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价格是三万块_识我惊惶【完结】 - 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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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想起昨晚薛楼的脸,和清醒过来后这羞涩得让人恼火的样判若两人,彼时薛楼邃的眉淹没在灰的影,一言不发地他,顾似桥看得失神,竟抬起手去摸那张沉着的脸,用指尖描摹对方五官的廓。



    他从没见过薛楼着的一面,冷峻夹杂着沉,生一另类的。



    也许正因为没见过,才会低估了对方,被薛楼平时小绵羊的一面哄骗着自投罗网。



    顾似桥哼:“该。”



    薛楼也不生气:“那你昨天晚上……觉怎么样。”



    顾似桥抬起帘,薛楼依旧定定地看着他。



    良久,顾似桥搂住薛楼的脖颈,薛楼的手顺势搂过顾似桥的后背,着他瘦如蝶翼的肩胛骨,把人拥在臂弯里吻。



    一吻结束,顾似桥偏过,在薛楼胳膊上有气无力地拧了一把:“总找不到我们,估计要急疯了。”



    “要不你告诉康帅一声,有事让他先理。”薛楼拨开顾似桥额前的碎发。



    “得了吧,怎么跟他解释咱们两个同时都不在?”顾似桥说着又在薛楼胳膊上掐了一,这结实的肌掐起来手真够不赖,“就吧,偶尔得允许君王不早朝。”



    “那你想再来一次吗?”薛楼问。



    顾似桥瞪:“大学霸,你有完没完,都一整晚了!太重了吧你。”



    “不是我,”薛楼有委屈,“刚刚我们亲的时候,我看你一直贴着我蹭,还哼哼唧唧的……我以为你/求不满。”



    “你特么才/求不满!”顾似桥恼羞成怒。



    二人大瞪小。半晌顾似桥绷的肩膀放松来,拉着薛楼的手在自己后腰上。



    薛楼惊讶,看着顾似桥里凝起狡黠的笑意。



    “这不叫/求不满,叫恋期。”顾似桥捧住薛楼的脸,“荤都开了,一晚上怎么能够。这次再敢把我疼了,大学霸,我可要你好看。”



    ……



    总裁办公室的门终于敲开,康帅抱着终版策划案走来,勾脚带上门:“四哥,照批注改完了,李总说让我顺便拿来给你看一……”



    他看见办公桌旁端着笔电的人,愣住:“薛神?”



    顾似桥从来不喜几拨人同时在办公室汇报,可最近这几天不知他这四哥怎么转了,每次办公室,薛楼一定都在。



    “你们俩有事要聊?”康帅把策划案放在桌上,看向坐在桌后的顾似桥,“要不我先去,过一会再来。”



    “不用,”顾似桥把策划案拿过来,“你说吧。薛楼你在这等着。”



    康帅不禁吃了一惊。



    薛楼竟然也没有异议,就在沙发上坐来,在笔电上噼里啪啦打字。



    “人家薛神正忙着呢,你让他去先忙呗。”康帅说,“他工位就在你门外啊四哥。”



    “你还汇不汇报了。”顾似桥啧了一声。



    “……”



    康帅只好老老实实汇报,一边说一边心里犯嘀咕,不住地悄悄打量这俩人。



    最近几天,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



    明明总和瑞士那边都没什么新展,顾似桥却一副人逢喜事神的模样,连遇到差错的属都和颜悦,让康帅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



    至于薛楼……薛楼倒没什么变化,每天照常着顾似桥的吃喝拉撒睡,照常尽职尽责地工作。



    最让康帅看不明白的就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已经习惯了顾似桥和薛楼前一天还默契得像老搭档,第二天就闹翻脸冷战,不等他给二人思想工作,转又莫名其妙和好。



    只是这次和好得也太好了吧?



    形影不离的,尤其是两个人之间那氛围,任何人往他们两个边一站都格格不,活像个电灯泡。



    汇报完,顾似桥和他简单待几句,便说:“行,先这样,你去吧。”



    康帅回:“薛神,走啊。”



    “他不走,我们俩有事没说完。”顾似桥说。



    康帅满腹狐疑地走了,临走前他要关上门,透过门看见薛楼放笔电,起来到办公桌前。



    “这样好吗?”薛楼有担忧。



    “他呢。”



    顾似桥叼上一支烟,刚要打开打火机,薛楼把烟从顾似桥走。



    “少。”薛楼说。



    康帅关上门,低,看见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



    薛神他的确是有心的老妈格在上,不过他俩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了?



    康帅转,百思不得其解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可惜现实生活不能开挂,如果康帅有上帝视角,他一定会拍着大叹一句“我就知!我就知!!”。



    二十八岁的顾似桥,迎来了他人生第一次姗姗来迟的恋期。



    薛楼终于搬了世纪鑫苑。当然,以他在租屋里那家当,搬顾似桥家也只不过是多了两个行李箱加一个大编织袋。



    一开始薛楼持住在客房,但很快这个持也沦为徒劳。



    每天班回家薛楼都决心当个合格的室友,帮顾似桥饭,打扫卫生,陪他一起理工作……



    但第二天早晨醒来,他们永远躺在同一张床,地毯上衣服丢得到都是,薛楼望着天板为自己的动摇暗自痛悔,而顾似桥心满意足地枕着他的胳膊,睡得像曾经理工校园里那只小憩的小母猫。



    转到了八月末,这趋势仍然没有减退的迹象。



    “这样真的不行,顾似桥,”某天晨起时薛楼坐在床边,看着顾似桥走衣帽间,“我想和你谈谈。”



    “又怎么了,”衣帽间里顾似桥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谈什么,房租?你把你那个老破小尽快退了吧,违约金大不了不要了,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这钱不如给我。”



    薛楼:“我说的不是房租。”



    “你总算想通了。”顾似桥从衣帽间走来,大喇喇地当着薛楼的面系带,衬衫领扣还开着,“其实你给我创造的义务劳动已经足够抵消房租,那个方面的步更大,某意义上算你偿也不是不行……”



    “我说的也不是这个。”薛楼无奈,“今天开始我晚上真的要在客房睡。”



    顾似桥咔哒一声扣上带,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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