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板缠上以后_三禾果【完结】 - 第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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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自己还是要脸的。



    于是,沈未着手机的手指了,他低想了一会儿,重新开那个编辑个人资料的页面:“那你能不能帮我把认证改一?”



    “就是,把这个认证,改成一只企鹅。”



    方颂年差以为自己听错了,意识重复了一遍:“什么?”



    “就是那,官方认证的企鹅,和我的像合一。”



    方颂年没有接话。



    但是沈未察觉到他好像在忍笑。



    企鹅怎么了!这个要求虽然有一蠢,但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狗都可以有社件,他一个企鹅怎么不可以了?!只要他是一只企鹅,那这个账号企鹅拿来发什么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持看着方颂年:“不行吗?”



    方颂年忍得辛苦,好半晌才开回话:“我去问问。”



    沈未眨了眨:“问谁啊?帮忙认证的企鹅吗?”



    那能听懂吗?而且真要问,是不是问的有远?



    难得去海洋馆征求企鹅的同意吗?



    沈未的脑回路一阵飞。



    一直到过去了好几天,预告片的度都快要过去了,沈未心心念念的企鹅认证也没办来。他只能偶尔在片场的时候盯着自己的企鹅账号像黯然神伤。



    好可惜啊,他就这么一个账号可以肆意发疯了。



    可是……可是……



    唉伤心事不提也罢。



    到最后,企鹅账号的事也没成。



    不过方颂年答应他,次要是有什么剧里有非人类角,可以给他一个非人类角的社账号。沈未被气得脸颊鼓鼓的,和方颂年讲话就好像同鸭讲似的,他要的哪里是什么小猫小狗小企鹅的账号啊?!他要的是一片净土,净土!



    他恶狠狠地在“小气鬼”的备注名字上一个猛戳,好像这样就能透过手机屏幕砸到他本人上似的。



    “不可能。”



    方颂年说完这三个字,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有人低翻文件,有人端着茶杯却半晌都没喝一。坐在他对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两鬓有些灰白,穿着一灰的西装,神里只有一志在必得的怜惜。



    “颂年,”那人开,声音稳胜券,“这个方案是董事会共同讨论的结果,不是哪一个人的决定。



    方颂年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像的脸,没说话。他认得那个表。



    前这个男人,在母亲陷昏迷那天带着女人登堂室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是这个表。



    “这个方案,我不可能签。换一个再来和我谈。”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他听见清嗓,却没人开。



    这场戏已经筹备了很久了,如今最大的威胁终于解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发言,毕竟谁也不知父俩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况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放:“颂年,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你妈妈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公司不能停摆,未来需要更稳定的决策者,这一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的状态没有问题,倒是你,”方颂年忽然笑了,指在桌面上轻轻了一,“我的‘父亲’,您是不是忘了这公司姓方?”



    况渊的瞳孔骤然缩。



    他当然不会忘。毕竟这一,是写在他和方井安婚姻证书之上的,最墨重彩,也是最耻辱的一笔。



    但他很快就神如常,拇指在杯盖上轻轻了一,动作很轻:“公司姓方没错,但是你别忘了,去世的是你的妈妈我法律意义上明媒正娶的妻。”他顿了顿,声音来,“我知你妈妈生病这段时间你代理持得很辛苦,可是斯人已去,你妈妈连遗嘱都没留,那么……”



    “谁说没有遗嘱了?”



    会议室的空气像是被了一层。



    …



    走廊的灯白惨惨的。



    方颂年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一大半,云层被染成了一很淡的的灰蓝,边缘还有一线余晖没有完全熄灭。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睛,脑里糟糟的。



    他母亲走得很安详,病痛折磨了她几年,用仪和一些昂贵得数不过来的药吊着命,像是一盏被风了许久的灯,早就油尽灯枯了。



    那段时间,她的意识时好时坏,有时候会忽然清醒过来,指着窗外的树,说颂年你又偷懒,叶黄了也不;有时候她醒了,却认不来方颂年,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喊况渊。



    那是个从未现在医院登记薄上的名字。



    方颂年听到那个名字没什么反应,只是替她把来的被重新拉好。



    过了一会儿,母亲又会清醒过来,看着他的脸神,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你来了啊。”



    方颂年“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手臂上留置针旁的胶布牢。



    那一个星期他几乎没怎么睡,就算闭也会很快惊醒,醒了以后就要去探一探鼻息确认。甚至有的时候,他已经走到门了,又要放心不折回来,在床边站一会儿才敢走。



    他觉自己像是在守一盏只剩毫厘的蜡烛,神分走的每一秒都是胆战心惊。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神很好,能靠在床上和方颂年说话,只是语速很慢,很轻,好几句方颂年都得凑过去听,凑得近了,母亲还要伸手摸他的,说发了,该剪剪了。



    方颂年就笑,说等院了以后一起去剪,他自己不敢去,毕竟每次她都说找的理发老师不好。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许多,聊到最后,突然提到了沈未。



    “那个小孩儿,真的答应你啦?”她似乎很激动,说话时气声都更大了。



    “真的。”方颂年靠过去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已经瘦得不成样了,骨一节一节凸着,有些难看。



    他记得这双手几年前还很漂亮。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笑了,像小时候那样去拍他的手,“你啊,不要老板着一张脸,会吓到人家。”



    “他不会怕我。他胆大着呢。”



    后来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聊着聊着,靠着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岁月走得轻快,被她眷顾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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