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3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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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臣跪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卫雁山英气,跪在最前端,像一座俊秀的青山,透着生机。



    百官朝奏时,大家也顾不上原本要说的话了,目光都汇聚在前边的少年上。



    御史丞汪静远率先发难,对着卫雁山或者说皇帝开炮。



    “陛,站在太尉前方的可是沂州都巡检使卫雁山?就算他得了陛的信重,特地开恩允他上朝,这位置也不合规矩,先前站在那的可是前朝靖王,陛尽还未及冠,未得柏公开蒙,也该知礼法不可废……”



    他卫雁山算老几,凭什么站在那个位置上,先前站在那里的还是先帝的叔叔靖王,以亲王之受摄政之命,他卫雁山站吗,皇帝你虽然年纪小,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太太师给你开蒙,也该知什么叫礼法什么叫规矩,你还有当皇帝的样吗?



    御史这个份就注定了他们可以痛快骂人,为了顾及皇帝的学识方便他理解,汪静远还特地骂的通俗易懂,句句往人肺上戳,直白辛辣到大多数武夫都听懂了。



    虽然说皇帝走的是正儿八经的遗诏受任,但当初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心里各有想法,因此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打算看皇帝怎么回应。



    谁晓得他怎么回事,一两年都没动静,一副依赖老师冯伋的模样,怎么突然来了这么石破天惊的一,踩着老师的脸面来抬举人。



    如果是原主在这儿,可能睛都会被气红,不过如果是原主在这儿,他本就不会这事,就不会挨这骂。



    “来人。”



    谢天音撑着朝外唤,等御前侍卫到跟前,他指着汪静远说:“把他嘴堵上,他要是发一声音,你们和他的就别想要了。”



    暴君需要有据有条理地回答御史的话吗,暴君不需要。



    侍卫和殿的其他朝臣都呆了一瞬,仿佛不敢相信听见了什么,而上首的少年帝王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仿佛他没说什么让人惊骇的话。



    侍卫不自觉看了一冯伋,低照了。



    谁不知御史丞汪静远是冯相的门生,但这况,对皇帝的话无动于衷,他不仅得人落地,照帝王现在的戾气,估计还要满门抄斩。



    谢天音对其他人示意:“继续。”



    大恒朝并不都是骨,或者说本来也没有太多人把弱的小皇帝当回事,于是又有人站来了。



    大恒有台谏两派,前者是御史台后者是知谏院,前者风闻弹人后者风闻谏事,站来的便是知谏院陈瓘。



    他不是冯伋的人,甚至是冯伋的政敌。



    冯伋没法对他手,因为谏官有风闻奏事的权力,对付谏官和对天说这人说的是真的没区别,而陈瓘这人又是清的清,冯伋想从别的地方拉他都没办法。



    所以他选择堵上汪静远的嘴而不是永远让他闭嘴也是这个原因,人固然可以杀,但在没有控制一定权力前这么杀的是昏君,掌握了权力滥杀的才是暴君。



    “陛……”



    陈瓘拱手列,引经据典地说了一二三谢天音的错,心思想是不合王法徳不位必有灾殃。



    不过他最后话锋一转,直指卫雁山说:“卫大人不觉不妥,不行规劝,不以媚上惑主为耻么?真是让人羞与为伍。”



    皇帝固然有错也只是识人不清,最大的错当然是你这个跪皇帝的无耻小人,叫你站你还真的站,不知和皇帝说不可以你不行么,呸,看不起你。



    卫雁山朝谢天音看去,见他抬示意他可以说话,便转看向陈瓘。



    “陛因我先前剿匪有功,故而特赏我列朝一观,如此天恩,怎能不受?陛是君,我是臣,陛要我怎么,我便怎么,陛要我站在哪里,我便站在哪里,此乃忠,如何便媚上惑主?”



    “是我不该剿匪不该立功?是陛不该赏识我?”



    卫雁山虽然算不上什么能言善辩的人,但绝对也齿伶俐,他都敢骂皇帝荒了,还怕谏官的嘴?



    怪他也没用,反正他选择听皇帝的,皇帝让他他就,皇帝不让他,他看况。



    “此乃诡辩……”



    陈瓘一听,哟呵,如此谄媚之犬,你敢和我这专门动嘴的玩这是吧,正准备激互时,他被闭麦了。



    “朕觉得卫卿说得也没什么不对,是朕给的殊荣,你若觉得此举不妥,不若这皇位你来坐?”



    谢天音抬手,当然偏袒自己的小狗龙,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冯伋上,觉得他应该要说话了。



    陈瓘一听这话,直接跪了。



    这还有啥好说的呗,不可能说皇帝对,也不可能说他坐就他坐,几百个啊够这么砍。



    他还是挣扎地说:“陛,这非贤德人君所言。”



    “陛,不可如此轻佻戏言。”



    冯伋终于站了来,对皇帝行劝诫。



    他还要当皇帝的好老师让皇帝多依赖他,自然不会当着其他臣的面,皇帝又是给人超乎规格的荣,又是行事昏聩,反倒让他没那么疑心了。



    站得越摔得越惨,他便见他起楼,看这空楼阁能稳住多久。



    谢天音看着他,没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冷不丁:“朕看见奏报,鸾河今夏三度决堤,每次都淹田十几顷,塌屋九、十间,无死者固然不错,但三塌三,当地县官是废吗?”



    鸾河是京都南城惠民河支,修好一段过半个月另一段塌了,今年夏天反复了三次。



    谢天音在原定轨迹里截取到了这个细枝末节的地方,上早朝前去了御书房,让424扫描后,找到了这封奏折,上面的容当然是报平安表示河堤已。



    原定轨迹里,秋天时这个地方又事,冯伋借此发难,原主如了他的意让他继续扩张势力,他决定提前送冯伋这份礼。



    他知冯伋看着卫雁山时在想什么,站得越摔得越惨是么,这句话也适用冯伋自己。



    “伯承,命人去查清况,该杀的直接杀了,不必奏报。”



    伯承是冯伋的字,朝堂上原主当然不会称呼他为老师,由于亲近,他向来以表字代称。



    少年帝王令时衣袖挥动,杀意与之一同轻飘飘落。



    冯伋略有讶异,鸾河三度决堤之事他当然知,更清楚其隐,乃是当地豪族淤田隐民的手段,但他还没好足够的准备,打算小心行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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