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了程同学，你现在工作还好吗？之前你说过已经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我都没好好问候过你。”
程述微微抿
，只说还好。
周老师不再追问，“好，那我去忙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随时找我。跟小虎说有时间记得偶尔给我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程述一转
，看到何小虎抱着个抱枕盯着自己。
“周老师说了什么？”何小虎问。
程述说：“学籍早就自动注销了，不能回你们那边的
重新上学。”
何小虎：“那……”
“我给你在这边找个补习机构，然后我再辅导你。也不知
你现在的
平要多久可以参加考，找机构评估一
。”
程述自顾自地安排着，“也不用像真的上那样学，可以直接奔着考去学知识
，这样比较适合你。”
何小虎勾着背，有气无力地嘟囔，“可是……我的工作怎么办，哥哥，万一要学两三年，我总要上班赚钱生活，你也会有自己的事要
的。”
“小虎。”程述
一抬坐到他
边，“先把你安排好，我会去找事
的。只要我们俩还在一个地方，我就陪着你，行吗？”
何小虎无
打采地嗯了一声。
程述知何小虎大概是担心自己没办法适应新的生活，也觉得会麻烦自己。他还小，很多事不会考虑那么多，这么多年都过得很苦，程述想让他能过得好一。
之前程述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太傲慢了，认为读书拿个学历有个所谓
面的工作才好。但后面又想，多学一总没有错，就算一个学历没办法改变什么，至少能让何小虎验一大学生活。
为哥哥，他觉得自己应该为何小虎多考虑一。
“哥哥，那你呢？”何小虎问。
“我？”程述回过神来，“嗯……我还在寻找。”
“你要不要也再去念书，考个研究生什么的。”
程述笑，“小虎同学，我已经博士毕业了。”
傍晚，程述把何小虎推楼，让他在
园晒太
，自己
去买菜，晚上招待天哥。
正在挑调料的时候，谢景华打电话来。
“喂？”程述接。
“明天有时间吗？晚上一起吃饭呗。”
程述：“来我家吃。”
谢景华：“外面吃，院
想跟你聊聊，请你吃顿饭。”
“聊什么。”程述拿着调料在看，“都说过了，我不怪他也不怪医院，是我的问题。”
谢景华：“不是，是我跟他说你最近好多了，他想问问你后面有什么规划。阿述，你不想再工作了吗？”
“没想好，最近也忙呢。”程述说。
谢景华笑，“带娃我理解，但他十九岁了用不着贴看护吧。”
程述无法反驳谢景华的话。
其实他也没有贴看护何小虎，有在
理自己的事，但除此之外的时间里他确实想多陪陪何小虎。
毕竟现在的何小虎受了伤不能自理，又在一个改变人生规划的路
，所以需要自己的陪伴与引导。
程述敢劝何小虎这样，就要承担为他决定的压力。就像当初他决定
手何小虎的家事，就要把事办完，不能留他一个人无助的收拾烂摊
。
“唉你不懂，独。”程述对着电话说。
谢景华沉默片刻，不再调笑他，只说：“行，我知了，反正你闲来了记得找我们呗。智华和梅珍都
担心你的。”
程述，“知了，拜拜。”
程述在超市逛了一大圈，把自己会的拿手菜都拿来了，满满两大袋拎着门。回家的路上有后悔，应该打车的，虽然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
走着走着又想，应该把何小虎的电动车拿过来用，平时门买个东西很方便。
何小虎坐着把茶几收拾了一，他很想去把饭煮了，但是程述叮嘱他不能
动。
其实何小虎还想天哥的，这过去的一年多里，每天都跟何小虎说话的人就是天哥。虽然大
分是天哥在说话。
天哥总说他老婆孩，偶尔聊聊同行之间的趣事。
何小虎不善言辞，就听着，两人在路边喝客
不要的饮料。
五钟，程述到家了。
“哥哥。”何小虎心伸着脑袋张望，“你回来了。”
程述原本
得心有些烦躁，
门被冷空气包住，又有何小虎乖乖打招呼，一心就平和了。
“你朋友来了吗？”
何小虎：“他刚班，说估计一小时到。”
程述：“好，那我抓
时间饭。”
“有什么我能的吗？”何小虎问。
他就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程述的照顾，也不想让自己心安理得，这是欠了个大恩，要永远记着。
程述本想说不用，但一转看到何小虎
看着自己。
程述把一大袋菜放在茶几上，“你帮我把豆角摘了，韭菜挑一，蒜……剥两吧，可以吗？”
“可以！”
何小虎终于有事，看着都变神了。程述笑了笑，拎起其他东西去厨房理。
天哥在六半到达，他拎着五六袋东西站在门，把程述吓了一
。
程述以为这个天哥是比何小虎大个四五岁的哥哥，没想到是个比自己大的。
“快请。”程述忙接他手里的东西。
天哥
格大方开朗，笑着说：“打扰了兄弟，给小虎和你带了些吃的，都是些果和土特产，吃个好玩。”
何小虎拖着石膏
想站起来，被天哥看见忙叫他坐好。
“我可以走动的，慢就好了。”何小虎说。
“不用你动。”天哥很担心，见程述给自己倒了杯又立刻去厨房了。天哥前后左右上看一遍何小虎，“咋还胖了呢。”
“是吗？”何小虎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天哥笑着说：“胖了，还白了，这才一个星期就变化这么大哈哈。还疼不？”
何小虎说不疼，“慢慢养着就好了，天哥你吃果。”
“好，”天哥吃了一块西瓜，听到厨房里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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