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_癫狂的小疯子【完结】 - 第3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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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被澈儿发现后,反倒被他好生“教育”了一顿。



    “夫君在想什么?”黎明澈察觉到苏玉的走神,仰起脸来看他,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汽。



    “在想澈儿不想来吗?”苏玉扒拉了一苏带



    “夫君绑得那么,我怎么来?”黎明澈轻哼一声



    “那为夫帮你解开?”苏玉说着,手已经摸到了那苏带的结扣,指尖轻轻一挑,带便松了开来。



    黎明澈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去了骨,地趴在苏玉怀里。



    “过了,不来”



    苏玉低笑一声,抱着黎明澈翻了个,撑在他的上方,目光温柔地落在他泛红的尾。



    “夫君帮你”



    “不行,你会受伤”黎明澈伸手抵住苏玉的肩,眉微微蹙起。



    苏玉握住他的手,低在他指尖落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那澈儿轻些”



    黎明澈神瞬间一暗,双手在苏玉的腰间



    “夫君,你确定?”黎明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苏玉却只是笑着,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



    “嗯,确定。”



    黎明澈轻叹一声,自床边拿起一个瓷白的小瓷瓶,开,指尖挑了药膏。



    苏玉的呼骤然一沉,间溢一声低低的闷哼。



    好一会儿,黎明澈才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温的。



    直到苏玉坐好,黎明澈才缓缓抚上苏玉的腰间,指尖微凉,力却极尽温柔。



    低从苏玉间溢,带着压抑的颤意。



    “夫君,一起啊”



    黎明澈凑到苏玉耳边,气息温地拂过他的耳廓。



    苏玉结动,低低应了一声“好”。



    他抬手扣住黎明澈的后颈,将人拉近,吻了上去。



    烛火摇曳,帐幔轻晃,一室旖旎。



    炎末代已定



    人可以倒霉成什么样呢?



    沈砚州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不想,是没时间想。



    炎是小国,所辖城池不过五座。



    他没生前,炎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之上虽偶有争执,却也算得上太平。



    可偏偏他降生的那一年,天降大旱,颗粒无收。



    好在他的父皇能力比较集,那年生的皇不少,一时间没人往天降灾星上面想。



    沈砚州觉得,这大概是他不幸最大的幸运了。



    不久之后,有个僧人路过炎,只说了一句“炎末代已定,一任君王会结束炎国运”



    之后,那僧人便飘然而去,连法号都未曾留。



    此事成了当时炎国主的心病,以至于在后来选皇的时候,他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考了又考,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沈砚州上。



    不是因为炎国主觉得当时的沈砚州能力众,而是当时他的母族在炎算得上很有势力。



    炎国主当时觉得,就算沈砚州是个废,至少他的母族不死,至少能保炎安稳。



    可沈砚州偏偏不是废。



    他三岁识字,五岁能文,七岁便能在朝堂之上对答如。



    就是,运气可能,差儿。



    沈砚州每一次都会遇上不算太大的麻烦,三岁被拐,四岁落,五岁被踢,六岁被房梁砸,七岁被刺客误伤



    当然就算不,他也没能躲过那些层不穷的意外。



    坐树看书好端端的树断了;



    站在廊,廊的毫无征兆地裂了,连带着半片屋檐砸来;



    就连睡觉时床榻都能毫无预兆地塌了半边。



    当然,这些都被他的母亲死死瞒着,生怕传去坐实了“灾星”的名。



    好不容易熬到沈砚州成年,炎国主毫无预兆地驾崩了。



    就睡一觉,人没了。



    沈砚州还没登基,诸皇便造反了。



    兄弟对掏,沈砚州的母族在几乎全军覆没的况险胜。



    沈砚州的倒霉质从登基开始便愈发变本加厉。



    登基大典那日,天降暴雨,礼官念祝词时被雷劈了半截胡,群臣跪在泥里,是把三拜九叩的礼数成了泥浆里打。



    好在之前旱,这场暴雨生生被传成了“天降甘霖,新君福泽”,是把一场狼狈的登基大典圆成了祥瑞之兆。



    沈砚州坐在龙椅上,听着礼官呼“吾皇万岁”,心里却只有一个念:这龙椅,怕是坐不久。



    他登基后的第一旨意,是修缮钦天监。



    倒不是他多信天命,而是那日登基大典上,钦天监监正被雷劈后,整个人烧得只剩半气,连带着观星台也塌了一角。



    沈砚州觉得,钦天监这个地方,大概比他这个皇帝还倒霉。



    同年,炎的一座城池涝,颗粒无收,百姓离失所。



    沈砚州当即令开仓放粮,又拨了银两赈灾。



    第一年,另一座城池又遭了蝗灾,遮天蔽日的蝗虫啃光了田里的庄稼,连树都没放过。



    就这样,五年,五座城池接连遭灾,旱的旱,涝的涝,蝗的蝗,疫的疫。



    沈砚州将能想的办法都想尽了,开仓、免税、赈济、调粮,甚至亲自去灾区走了一趟。



    国库空了,就去找富商借银,不给借就抢,抢完再给个“借条”,写明“朕借尔银,来日必还”。



    生生将炎所有的富商都借了个遍,连带着周边几国的商贾也闻风丧胆,再不敢踏足炎生意。



    可即便如此,天灾依旧不饶人。



    灾番上阵,沈砚州差儿将皇拆了卖。



    要不是群臣死死拦着,沈砚州怕是连龙椅上的金漆都要刮来换银。



    但,依旧不够,沈砚州每天睁开就要面对无数嗷嗷待哺的灾民奏报,国库的账本翻来覆去只剩一个“空”字。



    沈砚州盯着账本上那个“空”字,足足看了半炷香,忽然笑了。他笑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朕这皇帝当得,穷已经形容不了朕了,得用‘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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