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2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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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他现在没办法奈何陆鸣冬,而且他躁动的很,没这个动手的心思。



    然而他的计谋并没有奏效,放在平常,陆鸣冬可能会持把师父带走,可如今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连神都吝啬给予。



    绵仿佛溢般在两只不同的手指间颤动,红意被拉扯,止了兵戈。



    指尖微微刺,好似十分艰涩。



    窗外的云雾飘动,遮了明月,烛火越发昏暗,叠的影像是开的墨,成为模糊的一团。



    双生



    自陆渐星有记忆以来,还从未以如此力去行碰。



    习武之人的手劲本就大,他终日练剑锻造,手腕的力气更是非比寻常,如今却使不上力气似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麻意,似乎连脑袋都跟着发木。



    实在是这儿看起来太过脆弱,生生地颤动着,连吞半指节好似都很吃力。



    陆渐星忍不住低瞧了一自己的玩意行比对,对曾经所见的书上之言产生了怀疑。



    这真的能吃得去么,到时候得多可怜。



    师父会痛么,师父会哭么?



    想到前边陆渐星皱起了眉,想到后边又有些说不的躁动,而后他忽然惊觉缺了什么。



    那些图文里总有脂膏作,必然有其理,只是他这次外有卫葳同行,她是医师,各类药都较全,所以他没有随携带药,平日里就算带,他也只是带金疮药粉而已。



    柳无过倒是有什么容养颜的膏,但他也不可能此刻去借。



    他看向了喝醉的师兄,尝试地发问:“你有带脂膏之类的东西么?”



    “带了,毒药。”



    陆鸣冬面无表地回答,觉得他很聒噪。



    陆渐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觉得自己就多余问,正在思索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时,却见师兄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底。



    被心培养的少年杀手醉后倒是比清醒时更加果决,在他的手离开后,两指径直探到了底,勾缠搅,面一如既往平和淡漠,仿佛只是给师父穿衣束发那样平常,而不是大逆不地狎玩,倒是显得他这个始作俑者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小心,别把师父伤了。”



    陆渐星拧眉,握住了陆鸣冬的手腕,抓着他的手往外拖动。



    陆鸣冬的这只手腕方才在打斗过程受了伤,即使被复位,一时半会也没法恢复如常。



    少年杀手常年不见光的手苍白,与淡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修的手指在昏黄烛火覆着一层薄薄光。



    隙还未完全闭合,便又被造访。



    陆渐星细细地碰着里每一寸隙,查看有无被划伤之。



    只是在担忧的急切过后,不知不觉就变了味。



    腻如羊脂,层层叠叠瑟缩地裹缠着,让陆渐星不合时宜地将绕指柔的义歪曲。



    难怪那些人总说英雄难过人关,钢铁化为绕指柔,意绵绵风雪月,的确叫人神魂颠倒。



    只是今夜并非什么山盟海誓之景,不过是痴狂的龌龊之举。



    陆渐星对自己的心思嗤笑,心想倒不如像陆鸣冬那样真的醉了,也好过现在又是痴痴又是苦痛,并着那酸涩嫉妒,在心里成一团。



    不甘心这么罢手,又难以完全不不顾。



    不过清醒着也好,若是明日师父发现,再也不能这样靠近师父时,他还能以今夜排解日后。



    桌上放着的烛台光灰蒙,化的蜡涸为浊泪。



    谢天音睡得并不安生,恍惚间睁瞧见,追逐着觉微微弓着腰,微微开合的溢低低息。



    陌生的受古怪之极,指节叠着来回碰捣,让脑袋昏沉。



    不同的温度力度,好像连躯壳里乃至于灵魂都变得透明,任人探索赏玩。



    过于劲的力让他即使在不清明之时也留有锐的知,耳朵捕捉到了咕啾咕啾的声响,只是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变成沉闷的声回响,朦朦胧胧,不太真切。



    怪异的并着熟悉的愉悦麻痹着思绪,涌动的火焰从肌肤表层蔓延,烧得他浑发。



    攫取呼般的亲吻似乎魂灵也被烹煮,谢天音睫轻颤,在熟悉的眸里沉浸。



    只是他似乎喝得太过,连前也现了重影。



    一双、两双……如同复刻般的眸在前晃动,呢喃的言语在晃动的声里难以听清,他微微歪,碰着恋人的面颊,弯着眸笑容。



    只是很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握住,碰到了柔的面颊。



    ……欸?



    啊,好像是因为……嗯……?



    青年的腰腹绷,在尖锐的大脑近乎空白,方才想起的事随着溅一并洒落,迟钝的思绪越发眩。



    “师父,对不住,我只是……太开心了……”



    陆渐星呢喃,只是上扬的语气怎么也没有歉疚的意思。



    他没想到师父居然先摸了他的脸,是他,而不是永远先他一步的师兄。



    因此手腕送间便没了分寸,师兄也跟着加快速度,以至于师父没能受住。



    但他实在时难自抑,因为师父方才睁,先看到的是师兄,而不是他。



    陆鸣冬抿着,手还抓着谢天音的手腕不放,直直地盯着他,执着地让他的手抚在自己的面颊上。



    即使师父已然失神,他也依然等待着,等待他恢复后再次看向自己。



    明明师父总是选择他,这次怎么可以是例外?



    和师弟又或者说双生弟弟相比,他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和多余的想法,他只自己想的,只看他想看见的,不擅猜人心思也不擅弯弯绕绕,可以直言时他会利落开,但更多时候,他如同孤鲸,在环游行漫的等候。



    陆渐星看着他那张明明没有表的脸,却莫名明白他的心所想。



    这对他人心思的笃定在陆渐星这里太寻常,他也没有多想,在他不能扰时痛快地自己想的事。



    师兄可以不争不抢地得到一切,他可不行,就因为很难轻易得到,所以才要争抢,不仅要争抢,还恨不得死死抓在手里,打上自己的烙印。



    陆渐星抓住了师父的脚腕,拢着足底肆意拨。



    青年的足底被磨得发红发,脚背上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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