑后面没接着骂,是因为他去壶州没带这本册。



    怪不得他脸突然变了,这比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儿去。



    虚惊一场,谢予也有了逗他的心思,斜斜往门边一靠,将摊开的册面朝言慎晃了晃:“言大人还记仇?”



    言慎绷着脸,狡辩:“写的不是你。”



    “不是我?那这里怎么还有我的名字?”



    “……”



    谢予无暇欣赏他变幻莫测的脸,又拿着册翻看两页,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低声念:“谢予跋扈嚣张,其罪当诛……谢予不知廉耻,荒唐至极,无耻至极,实属……”



    烈的羞耻树藤般缠上来,从脚底烧到耳。那些字句被当事之人亲念来,这和当众刑有什么区别?



    忍无可忍,言慎伸手去夺册。



    谢予疾手快,及时合上藏到后,看着他那因羞恼微微泛红的耳尖,悠悠:“言大人不会骂人啊。”



    翻来覆去骂的都是“混账”、“无耻”、“卑鄙小人”之类的文词,时而夹杂几句稍的控诉,对他这脸厚得能用来蒙鼓的人来说,简直毫无杀伤力。



    谢予底漾开促狭的笑意:“不如让我教你两句?



    猎



    言慎顺势抓住册, 声带恼意:“给我,然后,一边去。”



    谢予手腕轻轻一转, 就从他手救被抓皱的册, 藏衣襟里:“那可不行, 这可是言大人辱骂朝廷命官的证, 我得好好留着。回要是言大人不认账,我还能拿来对质。”



    实在夺不回来,言慎只能收回手,盯了他一。



    这人是有什么癖好?骂他他好像还兴的。



    ——



    夜,国公府灯火通明, 一慌张的禀报划过, 撞破这派肃凝。



    “国公爷!不、不好了!”



    “原本只要给御史台的卷宗手脚便能坐实罪名, 魏大人那边理应万无一失,可不知是谁在其作梗,竟让那沈茂瞧了不对, 在复证时突然翻了脸, 当场把刑的人扣, 连夜将一应证封存又一状告到御前, 说刑有意构陷御史台!”



    “现在御史台不证自清,魏思谦魏大人已经被责令停职待勘,禁足府。”



    小厮跌跌撞撞奔来, 跪在地上回禀近来打听到的消息。



    “沈茂沈茂,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把那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一并收拾了!”



    坐在窗边的人影一掌拍在案上,沉默几息, 咬牙小厮继续。



    “还有那燕止,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胆, 也敢来横叉一脚,竟然趁魏大人停职时递上申冤的折,说是半年前的河工图一事有人故意陷害。今晨壶州的事也被了去,满京都在传谢家怎么用活人试药,怎么从孩上取血……有人说谢家之所以敢这么无法无天,是因为有咱们国公府撑腰。”



    “还有人说……说这是世家打压寒门士,草菅人命!城里的百姓群激愤,都堵到通政司门了,天天吵着让朝廷还他们一个公……”



    “啪!”



    白瓷茶盏猛地掷于地上,碎瓷四溅,一片锋利瓷片划过,小厮的脸颊渗鲜红血丝,动都不敢动。



    “这帮刁民!”



    宁咬死牙关,脸涨得通红,几滴血:“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支使朝廷事!”



    惊怒加,他霍然起踹开小厮,在房踱步几圈,竟想不是哪里了差池。



    短短几日,原先对他们向好的形势竟急转直,御史台翻了盘,他手上又折了人,连百姓舆论都一边倒……



    难他现在只能坐以待毙吗!?



    宁沉痛闭目,苦思良久,忽地想起一个人,前顿时豁然开朗,连忙让人备车赶去相府。



    檐角的红灯笼映得相府朱门锃亮,府人来来往往,见到梁国公府上的车都不意外,神如常地退礼让行。



    家忙引他府,穿过几重院落,终于来到寝居外,拱手赔笑:“还请国公爷稍候片刻,相爷已经歇,容小的去禀报一声。”



    门扉合拢,将心急如焚的梁国公隔在外面。他在廊盯着闭的雕门,眸焦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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