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千金的市井小娘子GL_闲苔【完结】 - 第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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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父二人开始刨土,冬天的土地早就冻上了,刨得并不轻松,一直刨到五更鸣,一腐败的腥味扑鼻而来。



    孟隐看见陈家父从墓抬一尸骨放了薄寿材。



    怎么回事?陈家在村里算是殷实人家了,不至于女主人死了连薄棺都没有,直接黄土盖脸。



    就算陈虎苛待亡妻,可那几个儿也是亲生的,再退一步杨氏娘家也不能答应啊。



    陈家父匆匆封了薄棺借着黎明前的黑暗匆匆走了。



    孟隐悄声对岳昭昭:“跟去看看。”



    等人走远了,孟隐才从树上来,捻着挖开的墓想找找还有什么蛛丝迹。



    东方溅白,孟隐才看清这墓并没有被挖开,确切地说只挖开了一边角,隆起的土堆大半还在。



    葬没有棺椁,墓主埋在侧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陈家父来去匆匆,并没有往回填土,甚至连挖土的铁锹都遗落了一把。



    孟隐捡起铁锹在刚刚被挖开的里顺着土堆隆起的方向继续挖了起来。



    几锹去就碰到了一个,扒开泥土一画着符篆的木料,这才是这座墓的寿材,里是什么?



    为什么杨氏回埋在寿材外?



    



    孟隐没过重活,挖了半天也不过挖一角来。



    看来靠她一人之力是没法知这里的秘密了,不多时岳昭昭也赶来了。



    “隐儿,你在这晦气地挖什么?我来吧。”岳昭昭伸手把孟隐从墓坑你拉上来,刚想去被孟隐拽住了。



    “昭昭,我问你,当地可有墓主不棺或者合葬之类的习俗?”



    “哪有这么奇怪的习俗?宅和宅一样都是给人住的,不什么地方都没有住门外的理,至于合葬,一般是夫妻才有这样,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墓又不似帝王将相那么的大规模,又不是一起走的,合葬也是并列两罢了。”岳昭昭经常在红白喜事上蹭吃蹭喝,没吃过猪也见多了猪走路。



    孟隐指着的那一角问:“你瞧瞧,这墓还有一副棺木,就是不知里面有人没有。”



    岳昭昭也大为惊疑:“怪了,我还以为他们舍不得给杨氏一副棺木,合着不是没有啊,只是怎么人葬在棺木外?”



    “没准他们抬走的不是杨氏,真正的杨氏还在这里。”



    “不是杨氏还有谁?谁又会把一个不相的人埋在祖坟里?”



    孟隐想了一个最糟糕的可能,“昭昭,你可曾亲看着徐葬?”



    岳昭昭脑“嗡”地一响,她回来的时候徐的坟上都开始冒绿芽了,何谈亲看见。



    孟隐这么一提,岳昭昭一把拿起扔在一旁的铁锹开始发疯似的挖了起来。



    孟隐一把抱住她:“昭昭,你冷静,我只说可能,不是肯定,天都亮了,要是有人路过看到我们两挖人坟,我们就真走不这个村了。”



    岳昭昭哪里还听得,不不顾地去挖,孟隐急:“昭昭,如果真的被我猜了在棺木里的也不可能是徐。”



    孟隐没忍心说陈家人不可能把徐月明装在棺木里,把杨氏葬一旁黄土里。



    岳昭昭立刻就明白了,被抬走的是徐月明,不是杨氏。



    她抹了一把泪飞快地往来时的方向跑去,孟隐讲理她听不,追也追不上,不得已只得佯装摔倒惊叫一声。



    岳昭昭回看到孟隐摔倒,衡量了一还是调转回来。



    “隐儿,你摔哪儿了?我背你。”岳昭昭心挣扎了片刻,还是咬咬牙:“算了,不急这一时,先去看大夫。”



    孟隐虽不似岳昭昭那般动辄拈酸吃醋,但也不全然似她表现的那般大度。



    只是她不喜试探人心,不想为难岳昭昭,也不想跟一个已故之人一较。



    事急从权不得不耍个小心机,看到岳昭昭回来心还是生一幼稚的窃喜。



    “不用了,我没伤着,你先听我说好不好?”孟隐劝说。



    岳昭昭脑也冷静来了,对孟隐:“他们把人抬到附近的义庄里,估计要等天黑才会另寻地方葬,我不能让徐被他们摆布。”



    “你先别急,首先那多来的尸骨不一定是徐,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因为一个村里短时间相继死去的就她们二人。但是回想想这不合理,首先,她们二人是敌非友,不可能葬在一起,其次,徐家也有族人,若真不想就更没必要立一个假冢了。所以那未必是徐,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听了这话岳昭昭才稍稍消停些,慢脚步带着孟隐往义庄去。



    孟隐也有些犯难:“都半年了,尸骨应该已经白骨化了,从外貌上应该分辨不来了。徐可有什么骨骼上的特征?”



    岳昭昭回忆良久:“徐骨骼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杨氏大约能分辨的来,她左手只有四个指,听说是年轻时跟陈虎打架被剁掉的。”



    走了两刻钟的功夫就到了义庄,义庄里一个老汉正在生火饭,衙门里碰到找不到苦主的命案时往往会将被害人的尸骨存放在义庄。



    孟隐轻车熟路地亮了腰牌,“衙门查案,烦请老丈行个方便。”



    看守义庄的人自然也知这个规矩,看到腰牌立将二人让了去。



    陈家父那薄棺木新放来的很是显,因为制滥造,孟隐甚至不用岳昭昭帮忙就轻易打开了。



    一打开一污秽之气扑面而来,饶是孟隐好了心里准备也被呛得掩鼻倒退一步。



    岳昭昭原本忌讳这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抢先一步上前一看,立刻也掩鼻退到了孟隐边,“这不是徐,就是杨氏,她没有左手小指。”



    这尸骨不是徐月明,岳昭昭忍不了一刻,呕着跑了去。



    孟隐适应片刻后才上前细看,果然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截面是陈年旧痕。



    尸骨几乎已经白骨化了,孟隐将这白骨从到脚检查一番,除了那断指之外几乎没有骨折的痕迹。



    陈家人的说辞,杨氏是不堪受辱崖自尽而亡。



    崖的度若真的能到要人命的地步,不可能上没有骨折的地方。



    只要不伤及颅骨和颈椎也不至于要人命,哪怕是因为伤着脏而亡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任何骨折之。



    特别是肋骨尤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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