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3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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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烽烟四起会死很多人,可现在同样有很多人在死。



    死得毫无希望,不知为何而活,又为何而死。



    若必须以血才能开始和结束这一切,那就自他和他的君王起。



    君王都将刀横在脖颈上,他有何不敢共赴?



    “虽九死其犹未悔,陛,这依旧是臣的答案。”



    卫雁山的声音嘶哑,却足够清晰定,掷地有声。



    他有了清晰的目标,答应了共谋,即使他会在台前站在君王的对立面,但他依旧是他最忠心的臣。



    “朕相信你,卫卿,朕等着你带兵杀金銮殿的那一天。”



    谢天音的声音轻快,想到那一天,不免愉悦。



    卫雁山本就会掀起反旗,如今却像是听从他的指引,此后卫雁山任何事都多了一份为他而行的意义。



    看,卫雁山也未曾察觉,还要奉他为主。



    哈,真是好玩。



    就让他同卫雁山的理想,一并存。



    到时天人都杀他而后快时,恐怕想不到他们的魁首,会如何用‘杀死’他。



    “陛,不怕臣毁约么?”



    卫雁山看着天尾的那抹笑意,结动,声音越发低哑。



    权力容易将人异化,哪有那么多始终如一,人心易变才屡见不鲜,他的陛怎么这么放心他,这么这么相信他。



    他好奇这个答案,却见天饶有兴味:“哦?你打算怎么毁约?坐在那龙椅上将朕抛至一旁,还是将朕压在那龙椅上,让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妩媚的恶劣的眸,轻佻的仿佛不将威胁放在里一般的逗,开合间尖轻翘,引诱如同带毒果实四溅,化为无数甜腻细蛇,钻人的心窍。



    卫雁山额角的青和的青一块动,方才的磅礴之火似乎有了宣,汇集着使其愈发昂扬。



    事实上在君王说史书同行时,卫雁山便有了反应,只是彼时他沉浸于绪并未察觉,现鲜明到他难以忽略。



    “陛,臣有时真想……”



    卫雁山到底是没说去,他贴着君王的脖颈,的吐息落于其上。



    “将军的佩刀不是被朕丢到帐外了么,怎么还有东西抵着朕?”



    谢天音继续火上浇油,用略带苦恼的声音提起傍晚时分的事:“将军先前只是咬了朕的手腕,如今有了凶傍,又要咬朕的哪里?”



    “陛!”



    卫雁山忍无可忍地捂住了谢天音的,好让他不要再开。



    “若是真有一日您我夙愿得偿,此话您不可再说,否则……臣真的会付诸实践,届时便由不得您了。”



    他地望着君王,对他行提醒。



    少年英气的眉因近日连番事件而多了继续成熟,散发的侵占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直白骨却又隐忍敛。



    谢天音微微推开他的手,取笑:“卫雁山,你都有胆造反了,以犯上的事还怕这一桩?”



    “这事,臣只会与臣妻一同。”



    卫雁山并没有被激到,反倒是丢了他的挑衅。



    他在乎的才不是什么君臣有别,但他不要姻缘,不要被随手弃置。



    “臣不会有通房,亦不会纳妾,此生唯妻一人足矣,臣妻亦要如此,陛,你可想好了,若是开要,以后若是想退回都不能了。”



    少年将军神认真,恢复了鲜活的黑眸一片沉沉,满是执拗。



    他才不要求皇帝与他相厮守此生无二是否合理,他只知要了他便不能要旁人。



    他抿了抿,补充:“若臣不幸折戟沉沙,不会求陛给臣守寡。”



    卫雁山说完就后悔了,一想到陛琵琶别抱的画面便心如刀绞。



    依旧是谢天音熟悉的求名分环节,致敬世界上最不上床的人。



    不过他还没答应某人就畅想起来的画面实在好笑,所以他故作沉,:“将军如此霸,朕还真得再好好想想。”



    “也不知谁说的君无戏言,此人真应该来陛面前好好看看,什么叫反复无常,全是戏言。”



    卫雁山沉着脸冷哼,脸上满是不。



    谢天音轻啧:“依你所言你又不兴了,卫雁山,你可真能难哄,朕先前同冯伋说给你封一品贵妃是抬举你真是没说错。”



    “陛,果真?”



    卫雁山双眸骤然亮起,贴得他的君王更了。



    无论是后无形还是前昂扬的尾,都一并晃动起来。



    “不过怎么不是皇后?”



    他忽地反应过来,带着些恃而骄的专横。



    “你想气死冯伋?再说了,升位份总得把朕伺候兴才行。”



    天声音懒懒,带着些挑剔意味。



    “臣往日替陛代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既然名分唾手可得,卫雁山怎么说也得使浑解数。



    帐外敌血犹温,帐少年君臣相对,两心依偎。



    暴君



    帐外的叫喊声已经停了,卫雁山掀开帘帐,看见的是比方才血腥数倍的场景。



    血横飞已不足以形容场面的惨烈,钱家人的颅皆被割,因为割过程有争夺,他们脖颈上的刀不一,有人可能是在活着时被两个甚至三个人一同手。



    因为人被围着没有挥刀砍的空间,所以士卒们的刀在骨上来回磨动,骨渣和末还挂在空的脖上。



    捧着颅的军卒皆是一副打了胜仗的喜气洋洋的模样,看着他的双发亮。



    卫雁山心难免沉沉,倒不是为这些该死的人,而是为了这些军卒以及更多和他们境遇相同的人。



    是这世吃人,把人成了这样。



    卫雁山他们随人去领银两,又把这几人尤其是孙宏茂的尸收敛好,理好这些后,才返回主帐。



    屏风后的床榻上,天青丝如瀑,散在莹的肩,散落松垮的衣。



    卫雁山走近,将衣衫抛在屏风上,跪在床边膝行上榻。



    谢天音的肩有着咬痕,是他刚刚留的。



    他把人抱到床上准备好好和人讨论贵妃还是皇后的名分之事时,想起帐外由天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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