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_癫狂的小疯子【完结】 - 第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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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听,顿时心领神会,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行,那我改日再来。”



    转走了几步,将自己备的伤药一脑给了青竹,压低声音:“这些给你家君后备着,用得上。”



    青竹接过药包,轻咳一声,低声了声谢便匆匆退回去。



    沈背着手,悠哉游哉地往太医院走,心里那坏儿咕嘟咕嘟冒泡,越想越乐。



    他这位君后好友,怕是要在乾元里“养”上好一阵了。



    果不其然,接来整整一个月,乾元大门闭,便是陛都将批折的事儿推给了谢珩。



    除了早朝之外,陛也几乎不乾元。



    谢珩不明所以,沈心里却门清儿。



    不过是好友私事,他没法跟谢珩细说。只是每每幻想一,就忍不住拉着谢珩折腾一番。



    谢珩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忍不住在他肩咬了一:“你今日怎么跟吃了药似的?”



    沈嘿嘿一笑,搂着谢珩的腰,继续卖力耕耘。



    一个月后,乾元的大门终于重新敞开。



    沈提着药箱去探望,一门就瞧见黎明澈趴在榻上,人瘦了一圈,神倒是还好,只是那神,幽怨得能滴来。



    沈放药箱,憋着笑上前:“哟,君后这是怎么了?可是这一个月在里闷坏了?”



    “你给我去!你怎么不告诉我,那玩意儿自愿了会有什么后果?!”黎明澈气得抓起手边的枕就砸了过来。沈侧一躲,枕砸在门框上,弹落在地。



    沈捡起枕拍了拍,笑嘻嘻地递回去:“我以为你知啊,所以才夸你勇士啊”



    黎明澈气得又抓起一个枕,这回沈没躲,任他砸在自己上,笑得更了:“行了行了,陛这不对你好嘛,让你验了一番,又没真的给你立规矩”



    黎明澈瞪着他,半晌才从牙里挤一句:“你就损吧,我迟早得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沈一听这话,非但不怕,反倒笑得更加欠揍:“那可不成,我家谢大人可舍不得让我受这罪。我也不会像你一样,将自己坑死!”



    黎明澈被他噎得说不话,奈何他翻不了,只能瞪着,恨恨地磨了磨牙。



    “嘿,明澈,说说,这个月的受如何?”沈凑过去,挤眉地压低声音。



    黎明澈收起笑容



    “我觉,自己不是个人,就是个件儿”



    沈脸上的笑意一滞,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



    黎明澈叹了气



    “我以前不知这些所谓的规矩,以为男嫁人跟女嫁人没什么两样,不过是换个地方过日。



    可亲经历一遭,有些替那些男妻们悲哀。阿玉只是让我验了一,我都受不住,更遑论那些真正要日日守着这些规矩过活的人。”



    沈沉默了片刻,收起了那副嬉笑脸的模样,在榻边坐,声音也沉了来:“明澈,我见到过很多这样的事儿”



    所以,是不愿,对吗?



    大黎没有太医院不能给寻常人看诊的规矩,黎明澈将太医院全权给了他打理,沈便时常,在城设了个小药堂,替百姓看诊。



    偶尔也会被朝臣们请去看诊,一来二去,倒也结识了不少人。



    这日,沈被兴伯请去给他家男妻看诊,沈见到兴伯的男妻时,脸都有些白。



    兴伯的男妻姓陆,名唤陆昭,原是陆家嫡的公,生得清隽温雅。



    只是他此刻面苍白,无血,额上冷汗涔涔,整个人蜷在榻上,连呼都带着压抑的颤意。



    沈快步上前,指尖搭上陆昭的脉,眉便微微蹙了起来。脉象虚浮而急,气血两亏,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症。



    待解开陆昭的衣衫后,沈的脸更加白了。



    男妻的规矩,在陆昭上,完完整整的一。



    衣衫的肌肤几乎没有好的地方,新旧伤痕错,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却还泛着红,甚至有几明显是近日才留的淤青。



    再看床榻之上的布局,沈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稳着心神将陆昭的衣襟重新拢好。



    他侧过,看向站在一旁神淡然的兴伯,声音压得极低:“伯爷,尊夫人气血两亏,嗯将这些都解了吧,好生调养,否则再这样去,怕是会伤及本,寿数有损。”



    兴伯闻言,面上那抹淡然终于裂开一,他沉默片刻,挥退了屋侍从,亲自上前替陆昭掖了掖被角,低声:“沈院首,他……当真这般严重?”



    沈没有直接回答,只缓缓起,拱手:“伯爷若真心疼夫人,就该给足他调养的时间与空间。”



    兴伯垂帘,指尖轻轻拂过陆昭额前的碎发,良久才:“沈院首说得是,是我疏忽了。”



    沈闻言,也不再多言,只从药箱取几味温补的药材,细细代了煎服之法,又叮嘱了饮禁忌,这才收拾好药箱,起告辞。



    之后数日,也有不少人家请他去给男妻问诊,几乎跟陆昭的形大同小异,有些肤溃烂了都不敢将那些东西取来,生怕惹了主家不快。



    最后一家,沈去的时候,那男妻正在被当众亵玩。



    沈的脚步顿在门,屋的笑声与低混在一,刺得他耳发疼。



    他攥了药箱的带,只立在廊,等里动静歇了,才让侍从通报。



    那男妻被搀来时,衣衫凌,角还挂着泪,见了沈,意识地缩了缩。



    屋则是嬉笑声不断,那男妻的丈夫正与几位友人饮酒谈笑,仿佛方才之事不过是寻常消遣。



    沈垂,没有多看那男妻一,只低声:“请坐,我替你把脉。”



    那男妻颤巍巍地伸手腕,上面新旧错的伤痕,与陆昭上的如一辙。



    沈指尖搭上那截细瘦的腕,脉象比陆昭的还要虚浮几分,显然是期亏空、又遭反复折损所致。



    沈将人都请了去,只留那男妻一人在屋。



    那男妻似也习惯了,直接将衣衫都褪了,一青紫错的痕迹。



    沈别开,间动了一,却终究没有说什么。他取药膏,动作极轻地替那人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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