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tou觊觎后_liu云宿月【完结】 -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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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勉拉回了言慎的神思,谢予上的温度像火炉一样烘着,将冷着的了薄汗。



    他想动一动,换个不这么尴尬的姿势,可谢予箍得太,稍微一动难免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那便更尴尬了,便只能僵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许是给梁国公的,”言慎声音虽然听起来弱,但冷静清晰,“魏亭看到那假账本时脸好了不少,应是信了我什么都没查来,怕惊扰了梁国公担责。”



    “所以他们以为这一局,是自己赢了?”



    言慎应了一声。



    谢予停了手,开玩笑:“不如我直接带人把他们围了?”



    河西安抚使是地方大员,但他一个大将军若面,施起压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这地方上的老狐狸,事不会留明显证据,都是给手人的。就算把人全抓了他也能把自己摘净,甚至反咬一,最多治个御不严,吏治不清的罪名。到时候没了谢家,他们还会在扶起一个王家、张家……



    最重要的是那驿卒死了,但他父亲还在,不知那老人家手上有什么。若想继续顺着这条线查去,还不能过早动手。



    “不用,你还是维持现在这般,将份藏好。”



    这些人惯会欺怕,谢予若面他们反而藏得更了,不如让他们以为他好拿,看他们还能什么脚。



    “要我继续扮这侍从?言大人是演上瘾了?”



    言慎反问:“你受不了了?”



    后的人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声:“那倒不至于,不过你先前骂我这么多次,回京复命时好歹得在折里给我多写几句好话,夸我几句忍辱负重什么的。”



    言慎没接这茬,上的痛楚已减轻大半,正想让他放开,这时外传来韩嵩的声音:



    “将军,郎带来了。”



    谢予垂看了看他,见原先苍白的脸上已恢复几分人,终于放开了手,起离开榻边。



    被衾的边缘微微落,言慎不动声地拢了些,靠在枕上,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



    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



    但仍在。



    回到府衙时,龚如海上的官袍尽数被风雨打,整个人像只刚从河里捞来的病。



    匆匆穿过前堂,走后衙,只见一间厢房里灯火通明,隔着窗纸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虚掩的门扉传来推牌九的吆喝声。



    他顿时气不打一来,大步踩过积走过去,一脚踹开门。



    “混账!你还有心思玩牌!”



    里面陪玩的几名仆从吓得一哆嗦,扑在地上喊恕罪。



    牌桌正的那人则岿然不动,他缓缓转过来,灯火照耀,脸上那从眉骨划至颌的疤随着他的面动作扭动着,如同爬了只硕大狰狞的蜈蚣。



    “怎么了爹?”



    



    龚如海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只知自己原先不过是壶州的一个芝麻小官,庸庸碌碌,没什么前程可言,整日熬着天数等着致仕养老。可偏偏有个不省心的儿龚畅荣,整日在外为非作歹,竟酒后失手打死了魏家的仆役。



    原想着一个仆役罢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赔银钱。



    怎料魏家偏偏要他儿偿命。



    一顿求爷爷告,最后还是安抚使魏亭大发善心,只罚他儿去充个差役,负责去“关照”一批放的罪人。



    事成了就算将功折罪,还能保他龚如海仕途通畅。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批罪人竟是当年位及直臣之巅的言家。



    那是自太祖起便是累世清贵的门,一个个金尊玉贵的名字连茶余饭后提及都是僭越,如今却要让他亲手将他们送向死路。



    他儿向来没心没肺,回来后只说办妥了,就照样拉着狐朋狗友一起吃吃喝喝,赌钱打牌。



    倒苦了他一辈小心翼翼惯了,知后担惊受怕,整宿整宿睡不着,生怕言家还有漏网之鱼,哪天夜里突然摸上门来,要他们血债血偿。



    怕着怕着,就这么从承平二十三年怕到永安二年。



    所幸七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他的仕途也顺风顺,想着或许那些人的骨早就烂透了,估计连投胎都已遭过一,才渐渐宽心来。



    怎料一个来自桂州的少年人突然冒来,凭着恩科,堂而皇之地重登庙堂,好悬没让他刚刚平静的心直接从嗓里蹦来。



    如今倒好,竟都跑到他底来了!



    “明知故问!你整日和那帮狐朋狗友厮混,不务正业,消息不是灵通得很?别跟我说什么都不知!”



    那副吊儿郎当的样更让人火上浇油,龚如海眉心微微动,一邪火无发,又劈盖脸将陪玩的仆从骂了一顿,厉声将人撵了去。



    连带爬间,房只剩父二人。



    “你当年要是事仔细儿……”



    “爹,你就是想太多了。”



    惊惧和余怒尚未消散,龚如海转又要训斥,却被这嗤带嘲的话语打断。



    疤脸龚昌荣扔手的牌,满不在乎地翘起二郎晃了晃。



    “不就是皇帝派钦差来视察吗?这事又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和从前一样找个替罪羊砍了,再递个请罪的折不就得了?”



    他咧嘴一笑,不以为意:“五年前那位将军来壶州时,不也是这么应付过去的?”



    “若是旁人倒是可以用这法糊过去,你可知这次来的是谁!”



    沉的声音徒然,将烛火震得摇曳不停。



    本以为能将不肖拉回承平二十三年的那场事端,让他也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不曾想话音一落,对方又接了一声嗤笑,仿佛他的担忧是件很可笑的事。



    “那更不用担心了。”



    迎着龚如海怔愣的视线,龚畅荣:



    “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当时路上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兔崽。那时他才多大儿,这都十年过去了,还真能指望他记得谁是谁?不谢老天爷留他一命就烧香了,哪有胆翻旧账?”



    想起当年那个被他踩泥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小鬼,龚昌荣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见龚如海仍愁眉不展,他伸手拨起一块骨牌:“爹要是实在多心,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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